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到聚魂燈就可以了嗎?”葉靈犀又有些迫不及待了。
左憶輕笑:“當然不是,聚魂燈只是能夠?qū)⒛愕幕昶菑娜怏w中抽出,除此之外還需要好幾樣東西,這幾樣東西可是難找得很。有......”
“先別說。”葉靈犀阻止了他。
既然知道有辦法,那便一樣一樣找齊就是了。
現(xiàn)在就知道那些難找的東西,十分容易澆滅她如今的興奮,且讓她快樂兩天吧。
“那前輩知道聚魂燈在哪里嗎?”葉靈犀想到了最主要的問題。
他們這次就是來拿聚魂燈的,總要先確定東西在哪里。
“自然知道,不過在告訴你之前,我要讓你幫我辦件事。”左憶提要求。
“義不容辭。”葉靈犀拍了拍胸脯,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夜半的玄天宗。
明月高懸,寂靜無聲。
葉靈犀貼著墻根,在月光的陰影中快速移動。
因為左憶說,玄天宗有法陣,若是御劍,觸發(fā)法陣,便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玄天宗很大,她只能靠跑的。
“左邊。”左憶指揮著葉靈犀方向,葉靈犀迅速根據(jù)他的話做出反應(yīng),二人配合默契,躲過了玄天宗夜巡的弟子,來到一處房間。
葉靈犀站在門口,房內(nèi)一片漆黑。
“進去。”左憶開口指揮。
葉靈犀不敢怠慢,將門推開一條縫,閃身鉆進屋內(nèi)。
她不能開燈,只能靠著透過窗紗的月光,環(huán)顧四周。
還好今日月亮正圓,雖朦朧,卻足夠看清楚一切。
這似乎是玄天宗某個重要人物的屋子,只是看上去應(yīng)該有一段時日沒人住了,不過應(yīng)該有定期打掃,灰塵并不厚。
“這是前輩的屋子嗎?”葉靈犀第一反應(yīng),便是左憶要派自己來幫他拿什么東西。
左憶沒有回答,“再往前些,去書架。”
走到書架處,葉靈犀才發(fā)現(xiàn),這屋子主人應(yīng)該離開很久了,外面雖然打掃得干凈,可是像書架的角落里,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顯然打掃屋子的人做得久了,又知道屋主不會很快回來,便做些表面功夫。
“去旁邊幾個屋子看看。”
葉靈犀也不多問,用同樣的方法,查看了旁邊幾個屋子。
待所有屋子都看完,左憶沉默了。
“前輩,前輩?”葉靈犀還在等左憶的下一個指示,左憶似乎被切斷了聯(lián)系一般。
等了好半天,左憶才又開口:“去后山。”
葉靈犀再次由左憶引領(lǐng)著,去了玄天宗的后山。
她覺得有些好笑,第一次來玄天宗,倒是將人家逛了個遍。
玄天宗的后山,是一個絕壁懸崖,一條懸鎖鏈,鏈接著懸崖對面的另一座山。
另一座山像是蒙在黑暗里,借助月光,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鎖鏈盡頭旁邊立著一個石碑,上面血紅大字,寫了一個“禁”。
葉靈犀心里打鼓,不會讓她去玄天宗的禁地吧。
下一刻,左憶開口,目的地卻沒有比禁地好多少:“從這邊懸崖垂下去,在峭壁中央有山洞,你去看看。”
葉靈犀趴下看了看黑漆漆的懸崖,一眼根本望不見底。
“這里我是不是可以御劍了?”她試探問道。
左憶道:“你若是不怕等下被抓回去審問,那便御劍吧。”
葉靈犀只得放棄御劍,掏出芥子袋,挑了半天,才翻出一捆捆仙繩,還好她帶了捆仙繩,這繩子可以隨心所欲地放長和收短,原本是用來捆修士的,如今倒是可以用來爬山。
將繩子一端綁在崖邊的一棵樹上,打了個結(jié)實的死結(jié),然后將另一端拴在自己腰上,念咒捆緊。
她走到崖邊,轉(zhuǎn)過身,深吸一口氣,朝下爬去。
自從受傷之后,她好像一直都在體驗沒有靈力的日子,如今也只能腳下每走一步,便心中忐忑一分。
這個崖壁比她預計的要好上許多,不僅有能踩能扶的時候,還有不少扎根很深的野草,她也能抓上一下。
就這樣,她萬分小心,每步都盡量踩得穩(wěn)當,爬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左憶說的山洞。
她小心地將自己順到山洞里站好,
只是這山洞看上去沒什么不尋常的地方,既沒有結(jié)界,也沒有靈力的痕跡,不過就是一個光禿禿黑漆漆的山洞。
直到她進到山洞中,左憶便沒有再說過話。
山洞不大,她將山洞仔仔細細看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
只得繼續(xù)等著。
左憶放出一股靈力,在洞中覆蓋一寸寸搜索過,葉靈犀等著他開口,等了好久,直到那股靈力被左憶收回。
他才出聲:“回去吧。”
葉靈犀也沒有多問,順著原路返回。
她剛剛在崖邊站定,將捆仙繩收回芥子袋,就聽一個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小友這么晚,在這里做什么?”
她只覺頭皮發(fā)麻,嚇得后退兩步,可是她已然站在崖邊,后退兩步便踩空,直直朝著崖下墜去。
葉靈犀心一橫,正準備召靈劍來,一股靈力繞住她的腰,將她拉了上來。
待她重新站定,才看清對面人竟是如今玄天宗的代宗主元正仙君。
她連忙站好,行了一禮。
“見過元正仙君,我不過是剛剛修行有感,來吸取月之精華。”如今她在人家宗里亂竄,還被對方的老大逮了個正著,還得面對面地撒謊,她只感覺臉上發(fā)燙。
元正仙君盯了她半晌,似乎想從她身上看出些破綻。
奈何之前在望月峰,她便習慣了面無表情,所以如今雖然她說的是謊話,心里再虛,倒是也面不改色。
或許是她這副模樣,真的唬住了元正。
元正原本板著的臉放松下來,露出一個大度的微笑:“小友還是不要到處亂走,以免我宗弟子誤會,發(fā)生沖突,又或者,走到我宗禁地,到時候小友免不得要被師門懲罰。今日之事,我便不跟清凈宗的人提了。”
葉靈犀見他放松了,也放松下來,連連點頭:“多謝元正仙君提醒,今日是我莽撞,以后定會多加注意。那我就先回去了。”
元正仙君點了點頭。
她連忙快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直到離開很遠,她回頭看看,元正還站在原地,她只得速度更快。
“我覺得元正仙君人挺不錯的。”葉靈犀一邊快步走,一邊跟左憶說。她被逮住站在人家禁地門口,都沒有挨訓,更告訴她,不會告狀,果然是長得就一臉正派的仙君。
“哼。”半天沒出聲的左憶冷哼一聲。“你真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