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的手輕輕撫摸著丑陋的毒斑,殊不知這一畫面讓厲言不自覺閉上眼,都說閉眼能夠讓聽覺無限放大。
“厲言,你是不是也記起來了什么?”
厲言下意識地轉身,可對上的雙眸中瞳孔里翻涌著痛苦和悲楚,他不知如何開口安慰,更不懂得該怎么述說這些事,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事,他都不清楚。
“阿鴛,其實我……”
“不用說了,我不想聽。厲言,上輩子我愛你愛得連我的命都沒了,可當我知道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你們兩兄弟的算計,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痛嗎!你們怎么可以隨意踐踏我的愛,難道我對于你們來說,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玩具嗎?”
方梓鴛眼底彌漫了一絲霧氣,她低著頭,如珍珠般的淚水一顆一顆往下掉,厲言的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可他卻說不出一句話,因為他覺得自己好像說不出話來。
女人輕咬著嫣紅的唇瓣,眼尾哭過的紅,臉頰因方才情緒激動而浮起淡淡的緋紅,眼睫毛微微抖動,像極了被他欺負時的那種表情,厲言再也忍不住抱住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那樣,如果你氣我的話,你就拿我出氣,你別哭,你別哭。”
厲言似乎見不得她哭,手想要擦掉她眼中的淚水,方梓鴛卻先一步吻上了他的唇,她抓住了厲言的手,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厲言,你這個渾蛋,我怎么會喜歡上你這個渾蛋!”
厲言的確是方梓鴛的初戀,是她年少時最愛之人,是她用了前半生卻不得善終之人。
“我恨你,我恨你!”
女人在厲言懷中哭泣著,想要發泄心中所有的苦楚,可冷暖自知,又能與誰言,更何況厲言他只不過是重生一回,他心中除了虧欠,一直說著抱歉的話,什么都不能改變。
“好,你要恨我的話也好,我求你別忘記我,好不好?”
厲言將女人身上的毛巾拉下來,女人身上有別的男人留下來的吻痕,不是厲深方才留下的。
方梓鴛瞥過頭不去看他,但嘴中卻說出冷酷地話語:“你不是我唯一的男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后也不是,和我一起睡過的人很多,你若不想的話,那就……”
女人剛剛提上去的衣服又被男人輕輕脫了下來,厲言挫敗嘆一口氣,其實他也知道方梓鴛的體質特殊,他一個人也未必吃得消。
“你不覺得我自甘下賤,配不上你了?”
“我知道,你與厲深、明瑄都做過,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你這里有我分毫。”厲言用手指了指方梓鴛心臟的位置,嘴角噙著笑。
“你這是在與我討要名分么?”
“是啊,阿鴛不給我個名分,別人不知道我是你的人,這樣多不好?”
“好啊,你是第三個,那你就叫三兒吧。”
三兒?怎么和小三一樣,他才不是小三呢!
“阿鴛,我不要叫三兒,按年紀,那也是第二個!”
“好啊,那你就和我說說,你之前的記憶吧。”
“嗯,這是一個很久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