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近身攻擊。
唯有肉搏。
風輕方才有一線生機。
無數的靈力傾巢而出,爆發出的精神力緊隨其后。
會有機會的,阮嬌嬌的基礎不穩固,她是依靠禁術才能迅速的將靈力修為提升至化神前期,只要這個時候她用力擊碎其靈臺,那之后阮嬌嬌的修為便再無繼續提升可能。
冒險。
萬分之一的把握。
風輕只能選擇賭。
眼看少女不要命的沖向自己,阮嬌嬌朱唇輕啟。
“不自量力?!?/p>
隨即長鞭立馬縮回,阮嬌嬌的手中多了一把仙器靈劍,靈劍通體血紅,眼光之下的寒芒閃現,風輕手中的玉笛也隨之變幻為雙月彎刀,彎刀劃過,靈劍做擋,兩人的身子同時爆發出的巨大靈力直沖天際。
阮嬌嬌此時還能騰出一手捏出口訣,化為陣法,引來天雷。
風輕抽身防守。
雷霆之下,她渾身引燃著一層淡藍色的防御罩,這是雷靈根的本源之力,與阮嬌嬌的同出一轍,卻比其正宗不少。
這一次。
阮嬌嬌是真真確確的看清了風輕周圍的光芒。
她手中仙劍飛出。
劍隨念起,一分為八,八柄仙劍直奔風輕而去,風輕情急捏出冰盾,冰盾只能延緩阮嬌嬌的進攻速度,土坎掀地而起,可在仙劍的攻勢之下不堪一擊,風輕握緊手中玉笛,緋月在其身側成型,都是紅衣,可飛躍看起來更為嫵媚成熟,透著一股明艷的美。
“劍靈!”
“風輕,你怎么會有劍靈!”
阮嬌嬌氣急敗壞。
緋月的出現,直接使得仙劍碎成數段,為其徹底擋下這一致命攻擊。
再看到風輕身側縈繞的淡淡雷霆本源之力。
阮嬌嬌臉上的驚詫更是再也消散不下去。
“你怎么會有雷霆之力?你那日明明只是……”
雷霆的本源之力。
“你是葉緲?你是不是葉緲?你為什么會有雷霆靈根的本源之力,師尊說了,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擁有仙品靈根,你一個山野之間走出來的死丫頭,為什么也會有此等本源之力?”
雷霆之力可以復制,但是也只能有五六分想象。
本源之力卻獨一無二。
就連有著雷霆靈根的阮嬌嬌,那雷靈根的本源之力也不會主動形成防御罩來保護她。
所以此刻在見到風輕周身的本源之力時,阮嬌嬌幾乎要嫉妒得癲狂。
“我殺了你,殺了你,這本源之力便會心甘情愿的認我為主了?!?/p>
阮嬌嬌手指骨節泛白,她將全身的靈力都調動而起。
風輕輕笑。
正好。
與阮嬌嬌的戰爭避免不了,那就趁現在,她們兩人之間徹底做一個清算。
兩人纏斗在一起,招招快得根本看不清,只余虛影。
風輕有著精神力,可以扭曲空間,捏出空間之門穿梭在阮嬌嬌的身側,可阮嬌嬌是化神境,化神境的高手在面對如此密集的進攻之時依舊可以從容不迫,只是與風輕的對戰之下,阮嬌嬌越發心驚。
九州之中。
眼前這個叫做風輕的少女只怕是唯一一個能將精神力與靈力雙修得如此精湛之人。
兩者相輔助,哪怕她只是元嬰圓滿境,五道靈藥師,卻依然能有和化神境高手強者的一戰之力。
風輕與阮嬌嬌戰得火熱。
幾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她的體力極為旺盛,是無數大大小小的戰役所堆積形成的,這一點,是被人長期呵護在手心的阮嬌嬌所比不了的。
風輕無所畏懼。
每一招都將其當成了最后致命一擊。
如此不要命的打法,竟然也逼得阮嬌嬌筋疲力竭,開始回首防守,而風輕哪怕筋疲力盡,她只要逮到機會就不遠放棄,趁著阮嬌嬌力竭,她的攻擊越發凌厲,哪怕全身氣血上涌筋脈逆行,她也一意孤行,趁著現在紫霄道人不在阮嬌嬌身旁,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心急之下。
風輕露出破綻。
阮嬌嬌舉劍刺去。
那劍即將刺入風輕身體時風輕詭異一笑,身子瞬間消失在阮嬌嬌眼前,而與此同時,風輕的身體已然出現在阮嬌嬌后方。
先前。
是她故意留出的破綻,就是為了引誘阮嬌嬌上當。
“風輕,不要!”
遠處。
蕭凜焦急的聲音肅然響起。
“你要是剛傷了嬌嬌,我要你為她償命!”
阮嬌嬌此時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她惡狠狠道:“風輕,你完了,蕭凜哥哥回來了,這一次,你必死無疑?!?/p>
“緋月,快!”
風輕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一邊伸手死死纏住阮嬌嬌,桎梏住她的下一行動,另一邊,緋月化為利劍,直接穿透了阮嬌嬌的心胸處。
霎時間。
阮嬌嬌的眸中涌現出了不可置信。
蕭凜是北闕三皇子。
在詭秘之境也受到極多人的尊重,那風輕時怎么敢當著蕭凜哥哥的面殺她的?
劇烈痛楚傳來。
阮嬌嬌瞬間疼得像蝦子一般蜷縮在一起。
“風輕,我殺了你?!?/p>
蕭凜大怒。
施展身形朝著風輕奔涌而來,風輕不懼,依舊手腳利落的將緋月從阮嬌嬌身體拔出。
撲一聲。
阮嬌嬌心胸處貫穿的一窟窿鮮血淋漓,不少溫熱的鮮血還濺在了風輕的臉上。
風輕方才操縱著緋月的那一擊極為玄妙。
下一瞬。
她便能感知到阮嬌嬌靈臺破碎的聲音。
“砰——”
一道極為強勁的掌力擊上風輕胸膛,風輕喉嚨一甜,腥甜之感立馬溢滿喉嚨,是趕來的蕭凜用力一擊,風輕先前便已然用盡了所有靈力,此時也沒有余力擋下蕭凜這一掌,她如一只斷了線的風箏,沒有倚仗的向后重重倒去。
胸口極疼。
可相較于阮嬌嬌的傷勢而言,風輕哪怕是口吐鮮血,也覺得大快人心。
她仰起頭。
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鮮血。
蕭凜抱住阮嬌嬌落地之后。
風輕艱難的從地上爬動,雙手在身下,她還未坐起,一柄利劍便直接抵在了風輕脖頸之處,冰涼,再往前一厘,便要割破風輕修長的脖頸。
少女腰間的宮鈴晃動。
“?!?/p>
石子撞上鐵器的聲音。
因為這一道突如其來的外力卸去了蕭凜大部分的劍氣,這才使得利劍只是擦著風輕的肩膀處劃過,肩膀處鮮血淋漓,劇痛襲來,可卻避開了要害,風輕于絕境中撿回了一條命。
她松了一口氣。
這樣,便是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