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在金元寶竭盡全力的幫助之下,水云生在南詔也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雖然不敵諸多大勢力,可卻也不會讓人小覷。
“這一次,你們來南詔是為了什么?”
金元寶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之后,便帶著風輕他們走入了內堂。
現在的他看起來頗為拘束不自在。
大抵是因為嬈媚信中重點提及了風輕,他怕自己先前撒潑打滾,仗勢欺人的形象傳到嬈媚那里。
“金先生,你在南詔對于蠱毒的了解應該比我們深,麻煩你幫我看看,這絲精神力是屬于你們南詔蠱毒師的嗎?”
風輕從帝魂珠中取出了一縷先前在鏡中鏡中得到了精神力。
那縷精神力被靈紗束縛住,乖巧的躺在風輕手心里。
“風小姐你放心,我金元寶在南詔混跡了幾十年了,雖然沒有多少本事,可我這雙眼睛卻是極為毒辣的,不管是什么精神力,只要我曾接觸過,我都可以認出她身后的蠱毒師。”
金元寶此話不錯。
所以在得知風輕前往南詔的目的時,嬈媚才會向他推薦了金元寶。
風輕手中的那縷精神力在靈紗的包裹下飛向了金元寶。
可原先還拍著胸脯極為自信的金元寶在看到這精神力的時候眼神逐漸變得迷茫,而后他的眉頭蹙在一起,表情變得充滿探究。
研究完畢。
金元寶大手一揮。
眼前的精神力立馬被收入瓷瓶之中。
他看著風輕,欲言又止。
“金先生有什么話便說,我與阿兄都有著心理準備。”
金元寶邁著步子在內堂里左右踱步,最后凝著眉道:“風小姐,我們金源坊明日將會與大炎商隊有著合作來往,明日就要啟程去大炎,要不我與我們商隊打個商量,明日你與你阿兄便回去吧。”
眼前兩人沒有說話。
好看的眉頭都蹙在了一起。
“金先生,你到底從那縷精神力之中知道了什么?”
金元寶聞言腳步更是在內堂中來回轉悠。
“不是,風小姐,你是不知道南詔蠱毒師里的水極深,你們兩人都是嬈媚妹妹所推薦來的,只要你們不是針對丹宗,我大可以竭盡全力,豁出全部身家來幫你們都不成問題,可是……唉……”
丹宗?
這件事果然與丹宗有著關系。
都說丹宗起源地為南詔蠱毒師。
只是大部分地區的靈藥師基本上都只是修煉精神力與煉丹,唯有南詔極少數的煉丹師能夠成為蠱毒師,蠱毒師與煉丹師同也不同,他們主要通過巫蠱來控制人的心神,所操縱著強大的精神力不用來御獸,而是用來豢養各種有毒的妖獸與蠱蟲,其中攻擊力遠超普通的煉丹師,但是因為其手段略顯殘忍,所以蠱毒師雖然極少身份極高,可他們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怕招來民憤。
“風家小姐,你知道在南詔里哪里的勢力最不能招惹嗎?墟市,你知道墟市背后的真正大家是誰嗎?像我們金源坊這樣的小作坊,墟市可是有著上百家,現在雖然其背后的董家從來沒有露過面,可是能有如此能力撐起這般大場面的除了丹宗還能有誰?”
“南詔的皇室對丹宗都是奉若神明的,丹宗內的幾大宗師在南詔皇室都是橫著走的,就連南疆圣姑見了他們都要禮讓三分,他們的精神利修為深不可測,不是我金元寶不幫你,而是就算我不顧一切的站在你這邊,我們也是蚍蜉撼樹,白白送死啊。”
“對了風小姐,你阿兄方才看出來應該不是尋常人,他如此實力算是頂尖強者,可若是在那些老家伙面前,只怕也討不了好果子吃,你不知道,早些年獸界里南家也來過墟市,不知為何與丹宗的人發生了沖突,最后獸界南家在丹宗大宗師的圍剿之下,三大煉虛高手都隕落在了南詔,到現在……都沒有人趕來墟市收他們獸界南家人的尸骨呢。”
金元寶口若懸河。
他極其認真的與風輕分析著其中利弊。
風輕頷首。
點頭。
也認可了金元寶所說的話。
可在金元寶氣喘吁吁的問她:“風家小姐,那你的決定?”
“留下來。”
短短三個字。
駭得金元寶差點站立不穩。
不是。
這小姑娘怎么油鹽不進呢?
金元寶將視線投向風無澈。
“風公子,你勸勸你妹妹。”
“我支持卿卿。”
金元寶頹廢的垂下頭。
這時的風輕起身安撫道:“金先生你放心,我們此次來金源坊并不是要金源坊替我們提供什么庇護,也不是要金源坊與我們一起送死,我們只是想要了解南詔大概的勢力,我們與金源坊的關系,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里,都只有賣家與買家的關系。”
此話表明。
他們不會拖金源坊下水。
“另外……”風輕頓了頓,從懷里再度取出了五品天蠶蠱遞給金元寶,她接著道:“在來的路上我們已經聽人說了,再過幾日就又輪到墟市中的百大作坊打擂臺了,其它擂臺都已經邀請了五位蠱毒師與不少品階蠱了,可據我所知,金源坊到如今還沒有一位蠱毒師愿意出來代表金源坊打擂臺,所以之前我與金老板所說的話依然作數,我們是來幫你的,還請金老板相信我們。”
風輕改變了對金元寶的稱呼。
金老板。
說明他們之間只有利益的牽絆,到了外人眼里,也不會對其有太多探究,畢竟這么多年來,金元寶與大炎拍賣行嬈媚之間的事除了他們兩位當事人還沒有第三人知道。
聞言。
金元寶睜大了雙眼。
“你是說?你要代表金源坊的蠱毒師為我們打擂臺?”
風輕頷首,點頭。
瞬間。
金元寶的眼眶就變得無比濕潤了,他可憐巴巴的道:“可是在擂臺上的蠱毒師不能隱藏身份,需要以真實面目示人,你這樣……”
這也是沒有蠱毒師愿意選擇金源坊的原因,早些年錢,為了擴張水云生的勢力,金源坊暗地里得罪了不少人,在利益的驅使下,而仍然會有不少蠱毒師愿意與金源坊合作,可若是說代表金源坊出戰打擂臺的話,還真沒有一個蠱毒師敢冒這個險。
就算是之前與金源坊合作了數十年的蠱毒師亦是如此。
走投無路之際。
那從未謀面的一個風家小女娃竟然直接道她能代替金源坊出戰擂臺?
這讓金元寶如何不感動得稀里嘩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