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猜測,三人朝著門邊摸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光線昏暗的小屋里,有人正在談話,依稀能夠聽一個大概。
“你們修真界這些自詡正派的人,比起我們魔族,可要虛偽得多。誰能想到,名門正派會偽裝成邪修,做出此等傷天害理的事?”
“廢話少說,等藥大成,你們便攻打修真界,屆時……”
“誰?”
沐黎茵等人正打算再靠近一些,能聽得更清楚,沒想到竟然驚動了屋里的人。要知道,他們身上可貼著能夠隱匿氣息和身形的符。
居然這樣都能被發(fā)現(xiàn),對方的修為恐怕遠(yuǎn)在他們之上。
但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次突然的行動,居然會讓他們聽到如此秘辛。
名門正派偽裝成邪修?
難道三宮一府中,竟然藏匿著如此喪心病狂之人?
這人是誰?
他又為何要幫魔族攻打修真界?
一時間,三人的腦子里布滿了問號。
“怎么辦?我們恐怕不是對手。”梅燦燦分析了一下,以對方的修為,如果他們真的要硬碰硬,肯定落不得好。
這里畢竟是心魔幻境,就算贏了,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真正的罪魁禍?zhǔn)撞⒉辉谶@里。
只會落得一身傷。
要是太嚴(yán)重,甚至有可能會變成傻子。
總而言之,在這里糾纏,得不償失。
沐黎茵道:“找到那只以時疫為食的妖,殺了它,那應(yīng)該就是幻境的核心。”至于其他的,等離開這里后再慢慢探查。
這不是一時意氣的事。
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于是梅燦燦朝著小屋扔出了一個能夠拖延時間的靈寶,就和沐黎茵等人去了另一個方向,準(zhǔn)備毀去幻境的核心。
只要花飛雪那邊能研究出治療時疫的丹藥,梅燦燦的心魔應(yīng)該就有望破除了。屆時,他們就算是過了這一關(guān)。
或許是老天都在幫他們吧,那只妖竟然就關(guān)在旁邊的房間里。
門上布下了防止那只妖逃走的禁制。
沐黎茵走上前查看了一下,對兩人道:“這個手法,果然不是來自邪修。”
邪修可沒有這么大的耐性,能布下如此繁瑣的禁制。
邪修的手法,向來簡單粗暴,這一看就是名門正派的行事風(fēng)格。
“有把握破解嗎?我的靈寶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梅燦燦雖然帶了不少保命的靈寶,但面對比自己強大數(shù)倍的人,自己的這點手段還不夠看,恐怕困不住對方多久。
如果解除禁制需要花費的時間太多,那就沒有必要繼續(xù)了。
總不能把命折在這里。
沐黎茵點點頭,開始一點一點破解。
就在梅燦燦的靈寶產(chǎn)生了第一道裂紋時,他們終于闖進(jìn)了房間。
只見黑暗的房間里,堂內(nèi)正中央擺著一個籠子。
籠子里正是他們想要尋找,并且猜測過的當(dāng)康,傷重得連人形都維持不了,趴在籠子中間喘著粗氣,一動不動。
“當(dāng)康在妖族的實力可不低,居然被虐打成這樣,看來我們真的要加快速度了。不然等他們破解了靈寶的束縛跑出來,咱們都得玩完!”
看到當(dāng)康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給對方的評價還是過低了。
真想傷他們的話,恐怕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干瞪眼。
沐黎茵也明白,當(dāng)即對兩人吩咐道:“我們分頭行動,我布困陣爭取時間,虞皎殺當(dāng)康。梅燦燦,你趕緊回去保護他們,讓飛雪加快速度!”
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意外得知的秘密,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梅燦燦和虞皎互相對視一眼,按照沐黎茵所說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