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休,你怎么樣了?”
男子倒地之后丹宗的人很快便圍了上來。
懷休,也就是先前輕敵被風輕打傷的那名男子。
風輕想要趁著這個空檔快速溜走,身后卻是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力量,她急速讓開,卻還是避之不及,生生的挨了一掌,身體暴退數米,風輕以玉笛支撐才穩住身形,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衣袖上的灰塵。
胸口的悶痛處還未散去。
“怎么,技不如人,還要接著找回場子,丹宗不是自詡是什么宗門大派嗎?現在竟然要以多欺少,對付我這一個弱女子?”
少女扭著手腕。
其身形的確削瘦,可她眼底的狠意卻讓人不得不警惕。
弱女子?
剛剛擁有如此強勁爆發能力的人會是弱女子?
“你傷了懷休,就要付出代價。”
“是你們動手在先,還不允許我反抗了,這是什么道理?”
“你牙尖嘴利,我們不與你廢話,妖女,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支撐,定然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說不定是魔修,我們除去你,也是未九州除去了一大禍害。”
風輕甩了甩手腕。
自從她重生之后。
所見到的魔修也沒有幾個。
可這些正派人士張口閉口就是魔修,魔修壞事沒做多少,盡給他們背鍋了。
這一次。
剩余的五人再也沒有輕視風輕,他們聯手起陣,口訣之下,陣法于他們身下成型,乾坤易未,五人陣法牢牢形成天羅地網將風輕網在中間,逃無可逃。
澎湃的精神力四散開來。
風輕被前后左右上下夾擊,她調動了全身的精神力與之對抗,另一只手也操縱著體內的靈力攻向幾人。
丹宗的幾人配合極為默契,且他們的精神力又在先前那位叫做懷休男子之上。
風輕之前對上懷休還可以靠著出其不意的靈力取勝,可現在,她被壓迫得雙腿微曲,手臂也跟著顫抖起來。
“孫崽兒們,欺負姑奶奶,姑奶奶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少女靈活騰空右手。
“緋月,隨我。”
玉笛出現在手中。
風輕此時身體多處的衣裳已經被內力震碎,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被精神力灼傷,之前帝師尊所教的功法,現在哪怕會有極大的反噬作用她也要用上。
生死垂危。
風輕握緊手中的玉笛還未起身。
風聲起。
她腰間的宮鈴隨之晃動。
風輕心神一動,宮鈴怎么會在此刻有著反應?
難道……
忽而。
兩道青色的身影倏然出現在陣法中心,風輕只能見到兩人背影,他們單手負于身后,芝蘭玉樹,如竹般挺立修長,兩人雙雙起了右手,隨著一道喝聲:“破!”
由丹宗那幾人所搭建起來成型的陣法竟然在瞬間生了縫隙。
而后身前兩人向前跨出一步,強大的精神力直接將整個陣法擊潰得不成型。
一招?
便破了丹宗五人所設下的乾坤五雷陣法?
風輕根本難以想象眼前兩人的真正實力究竟如何?
隨著陣法破碎。
丹宗五人的身體也受到殘余精神力的波及往后種種倒去,落地瞬間,不少人都發出了哀嚎之聲。
也是此時。
兩名青衣公子收回了右手。
他們轉過身看向風輕。
修竹玉立,儒雅俊秀,似從古典畫中走出來的兩名謙謙公子,他們一人手中執著羽扇,一人手中握著紅傘,看到風輕時,兩人竟不約而同的雙雙蹙眉。
像。
實在是太像了。
眼前兩人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幾人看著風輕腰間的宮鈴出神,而后又將目光移向風輕的臉龐上。
沒了力氣的風輕跌落在地。
其中一名青衣公子連忙上前接住了她,并且伸手為其把脈。
被擊敗的幾名丹宗弟子從地上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他們本來滿腔憤恨,可在他們看到眼前兩人的時候紛紛住了口,換上了惶恐而敬重的表情。
“蘇大公子,蘇二公子,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兩位青衣公子是北闕國左相國的兩位公子。
大公子蘇沐。
二公子蘇辰。
兩人的精神力在靈藥師之中皆為上上之選,在北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兩人是雙生子,修習極快,現如今,北闕局勢極為緊張,現在北闕民間和皇朝之間還流傳著一個說法:只要左相國表態,北闕的王位誰做還不一定。
左相持中立的態度不支持不擁戴。
如今北闕的大皇子蕭瑟與三皇子蕭凜斗得水深火熱,雙方都想要將手握重權的蘇家拉到自方陣營。
所以蘇家的這兩位青衣公子也成了眾星捧月的對象,只因為蘇沐蘇辰神出鬼沒,兩位皇子費了不少人脈都未曾搭上這條線。
沒想到。
左相家兩位公子竟然會出現在鏡中鏡。
“蘇大公子,這丫頭傷了我丹宗師弟,我們這才出手教訓她,若知道她是蘇家的人,我們斷然不會起這個念頭啊。”
蘇沐沒有說話。
那幾人便一直跪在地上。
蘇沐回過頭看向蘇辰,蘇辰對其搖了搖頭。
風輕體內的真氣渙散,先前想要強行使用緋月突破陣法所以血氣上涌,筋脈逆行,且她的確從小就有著不足之癥,方才重傷之下,氣息皆亂,看起來的確是無比柔弱,只是在場除了風輕之外沒有人知道,她的身體有著修復功能。
蘇沐見狀,手持折扇直接揮出。
強大的精神力使得跪在地上的幾人直接震退數米,口中吐出了許多鮮血。
“噗——”
蘇沐淡淡開口。
“道歉有什么用,感同身受的報應要來得更好一些。”
他握緊折扇,轉身走向風輕。
風輕看著眼前的青衣公子前一秒還面不改色的揮手折斷了不少人筋脈,后一秒便盈盈笑意的看向她,她的心頭也不免打鼓,眼前雙生子很強,她要是強行對上的話,只怕不會是對手,出陰招?好像也不太可能找到機會。
就在風輕思忖著如何應對的時候。
那被喚作蘇大公子的青衣男子走到風輕身邊蹲下身,手指撫上了風輕腰間的宮鈴。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