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點頭。
“可以嗎?”
這畢竟落入魔域多年,且墨竹攻下圣勒克洲就是為了大妖骸骨。
若是風輕將它直接取走的話,對墨竹來說終究是不道義的,雖然……這本來就是帝師尊的骸骨。
“骸骨被取走,這塊小妖域也會隨之崩塌,我便要付出不少精力重新建造一處養兵場,對于我來說,損失很大。”
墨竹摩擦著手指說出此話。
他不做考量,眼神明亮的看向風輕。
風輕道:“我知道,可這塊骸骨對我也很重要,我必須要帶走它,墨竹,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盡管說,我會盡力做到。”
墨竹心下了然。
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收回手,將雙手背負于身后,轉身不讓風輕看到他嘴角揚起的笑容與眼尾快要溢出了喜悅。
“你什么都會答應我嗎?”
“只要不是那些讓我留下來什么的話,其它的,我盡力而為。”
墨竹黑色的身影往前走去。
風輕快步跟上。
他道:“等你完成了你想做的事,能不能在我千歲成人禮的那日為我冠冕?”
千歲冠冕,這對于魔域的阿修羅來說是最為盛大的典禮,那一日,墨竹想要風輕在場。
冠冕,亦是魔域主人與夫人真正結緣的一天。
他要輕輕做他魔域唯一的夫人。
風輕不疑有他,輕聲應下。
“好。”
墨竹與風輕定了契約之后便將其帶回了大殿,與墨竹又相處了些時日,風輕整天修煉,雖然修真法不得精進,可她卻極為驚訝的發現她的變異靈根雷靈根竟然在魔域中修煉得更為得心應手。也是因此,風輕在魔域才又待了些時日。
她整天前往先前已經坍塌了的小妖域一處修煉雷靈根。
隨著帝釋天的指示與風輕前世對雷靈根的掌握,風輕的修煉可謂是一日千里。
她在魔域待了一年。
一年里。
她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墨竹則是在魔域各大洲里來回穿梭,極為繁忙,可不管再忙,他也會記得回圣勒克洲陪風輕吃晚飯,還會帶回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有風輕在的圣勒克洲,阿修羅臉上的笑容一日比一日多。
多得讓有些人心里都隱有不安了。
風輕那日才從小妖域回來,她如往常一般踏入古殿后院,今日殿內的氣壓低迷得有些滲人,待風輕落座之后,從那后山緩緩走出一美人,身姿妖嬈,一身碧綠色的長裳襯得她嫵媚艷麗,她見到風輕,先是一頓,隨后露出了然的神色來。
“倒真的是有幾分姿色。”
是水玲瓏。
面對美人的夸獎,風輕也答道:“你也生得挺好看。”
水玲瓏旁邊的婢女連忙上前道:“那是自然,我們小姐可是坦納沼澤公主,是這魔域最大版塊坦納沼澤王的千金,她才是日后與阿修羅相配的女主人,勸某些人不要自作多情,免得到時候自討苦吃。”
風輕的視線來回掃視了水玲瓏一眼。
的確生得好看,倔強中還帶著一絲冰山美人的特質。
難怪聽說墨竹這些年來身邊幾乎沒有其她異性,敢情有這么一尊美人放在這里,其她人都注定只能是過客了。
“要坐坐嗎?等會墨竹便回來了。”
“墨竹是誰?”水玲瓏蹙眉。
“哦對了,你們都喚他阿修羅。”
風輕反應過來,又道:“那一起吃飯吧,等會阿修羅回來了,看到你他應該會很高興的。”
聽到這話。
幾名婢女深色人慌亂。
水玲瓏的手握緊了幾分,她只當眼前的少女是用阿修羅來壓自己,很氣,卻沒有辦法。
“方才藍兒與你說的話你可記住了?我與阿修羅是打小就定下的親事,外人是插不了手的,你可明白?”
風輕點頭。
坦然道:“明白,祝福你們。”
“你嘲諷我?”
“沒有啊。”風輕滿頭霧水。
水玲瓏還想要在說些什么,突然有人在她耳邊低語幾聲,她帶著婢女連忙轉身從后門離開了,看著美人跑的這么快,風輕更是疑惑了,這又不一起吃飯了?
“輕輕——”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風輕回首。
便對上了臉色略有焦急的墨竹,他胸口處劇烈起伏,想來方才,應該是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