風輕手中的樹枝被折斷。
而島嶼中心的白素也因為這細微的響聲快速回頭鎖定了風輕的位置。
白素隨手擲出飛刀。
風輕輕松避過,飛刀末入她身后的樹干中。
“有膽跟來,沒膽現身?你是誰?”
在白素的質問下,風輕從一旁緩緩走了出來,見到風輕的第一眼,白素便覺得有些熟悉,因為少女看她的眼神似曾相識。
“好大的膽子,這里也是你一個下等賤民能來的地方?”
白素橫眉豎眼,眼高于頂的看著風輕。
她好似有什么天生的優越感一般。
“你一個畜生都來得?我怎么就來不得?”風輕嗔笑玩味道,時至今日,她早就不是前世那懵懂不通世事之人,面對昔日的仇人,風輕心里只有恨,之前在山門里,她不知在白素手里吃過多少癟,好幾次還險些因為她們喪命。
“狂妄,看我等會不撕爛你的嘴?!?/p>
白素心情本就不好,此時見到有送上門的沙包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她手中長鞭噼啪作響。
每揮出都必有樹木遭殃。
風輕在面對白素的時候也沒有半點心慈手軟,她每次出招都極狠,根本沒有打算留后手。
一開始的白素心高氣傲,對風輕極為輕視。
可十招過后,她便開始節節敗退。
白素的心里開始涌上不安。
而風輕絲毫不給白素喘氣的機會,她直接祭出緋月,精神力為印,起了陣法便將打算逃竄的白素給圍困在陣法中心,白素此時總算慌了,她退無可退,身前身后,四面八方都被風輕完全封死。
她與眼前少女分明只是第一次見面。
可少女看向她的眼神分明是沉淀了多年的仇恨。
在玉笛捅穿白素的肩膀之時,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覺得眼前少女熟悉了,因為她的眼神,與幾百年前大師姐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
“你……你為什么要殺我?”
白素的手想要伸向風輕。
風輕卻是直接將她往后重重一推,白素的身子砸落在地,口中鮮血不停涌出,將白素雪白肌膚襯得有幾分美艷。
隨著陣法散去。
風輕蹲在白素身旁。
看著其滿目的不甘與疑惑,風輕莞爾一笑,淺然道:“好久不見,白素。”
白素的瞳孔急速收縮。
少女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就更當知道自己是天啟宗的內門弟子,天啟宗乃是仙門,仙門中的內門弟子更是受人追捧敬仰,少女怎么敢在得知她的身份之后還對她痛下殺手?
“你……你究竟是誰?我與你無冤無仇……不要……不要殺我?!?/p>
風輕將緋月揚起。
隨后又重重的落在了白素另一肩膀之上,她笑得妖冶,十三歲的年紀,最是單純無害時,可風輕渾身周圍,都透著一股瘋批感。
“還記得三百年前天啟宗的那位大師姐嗎?”
風輕笑著將手中玉笛拔出。
鮮血噴涌而出。
她掏出繡帕擦了擦滿手的鮮血。
果然,做個反派可比當什么正道之光舒服多了。
而隨著風輕那句話落下,身上的劇痛瞬間席卷了白素全身,她的視線先是疑惑,而后是震驚,在她徹底閉上眼睛之前,面前少女的身影與幾百年她手持利劍站于山巔之上的女子重合。
顫抖的手伸出。
卻只能不甘的落下。
那妖女,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