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難不成我說錯了!”關煜被她這么一笑有些惱羞成怒。
“你居然是為這個不高興哈哈哈哈。”月長霽見他都快跳腳了,趕緊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正經道:
“馬上要去代國了,我出發前曾聽說,那地方是出了名的混亂危險之地。”
“那又如何?”
關煜偏過頭去,“這一路我們都這么多次死里逃生了,還怕什么……哎呦!”
他抱頭猛地看向月長霽,眼瞪得老大。
“沒有我你死一百回了!”她忍不住翻個白眼。
隨后她深吸口氣道:
“芙明學宮我是一定要進的。這一路已經夠驚險,但前路未知,不說是否會再遇到像李宵一樣的人,就算只是尋常危險,以我二人的情況要想解決,只怕會行程會被耽誤。”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要穿過南峰和代國,實在很緊迫。”
“如果能跟著天鄔皇室同行,至少能避開很多麻煩。其次,我們都對學宮知之甚少,與那蕭丞衍打好關系打探有用信息,比我們自己摸索強。”
說完后關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嘴角又忍不住翹起,揉著剛被敲痛的地方嘿嘿道:
“我就說嘛,你這么奸猾的丫頭怎么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說誰奸呢?”月長霽抬手似又要再打,關煜連忙告饒。
他瞧了瞧房間外,小聲附耳:“你就不怕這皇室也盯上我們的玉印?”
“他們不會。”月長霽肯定道。
“你這么確定??”關煜震驚。
“一開始我卻有防備。跟那小皇子提議誘殺李宵也是在賭在試探。”說到這月長霽不禁一笑,
“結果我賭對了。一個心系臣民的君主,就算知道玉印很珍貴很重要,也做不出坑搶拐騙的事。也正是因為蕭丞衍先信了我,我們才能配合殺掉李宵不是嗎?”
“再說了,我在他們面前連死都不怕,他們能搶得了完好無損的玉印嗎?“
關煜越聽越佩服,不由說了心里話:“你明明這么小,但感覺比我聰明多了,比那些大人還聰明。”
“不對,”月長霽似想起什么,轉頭凝視關煜,“你不是說這天下只有你一人能改玉印上的烙印嗎?”
“呃,這個……”關煜抬頭望天,“我是說過,但我也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
說完他趕緊在月長霽發飆之前伸出雙手,“我現在立刻馬上幫你改!”
月長霽狠狠剜了他一眼,拿出玉印。
只見關煜從包袱里拿出一個扁圓的青銅物件,將玉印往上面凹槽處一放,頓時嚴絲合縫。
隨即他手指不知摸到什么地方,青銅圓盤上頓時一亮。
玉印中屬于魏瑤的那滴血液竟被吸出,看得月長霽大感神奇。
她不由問他:“這東西你哪來的?”
“你別管這么多。”關煜輕嘖一聲,催促道:“快將你的血滴進來。”
月長霽瞥他一眼,心想看他這樣子估計又是從不知道哪里偷的。
她照做劃破手指,將血滴入。
圓盤再次一亮,血液被玉印吸走,很快上面出現一個“準”字。
關煜將玉印還給她,神色傲嬌,“日后每次滴血驗明身份時都會出現這個字,從此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兩個時辰后。
有宮人來到他們門口:“小公子小小姐,大皇子等人已準備妥當準備啟程了,還請二位收拾好后盡快出來,今日陛下親自送行,耽誤不得。”
月長霽關煜連忙拿上行李出發,等到地方一看,那排場簡直快驚掉她下巴。
排在宮門口的一長排隊伍中,最前方有兩匹戰馬開道,馭馬之人正是昨日宴會上見過的兩位四境御靈師將領。后方則是一輛三駕的碧簾豪華馬車,一看就是那蕭丞衍的座駕。
不僅如此,在其之后還有七八個裝著行李的馬車緊跟著,周圍更有二三十個士兵宮人隨行。
“不愧是皇室。”月長霽不由咽咽口水,這真是她來到這世界后見到最高的出行規格了。
關煜不屑地切了一聲,小聲模糊嘀咕了一句:“山野里的土皇帝罷了……”
這時,隨著宮人的一聲“陛下到”,蕭昇帶著蕭丞衍從正殿走出。
蕭丞衍今日穿著一身素白錦衣,襯得他皮膚更加白皙,眉眼五官更出色了,氣質比昨日初見時更像個仙童。
他轉身對著蕭昇行了跪拜大禮,隨后拱手告別:“孩兒去了,父皇請多保重。”
蕭昇眼中很是不舍,但也充滿了對長子的寄望。
這英姿勃發,只待長成的小少年是他天鄔國的未來啊……
告別后,蕭丞衍來到二人跟前,很是有禮道:“二位可愿與我同坐一輛馬車?”
這是他出發前父皇交代的。
讓他同行途中盡量放下身份,與這兩個孩子多交流,最好先成為朋友將其拉攏。
一開始蕭丞衍很有些疑惑,不以皇子自居他自然懂得,畢竟去到芙明學宮那種地方,多的是身份尊貴的皇家子弟,他天鄔國大皇子算不上什么,提早適應新身份更好。
可為何要拉攏月長霽關煜二人?
蕭昇只道,這兩人尤其是那小丫頭天賦百里挑一,魄力更是不俗,你若能與她結交于我們天鄔國是好事。父皇有種預感,這丫頭的潛能絕不止如此,將來定有非凡成就。
父皇從來深思遠慮,他都這么說了,蕭丞衍干脆直接真誠以待。
月長霽猶豫道:“那個,小殿下……”
“直接喚我姓名即可,出了天鄔,我便是同你們一樣的學子。”蕭丞衍溫和一笑。
“咳,行。”月長霽開始扯謊:“就是可否為我們多準備一輛馬車?我晚上睡相很不好,會夢游打人,怕是會傷到你……”
剛才差點忘了一到子時就變冰棍的事。
“打、打人?”蕭丞衍覺得不可思議極了,心中暗道,確實是……不俗。
關煜偷笑,沒出聲。
蕭丞衍收了收自己震驚的表情,很快安排了一輛新的馬車跟在隊伍最后,月長霽關煜則暫時跟著他上了同一輛。
來到車上后,蕭丞衍便開門見山道:
“跟二位說一下,這次與我們同行的還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