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身體好酸,頭也好疼。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電話給轟炸了,是她的心理醫(yī)生兼閨蜜,余年。
說實話,余家書香門第,可余年卻是另類,原因無它,因為她的母親是后來上位的,不過這種事與她無關(guān)。
很快,方梓鴛就踩著細高跟,拜訪了她。
“好久不見,我的好友?!?/p>
方梓鴛摘下墨鏡,擺出最酷的模樣,緩緩靠近那醫(yī)生,誰知道余年瞪了一眼她。
“我說方大小姐,怎么踏足我這個小屋小廟來了,喲,今日是一個人來的啊?瞧你這滋潤的模樣,昨晚不錯吧?”
余年早就知道了方梓鴛與厲言的事,厲言最近幾日才和她分手,昨晚原本以為自己的好友會買醉哭訴,誰知道打給自己的第一通電話竟然是讓她找個男人。
唉,真不愧是她的好閨蜜!就這種爽快勁,她喜歡!
“怎么,這次倒是狠下心來放棄厲言了?我記得你之前還說過此生非他不嫁呢!”
“不可以么?”
方梓鴛拉開她抽屜,發(fā)現(xiàn)里頭竟然有催眠的藥物。
她微微挑眉,她都忘了,原主精神不太穩(wěn)定,經(jīng)常做著詭異的夢。
“你不是說不愿意為我做這種事,說是如果將記憶擅自刪除,極有可能會讓身體記憶錯亂,倘若不小心的話,恐怕……”
“哼,你是我的好姐妹,你若是要求,我怎么可以不答應,想當初要不是你幫我,我可能都沒有今日了?!?/p>
余年又講起了陳年舊事,方梓鴛眨眨眼睛,原主這個閨蜜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事,就是愛舊事重提,尤其是死心眼,對著原主的恩情一直都不曾忘記。
甚至是直到死,余年都沒有出賣過原主,可惜下場不比原主好多少。
“你啊你,總是把當初對你的那一點點恩惠看得太重,要換做是別人,不是一樣會幫助你的嗎?只是我在那個時候恰巧出現(xiàn)罷了?!?/p>
“哼,我才不信有別人愿意幫我呢!好啦好啦,你今日來不就是為了讓我?guī)湍?,那你到底還要不要消除記憶???我東西都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p>
“當然需要。不過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記憶之事要做,不過阿年,你過來,我告訴你……”
余年一臉驚訝,沒想到方梓鴛竟然想要李代桃僵,瞞天過海,不過這樣對她來說有何好處?
“我的大小姐,你這樣做,難道是想要讓厲言回頭?畢竟男人嘛,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是,但也不是,我這個人倔是倔了點,男人嘛,左右都有的?!?/p>
余年哈哈大笑,滿意地點點頭,似乎是很贊同方梓鴛的這番話,要不然昨晚也不會說出那種要求。
“就是嘛,男人多的要命,還怕找不到?不過你最近有沒有聯(lián)系荼景啊?她在北方,本來我們還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幾日卻絲毫消息都沒有?!?/p>
“北方?”
要說方梓鴛與余年的關(guān)系不錯,那余年和荼景可所謂是惺惺相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