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后,方梓鴛消失的無影無蹤,等七個月之后,孩子被偷偷送到了御家,是御墨泱帶來的。
她是御家唯一知道方梓鴛與御墨寒的事情的,并且之前,也是她偷偷控制方梓鴛的行動的,只是在生下孩子之后,方梓鴛就徹底不受控制了。
“這是……”
當孩子被抱來的時候,御家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家的二女兒竟然帶回了個孩子,而且還是個男寶寶,還未分化。
可能是父子連心,御墨寒在瞧見孩子的那一刻,猛然站起身。
“孩子母親呢!”
“不要了唄。孩子母親連看都沒看孩子一眼,就把孩子丟給我了。”
記憶可以騙人,可相同的信息素卻不會。
抱起孩子的那一刻,御墨寒所有的記憶回來了。
“御墨寒,你忘了我也好,反正我又不愛你。”御墨寒點開手機,一個隱藏著的短信在御墨寒宣布與淮逸訂婚的那一日,發送到了御墨寒的手機中。
他之前還不以為意,只覺得這肯定是淮逸的追求者故意,而現在……
“她在哪!”
“大哥,你明日就要和淮逸結婚了,你難道要丟下淮逸嗎?”
“那方梓鴛呢?”忽然,御墨寒過敏性休克而暈倒了,所有人驚慌失措,將他送到醫院,可他已經陷入了休克,打了過敏藥之后也還是沒有醒來。
他的意識不由得回到那一日,方梓鴛挺著個肚子,來兩人的訂婚宴上,而那日,她穿著一條紅色連衣裙,輕輕撫摸孩子。
自己還和她聊了兩句,“孩子的父親是?”
“我和孩子的父親沒有結婚,頂多就是個私生子,不過還好,我也沒有完全愛上他的父親。對于我來說,他不重要,我肚子里的這個也不重要。我本來是想要打掉的,但是我想著,既然都已經六個月了,索性就生下來丟給孩子父親,也算我報復他了。”方梓鴛說著這句話,然后將一對鉆戒放到他的手上。
“專門為你們選的,要在一起哦。”
“那你呢?”這一句話,他沒有問出口,因為這句話宛若哽在喉嚨中,又或者,他不想與方梓鴛有過多的關系。
然后,他又夢見方梓鴛躺在病床上大出血時的模樣,她面色慘白,一個人在病危通知書下簽字的模樣。
“不用救我,如果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個,保孩子,這可是御家的孩子,我可以死,但我的孩子不可以。”
“抱歉,在孩子在孩子還在母體之時,只是一個器官,我們必須保孕婦。”
由于產婦不配合,只能被迫剖腹產,可方梓鴛根本就不想活了,所以產后大出血。
御墨寒直接被嚇醒了,“御墨泱,告訴我,她在哪!”強烈的Alpha信息素壓制著御墨泱,同為她Alpha,御墨泱也不甘示弱,更何況她的大哥現在還生著病,自然不會是她的對手。但是到底是她的大哥,所以也只是苦口婆心。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但是她不想看見你,你不知道嗎?這孩子是我養了三個月才帶回來的,她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