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說句不好聽的,你就這么確定你腹中孩子,就一定是魏丞相的嗎?”
方梓鴛翻閱記載宮中事務的宗卷,她算了一下,卷宗上的確沒有寫,但是暗衛告訴她,說那一日皇帝是的的確確有寵幸魏賢妃的,但是那時魏丞相也與魏賢妃有首尾,也說不好魏賢妃這腹中之子究竟是誰的。
“我……我也不敢確定。可那一夜,陛下可是賞賜我落子湯,我不可能懷上的。”
這就更難說了。
“系統,你怎么看?”
“這人世間的奧妙,宿主我也不懂。孩子如今還未成型,連男女都還看不出來,還得過一些時日才知道。”
“那看樣子小系統你一定是能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了,無妨,那就等一些時日。”
方梓鴛忽然想試探一下,開口說道:“那你想要這孩子是誰的,若是皇帝的,你能母憑子貴,一躍飛上枝頭,說不定還能成為皇后;若是魏丞相的,那就是死罪一條,你如今和我做了交易,我會保住你和你腹中孩子,但是前提條件,魏丞相沒有野心,若他有野心,哀家不會饒過他的。”
魏賢妃此時卻低下了頭,不敢抬頭看向太后,因為她不知道魏丞相會不會真的反叛,因為有很多事情,他都瞞著自己。
“你也不需要擔憂,魏丞相的事與你無關。他是他,你是你,你若是沒有參與,那是最好;若你參與了,你與你腹中孩子,必死無疑!哀家從來不是心軟之人。”
魏賢妃連忙下跪,她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臣妾絕對不敢欺瞞太后娘娘,臣妾沒有。”
“起來吧,地上涼,小心腹中孩子。我當然知道你沒有,只是我眼底容不得沙子。這個問題,有一日你終究會回答我的。”
“娘娘?”
“好了傻丫頭,回去安胎,來日方長,你們既然想見面,那就見,暗衛會在身邊陪著你的。”
“多謝太后娘娘。”
人走后不久,晏玄澤看著方梓鴛若有所思的模樣,定是知道她是在憂心魏賢妃的事。
“娘娘,您就不怕是魏賢妃是魏丞相來迷惑您的嗎?”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現如今孩子的父親還未可知,但我太了解魏丞相了,他更希望這個孩子是皇帝的。因為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立下傀儡皇帝,把持朝政。這不就是他送魏賢妃來的目的嗎?魏家那么多女兒,為何偏偏是魏寶賢,你我心里都有數。”
不就是因為魏寶賢對魏丞相死心塌地的嗎?兩人青梅竹馬長大,一人卻被送入宮中,難保有什么另外的心思。
“那娘娘,是想好辦法了嗎?”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那個孩子是皇帝的孩子。”
“這樣娘娘就能閑著了,日日與奴廝混了?”
“你還真是個混蛋,青天白日說這種話,不要臉。”
“奴有娘娘就好了,臉面這種東西,奴還不要呢!”
他們一個太后,一個太監,兩個人都在一起做了那種事,還要什么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