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好久不見。”
外面的氣息愈來愈近,他們遲早會被發現,風輕便索性從山洞之中走出,光明磊落的站在了幾人身前。
明明才一月不見。
可風輕出現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眼前一亮。
除了阮嬌嬌眉頭緊皺,身子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
“蕭三皇子,池公子。”
面對風輕,蕭凜對其點了點頭,阮嬌嬌在一旁抓緊了蕭凜的手臂。
池彧則是一瞬不瞬的盯著風輕,半晌才道:“風姑娘。”
“風輕,你怎么會在這里?洛小師弟呢?你該不會對洛師弟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現在全然感受不到小師弟的氣息?”
好一招禍水東引,空口謠言。
“小師姐,我還活著,你是不是很失望?”
從山洞中走出一清朗少年。
他眉目不舒,出現在幾人身前的時候,倒是讓阮嬌嬌更為吃驚。
池彧與蕭凜一開始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直到洛澤川拿出了先前他特意攜帶的法器留聲螺,從里面傳出了阮嬌嬌與洛澤川的對話時阮嬌嬌臉色大變,她起身想要奪走留聲螺,卻被風輕伸出的玉笛打落。
“阮嬌嬌,急什么,毀滅證據啊?這些證物,遲早會呈現在天下人眼里的。”
“你敢!”
阮嬌嬌想要再次沖出。
被蕭凜擋在了身后。
他朝著洛澤川伸出了手。
“將留聲螺交出,此事是嬌嬌做得不對,我讓她給你賠罪。”
“大師兄!”洛澤川臉上青筋暴起。
天啟宗你,蕭凜也可謂是同門之間修行的標桿,他斷然沒想到在如此鐵證之下,大師兄竟然還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偏向小師姐,對于宗門的信仰愈發崩塌。
以洛澤川那倔勁,他自然不愿意交出此證物。
他看向風輕。
風輕便道:“你若是選擇將此事公之于眾,我可以幫你。”
洛澤川點頭。
下一瞬。
風輕手上多了數枚黃符,符紙上寫著奇怪的符號。
“傳聲符,去!”
待對面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池彧抱著雙臂不做動作,阮嬌嬌急匆匆的想要攔截,蕭凜則揮手便要燃盡黃符,可隨著他手中火系靈力涌出,一道水柱也一躥而起,迎風頂住了蕭凜的下一步攻擊。
阮嬌嬌想要攔住傳聲符,可在其碰到符紙之時那符紙卻是猛然炸出火花,險些灼傷阮嬌嬌的手,她連忙松開手,下一瞬,火星四濺的符紙便又化為精靈涌現遠方。
“幻術!”
“風輕,你好生詭詐!”
風輕只能攔住蕭凜一刻,其實力畢竟與蕭凜和阮嬌嬌有著很大差距。
看著這一幕就在自己眼前發生。
蕭凜臉色一寒。
“風輕,你豈敢與我作對!”
“不敢?那我也做了。”
她嚴陣以待,此傳聲符出不了詭秘之境,可參加詭秘之境的除了上百邊陲小國的弟子之外,還有九大國的一些宗族子弟,能讓他們看到阮嬌嬌的真面目也是一件好事,只要有人活著走出去,阮嬌嬌丑惡的真面目就必然會顯露于人前。
而也正是意識到這一點。
蕭凜格外動怒。
“你毀了嬌嬌!”
如今阮嬌嬌是天啟宗最有希望繼承掌門的弟子,她在九州大陸,四海八荒的名聲也極好,是能與北闕三皇子相配之人,蕭凜或許是喜歡阮嬌嬌那副皮囊,也享受她無節制的崇拜,也會為了她高興做出一個刻意的討好,可就算如此……在蕭凜眼里,永遠都是權衡利弊之后才有的選擇。
他喜歡阮嬌嬌,可他沒有那么愛阮嬌嬌,這些年來,與阮嬌嬌的聯姻帶給他不少好處,阮嬌嬌多年來樹立的好名聲是他娶她的前提,如今被眼前的風輕輕易毀去,他自然難以掩飾自己的憤怒。
“哪怕你再像她,我也絕不會留你性命。”
他蕭凜,從始至終只喜歡過一個女子。
可當初為了安身立命,他都能將利劍穿透最愛女子的心臟,現在殺個風輕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再順手不過的事了。
“大師兄,這一切都是小師姐的錯,難道你真的要為了小師姐而是非不分?”
“他們向來如此,若是我所料不差,他們現在想的是在這里將我們斬殺,然后偽造出你入魔,阮嬌嬌是為宗門除害,才不得不將你引入血狼之窩,才不得不對你視死不救,栽贓陷害,這一招,他們玩得最為嫻熟。”
在風輕的話落下時。
果不其然。
洛澤川從蕭凜和阮嬌嬌眼里看到了真相被戳破之后的氣急敗壞。
他們聯手攻向風輕。
池彧依舊神色復雜的在一旁觀望。
她是阿姐嗎?
若不是阿姐,她如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為何會有如此多與阿姐相像的動作?
在蕭凜與阮嬌嬌的一同進攻之下,風輕力竭,漸漸不敵,直到風輕手腕一轉,再度使用出前世相同的咒法之時,池彧的身體猛然一頓,那一刻,她渾身縈繞著的紅色氣息錯不了,那是靈識糾纏掙扎之下才會有的顯像。
“砰——”
下一瞬。
數米之外的池彧忽然出現在風輕身前,他手握青靈劍,為風輕擋下了蕭凜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