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厲深就抱著正在熟睡的方梓鴛來到了所有人面前,今日他們準備前往西都的一個小村莊,聽說這個村莊里有幸存者,所以他們前往這里救助他們。
“這位是?”
“我的愛人。”
正在熟睡的方梓鴛可聽不見看不見,殊不知李薇和薛楠看似沒什么東西,實則心里都想知道這所謂的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是身體不舒服么?”李薇面色愁容,疑惑地問道。
薛楠瞥了一眼,厲深都抱著她出來了,并且人家脖子上的吻痕難道沒看見,明知故問,不是很愚蠢么?
不過比起這個,她倒是很好奇,這位能夠在厲深心尖占據重要地位的女人,究竟有何獨特之處。
“昨晚她累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厲深將她摟的嚴嚴實實的,似乎并不想讓人看見她,很快,一行人開車準備前往小村。
厲深身邊的人身邊的好哥們葉杞挑挑眉說道:“怎么,尋了半個月的人兒,總算是找著了,你瞧我的追蹤術是不是還不錯?”
“嗯,的確很好用。”
是了,其實在方梓鴛消失的時候,他就已經用了追蹤術,企圖想要找到她的行蹤,可那時葉杞說找不到,厲深就說先放放,可能是人離他比較遠。
可實際上,他是擔心阿鴛是被科學家抓走,因為據方家人所知,方梓鴛由于個人原因所以沒有坐上直升機。
“唔,好吵。”
方梓鴛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吵鬧聲,盡管厲深已經阻擋了空間,可對于要分散大量注意力的他,怎么可能只顧及一人。
看來這些人因為那村莊的路泥濘不堪,因而想著開車并不是明智之舉,所以想著步行,可那需要穿過一片森林,誰也不知道森林之中會發現什么。
“行了,都別吵了,我的塔羅牌告訴我,這次之行必然有意想不到的結果,不過血光之災伴行,除非有人愿意以死己生。”
是最后幾個字,令方梓鴛睜開了眼眸,她眉眼溫順,可眼底冷意讓人心顫。
好一個以死己生,當初就是此人,口口聲聲說著只要讓原主死了,這一切的罪惡就能夠徹底結束,的確,原主的體質特殊一直以來都是被人詬病的存在。
薛楠皺皺眉,以死己生,己不是自己的意思么?以死己生,那不應該是絕處逢生的意思,什么叫做有人愿意以死己生?
“你的塔羅牌不準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你要不還是先把你自己的事給搞清楚?”
薛楠輕蔑一笑,她看向李薇,眼中閃爍著不明的意味,似乎是在嘲諷李薇,可李薇漫不經心地抬頭,兩人心照不宣,似乎都默認了什么。
方梓鴛看見了她們兩人眼中的波云詭譎,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們兩個之中,必然有一個是荼景的人,是誰呢?是熱情似火、卻暗暗將情愫壓在心中的薛楠呢?還是心細如發、大膽奔放的李薇呢?
不過眼下,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要將這個嘴碎的走狗給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