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御墨寒徹底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日后的事了,他是被餓醒的,方梓鴛給她打的抑制劑里面還有安眠的成分,御墨寒二十多年來的易感期,第一次真正釋放出來,自然給自己身體也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他沒有瞧見昨晚與他上床的人是誰,只聞到了對方身上香甜的味道,但對方確確實實又不是Omega,該死,如果對方真的是個Beta,那他要到哪里去找?
“大少爺你醒啦?”
“昨晚我身邊的女人呢?”
“啊,昨晚沒有女人啊?”
沒錯,方梓鴛特意讓她的朋友準備男裝,并且兩個人是用男子的身份進來的,方梓鴛她一個人有兩個人的身份,出門在外,怎么可以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呢?
不但沒找到什么人,整個頂樓從三日前的監(jiān)控器的監(jiān)控就開始不見了,就好像是故意被人抹掉了一樣。
方梓鴛沒有讓朋友退房,此時退房,不就正是說明是他們的問題嗎?不過還好,當時訂房的人是她好友,兩個人都是男Beta,如果御墨寒是個聰明的,短時間內(nèi)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短時間內(nèi)能夠幫她離開這里,時間一長,根本就不用管他。
沒錯,方梓鴛一直都在暗地里讓人監(jiān)視御墨寒,并且偶爾關(guān)注他一下,不過御墨寒好像事情挺忙的,那她也不繼續(xù)與他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了,起碼在這段時間,御墨寒這只小老鼠的舉動,令她挺滿意的。
方梓鴛漸漸醒了過來,她揉揉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屋內(nèi)似乎是站著一人,再認真一瞧,不就是御墨寒嘛!
他這么快就找過來了?嘖,還真是著急。
“方梓鴛,你很會逃嘛!”
她看向?qū)Ψ剑瑢Ψ娇雌饋聿簧鷼猓腥松硢≈己竦纳ひ簦铄涞难劬飺诫s著一絲玩味。
“逃?大少爺說笑了,我只不過是來治病的,這件事夫人和先生也都知道。”方梓鴛對上了對方的眼,絲毫沒有心虛。
她說的也是實話,他們倆上床完的第二日,方梓鴛直接坐上飛機飛往K城了,一絲猶都沒有!
“呵,還真是心狠啊?”
“大少爺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本就是普通的Beta,像三個月之前的事,又不是一次兩次,而且我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Omega或者是Alpha的信息素,至于那天晚上的事,你我一人算一半,不過這也不算什么,你無法標記我,我也不會惦記著你,嗯……就當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吧?”
她將一切都說的那么風(fēng)輕云淡,就好像這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的確,他無法標記方梓鴛,方梓鴛也不會被任何人標記,那么就說明,她可以肆意妄為,但他知道,方梓鴛不會是這樣的人。
“方梓鴛!你沒有必要說出這種話來羞辱你自己。”
“羞辱?我只不過是在闡述事實而已,更何況你也是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與人交往,至于御大少爺你就更不用說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