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吧,天涼了。”
南千撿起小塌上的外衣,披在自己身上。
外頭的人自然不會懷疑里頭在做什么不好之事,因為晏玄澤還真是一個十足十的太監,原本她還懷疑,現在看來,竟然是真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皇宮之中,可憐人還不少。
“奴謝太后娘娘。”
南千轉身去了里頭梳妝,窸窸窣窣的聲音并沒有打擾她的雅興,她的試探,收獲也不少。
晏玄澤穿好之后,不一會兒,皇帝就來了。
清安帝蹙眉,他對著長安殿的大宮女臘梅說道:“怎么不在里頭伺候娘娘?”
臘梅行了個禮,回話:“奴參加陛下,回陛下的話,小玄子在里頭伺候著。”
清安帝似乎很不滿,尤其是對于晏玄澤此人。
“一個太監,怎么可能伺候得好母后?”
晏玄澤早就穿好,方才打鬧一番,發髻都散了些,此時正為南千重新梳妝,南千生得嫵媚,即使是不施粉黛也艷壓群芳,三十多歲的她,眉眼之間多了歲月的痕跡,不過并不影響。
方才那繁重的發飾壓在她的腦袋上,令她極為厭煩,她的腦袋都沉了不少。
晏玄澤似乎是察覺到了,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使勁按壓,南千很是滿意,晏玄澤伺候她多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來她的需求。
要不然晏玄澤怎么能如此得太后的心,不正是因為他有個玲瓏心嗎?
殿內靜悄悄的,男人按壓著女人的肩膀,女人閉上眼享受著對方的伺候。
清安帝走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幅畫面,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可對于他來說,就是不允許!
“兒臣拜見母后。”
“嗯。”
太后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并不在意皇帝的到來,倒是晏玄澤感受到皇帝的趕人之意,他自然不傻,剛準備走。
南千察覺到手中的動作松了些,用手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旁,“就是這,繼續。”
意思就是讓晏玄澤留下,皇帝眼中的冷色非常明顯,他看著晏玄澤不懷好意,可仔細一看,卻能看見他的眼底竟然有些妒忌。
“有什么話就說吧。”
南千瞥了一眼清安帝,似乎有些不待見他。
“母后,兒臣不想立后。”
“不立后,何能安定民心?哀家還想要過幾日消停日子。皇帝,你瞧瞧后宮之中烏煙瘴氣的,好不容易有個玫貴人有了身孕,險些滑胎,你要哀家說你什么好!”
清樂帝龍袍下緊緊攥著的拳頭,最終也只能慢慢松開:“母后,德妃與賢妃尚不能成氣候,立后之事,還得深思熟慮后再考慮。”
“得,和你說不通。你和你姐姐一個脾氣,就是犟,你姐姐也要回京了,到時候你可得給我留住人。好一個定長候,竟然敢讓我的女兒陪他去東邊小國受苦,看我回來不得說說他!”
“嗯。”
之后倆母子說的話,清樂帝都沒有聽進去,南千嫌他煩,便讓他去看看玫貴人,那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