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震怒,所有人跪在地上,生怕下一個波及到的人是他們自己。
“你是新來的太醫(yī)對吧?哀家瞧著你很眼生啊,你說的尋常婦人,不會是在特意諷刺哀家未曾生育過吧?來人,拖下去,關(guān)入水牢。等什么時候撬開他的嘴,什么時候再放他出來!”
南千曾經(jīng)也懷過一次孩子,但是為救清庸,失去了那個孩子,并且失去了永遠(yuǎn)做母親的機(jī)會。
原本那時候清庸與南千還是有矛盾的,自從那一次之后,清庸再也沒有與南千爭吵過。
“既然太醫(yī)院的人說自己沒有做,那么御膳房的人呢?不妨想想吃食之中是否有活血化瘀、食物相克的膳食?還是說,用的東西上……”
碧藍(lán)思考了很多,還是插嘴說道:“太后娘娘,這絕對不可能,娘娘用的東西,奴婢每一日都有仔細(xì)檢查過,是千萬不可能出現(xiàn)紕漏的,奴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在用的東西上,是絕對不可能有差錯的。”
方梓鴛很滿意,像用自己的性命起誓,這聽上去的確有些說服力,不過南千還是不會完全相信碧藍(lán)。
可以這樣說,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害死慧妃孩子的人。
“算了,看來今日是問不出什么來了。那就散了,所有人下去各領(lǐng)十板子,記住了,如今打的是板子,說不定過段時間,丟的就是命了。”
太后起身時,正碰上晏玄澤從慧妃寢殿內(nèi)走了出來,兩人對視一眼,似乎是心照不宣。
“慧妃睡下了?”
“是的,太后娘娘。”
“碧藍(lán),照顧好你的主子,若你的主子有什么差池,那你真的可以下去陪葬了。”
太后的話沒有一絲感情,就像是個無情的機(jī)器一樣,說著最冷漠的話。
“怎么樣,在慧妃寢殿內(nèi)是否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娘娘,一切正常,不過又不太正常。”
“怎么說?”
“慧妃娘娘殿內(nèi)一切正常,熏香、擺件都沒有任何異樣,不如來一場甕中捉鱉?”
“以靜制動并不可觀。”
“那娘娘,是否有懷疑的對象?”
“沒有。”
幾句簡短的話語,就將他們要說的話全部說完了。
接下來的幾日,方梓鴛有條不紊地查閱慧妃所有的膳食、物品,甚至是交往的人。
“娘娘,這些事還是讓奴來,您還是別繼續(xù)看了,都看了多少個晚上,您還是要愛護(hù)愛護(hù)下眼睛的。”
“哀家沒在看。”
是了,方梓鴛這幾日并不只是在查閱,反倒更多的是試探,她不僅僅是詢問慧妃身邊的人,她還詢問了慧妃本人,以及與慧妃交好的幾位妃子。
不過最令她覺得關(guān)鍵的,還是魏賢妃說的那一番話。
“太后娘娘,有時候人容易被新事物所遮掩住了事情的本身,是人都會說謊,但證據(jù)不會。我很欽佩您,無論人怎么樣,孩子是無辜的。既然對孩子動手,那么就是屬于玩火自焚。”
“你要告訴哀家什么?”
“太后娘娘,有些事,急不得,您得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