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寧!”
殿外很快響起一道聲音,是魏寶賢的聲音。
“寶賢?”
方梓鴛暗中抬起手,示意所有人不要?jiǎng)邮帧?/p>
“住手,你們都住手啊!”
魏景寧想讓所有人住手,然而這些人何嘗不知,魏寶賢就如南千一樣,是紅顏禍水,禍害他們的主子,因而就對(duì)著魏寶賢刀劍相向。
“風(fēng),護(hù)住她。”
一身著黑衣,快速出現(xiàn)在魏寶賢面前,從那些人的刀劍下救走了魏寶賢。
很快,魏寶賢就出現(xiàn)在方梓鴛身后。
“若你能勸他束手就擒,興許我能放他一馬。”
然而魏寶賢還沒開始勸魏景寧,只見他面帶苦笑,似乎是在說,只要你安全,就夠了。
魏景寧并沒有停下來,他持著劍,步步殺機(jī)朝著方梓鴛而來,近在咫尺之時(shí),暗衛(wèi)們紛紛出現(xiàn),將人伏法。
所有的人都被圍了起來,這些士兵被劍架著。
“哥哥!束手就擒吧!”
“寶賢啊,你不該來的。”
“哥哥,太后娘娘答應(yīng)我了,只要你認(rèn)錯(cuò),娘娘會(huì)放過你的。”
魏景寧流著淚,最后深深地望了方梓鴛一眼,眼中有期盼、痛楚,最后竟然拔劍自盡了。
“不!”
魏寶賢剛生產(chǎn)完,又經(jīng)歷此時(shí),整個(gè)人暈厥過去。
“娘娘,一定要成皇啊。”
最后的口型,方梓鴛左眼不自覺地流出眼淚,晏玄澤在她身側(cè),替她擦掉。
“娘娘怎么哭了?”
“沒什么,讓所有人散了吧。今日之事,所有人不許說出去。”
“太后娘娘,看看孩子吧。”
王德妃與王將軍抱著魏賢妃的骨肉來到了金鑾殿。
是個(gè)男孩。
大坤后繼有人了。
往后十年,皇子過繼給王德妃,德妃冊(cè)封為皇后,掌六宮之權(quán)。皇帝暴斃,太子成為皇帝,由太后娘娘監(jiān)國。
自魏賢妃生下皇子五日后香消玉殞,因其哥哥,不允冊(cè)封,從此皇陵無查無此人。
“母后母后,他們都說兒臣不是您的孩子。”
王皇后蹲下身來,摸了摸他的臉。
“是,你娘苦,她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她走之前將你托付給我。”
“那我還能再見到她嗎?”
王皇后站在城墻上眺望遠(yuǎn)方,她雙眼含淚,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一笑,“能,你一定能再見到她,等到大坤海清河晏之時(shí),你自然能見到她的。”
“寶賢,寶賢!”
魏寶賢于山野之中采花,忽然聽見有人喚她,轉(zhuǎn)頭一瞧,是她的愛人——魏景寧。
“哥哥!”
“是,哥哥來了。”
魏景寧與魏寶賢牽著手歸隱山林,相忘于江湖。
五年之后,太后娘娘南千于長安殿內(nèi)薨逝,享年四十歲,大總管晏玄澤陪葬。
“娘娘,我們自由了。”
“真傻,我不再是什么娘娘了。我就是我,我不虧欠任何人。”
“爹爹爹爹,那個(gè)哥哥長得好好看呀,和妹妹有些相似呢!”
“別胡說。”
“十多年未見,別來無恙。”
蕭鈺一手牽著一個(gè)孩子,同方梓鴛打了招呼。
“我很好。這是你的孩子啊,真可愛。”
“你當(dāng)真讓我佩服。”
“沒什么,起碼我答應(yīng)了那人。”
有些人、有些事,不記得、不知道或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