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明明對自己說話都是輕聲細(xì)語的。
可是現(xiàn)在……
秦月月憋得雙眼通紅的站在原地,直到謝允關(guān)心的詢問風(fēng)輕情況她才開始忍不住爆發(fā)。
“晚晚,你怎么樣了?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晚晚?
就連風(fēng)輕也嚇了一跳,不是,他們兩人,什么時候親密到這個地步了?
風(fēng)輕不動聲色的推開謝允伸過來的手,她回道:“謝公子,我現(xiàn)在挺好,你這位小青梅也沒有對我動手,她只是想嚇唬嚇唬我罷了?!?/p>
秦月月怒吼一聲。
“誰讓你替我說話的,你也配!”
驕縱的魔族大小姐,舍不得對謝允撒氣,倒是將脾氣撒到了風(fēng)輕身上。
饒是風(fēng)輕想要刻意壓制自己的脾氣,也覺得謝允的這位小青梅有些過分了,畢竟從始至終,自己什么都沒做,先前還被秦月月扣了這么大一口鍋。
“謝公子,你與這秦小姐若是還有什么話沒說完你便趕緊去陪她吧,省得她犯起病來又開始亂咬人了?!?/p>
相較于謝允的難為情。
秦月月則是氣得目眥欲裂。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樣說我?信不信我讓你以后在魔界都混不下去!”
謝允這次也真的生了氣。
“秦月月,你父親說你去比舌納學(xué)院學(xué)習(xí)了,性情不再像以前那樣暴躁,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是,看來我皇族與你秦家的關(guān)系也要好好梳理了,不然你如此無法無天,連本皇子的話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莫說。
謝允生氣的時候還真是有點像后世作為北闕三皇子的蕭凜。
不過……謝允明顯比蕭凜要順眼多了。
秦月月有些失控。
“小哥,你怎么能為了這個女人這般羞辱我?”
“這就是羞辱了?”風(fēng)輕輕笑著反問,好像在這個驕縱的魔族大小姐眼里,對她說話有慍色便算是羞辱她了,那她之前開口閉口就罵自己是賤蹄子的時候呢?
秦月月憤怒的看向風(fēng)輕。
她與小哥說話,這人有什么資格插嘴。
“你這個賤蹄子,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秦月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緩緩收回手的女人。
這個女人,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打她。
就連謝允都愣在了原地滿是不可置信,他極少見到這樣的風(fēng)輕,他之前與之相處時,只覺得她是一個溫柔恬靜又善良的可人兒,她好似從來沒有動怒過,所以自從從人界回來之后,謝允貪念那份溫柔,就連魔族之中都對他的喜好有了大概的認(rèn)知。
溫柔,善良,不喜潑婦。
也是因此。
秦月月之前才會為了改掉自己的脾氣而選擇前去比舌納學(xué)院修習(xí)。
而現(xiàn)在……
風(fēng)輕看著自己的手。
“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下次再罵,我就不是簡單的打你一頓就算了?!?/p>
風(fēng)輕本就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前面能再三容忍秦月月大放厥詞已經(jīng)算是好脾氣的了。
秦月月想要撲上去。
卻是被手疾眼快的謝允在一旁攔住,任憑秦月月在一旁叫囂,可那秦小姐叫得起勁之時風(fēng)輕再回頭,她便立馬噤聲了,那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
“晚晚……”
謝允頗為為難的看著風(fēng)輕。
風(fēng)輕對著謝允微微彎腰道:“謝公子,我們還沒有熟悉到這種地步,你叫我虞晚便行,不過是萍水相逢,我也不想因此為自己招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以后山高水遠(yuǎn),還請謝公子好自珍重?!?/p>
說罷。
風(fēng)輕轉(zhuǎn)身就走。
原本想要在原地安撫秦月月的謝允看到這場景也顧不得其它,連忙往風(fēng)輕離開的方向追去。
只是這次沒有如意。
秦月月抓住了他。
“小哥,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你看著她都對我動手了,你怎么還能護(hù)著她?”
“小哥,你不能走,你不是說你最不喜歡潑婦行徑嗎?可你方才看那女人的眼神分明就滿是愛意,小哥,你是不是不要月月了?”
秦月月與謝允算是青梅竹馬。
謝允曾經(jīng)與身邊侍衛(wèi)去過一趟人界。
他在人界待了三年。
自從他從人界回來之后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之后喜好也有了很大變化,之前他會說秦月月活波可愛,像是天空中矯健的鷹,可后來他卻更喜歡那些耽于宅院的女子,還經(jīng)常會想著某件事入迷失神。
“小哥,你喜歡人界,我便也張羅的為自己取了一個人界的名字,我為你做了那么多的改變,你為什么今日還要將那原本送給我的流仙裙送給她,你知道我期待了多久嗎?”
聞言。
謝允皺眉。
他聲音低沉,略帶不耐道:“誰說那流仙裙是要送給你的?”
那衣裳從剪裁到縫制皆是他親手所制,他從一開始就是想著將此流仙裙送給虞晚,秦月月為何會有這般認(rèn)知?
秦月月怔住。
“可是……可是你洞府中的人說……”說這件衣裳小皇子是要送給自己心上人的,而在他們小時候,小哥明明說過將來等他過了千歲冠冕就向家族提親娶她的,她念了幾百年,一直以小皇子妃的身份自居了幾百年,現(xiàn)在……
謝允看到秦月月的臉色變得煞白。
語氣也是難得的軟了幾分。
“月月,我從小將你當(dāng)成妹妹對待,以后你也會是我家人,我不想你將晚晚當(dāng)成仇人一般對待,她對我的意義不一樣,你知道嗎?”
謝允抽出自己的衣袖。
他抬腿要去追風(fēng)輕。
卻又是秦月月拉住了衣袖,她淚眼婆娑,難以接受謝允方才的態(tài)度。
“可你……可你以前分明說過……”她有些抽泣,胸口處的疼痛也幾乎快要蔓延開來。
謝允將秦月月的手扒開。
她太用力。
謝允一時掙脫不掉。
他只得道:“幼時我為什么會說那話你不知道嗎?當(dāng)時你父親再娶,我與你是幼時玩伴,我怕你后母苛待你,便故意在他們面前如此說,是為了讓他們知道你有皇子府替你撐腰,月月,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沒有男女之情,今日我答應(yīng)你父親前來與你見面,便是為了私下與你說明此事,讓你不要將時間耽誤在我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