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喝,可就浪費了我的血可是有人求都求不到的。”
連郁比璇染果斷,直接將手臂碰著她的唇瓣,璇染起初沒什么反應(yīng)后來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用力吸著她的血。
果然是能解情毒,可為什么,體內(nèi)那一股不安躁動的,是她的力量嗎?
她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連郁瞧著她在自己懷中昏睡的模樣,見到她眼底的淤青,向來是近日趕路,沒有睡好,那今日便好好睡個好覺。
連郁手一揮,這里邊建起一個結(jié)界,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睡吧,好好睡吧!”
連郁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望向她的眼神中,毫無一點愛意,就像是看著一個什么寶物一樣。
他剛想要伸出手進入璇染的靈虛之中,她卻醒了過來,倒是嚇得他不敢動。
“我好想你~”
連郁忽然感覺到唇瓣上濕潤,是璇染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吻了他,雙眼緊閉卻落下點點淚珠。
連郁忽然不想要那樣做了,將人放在床榻上,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很快就離開了。
“主子這就出來了?今日是驚蟄,可是最好的時機!以后可沒有這個好機會了。”
“所以呢?”
“主子,她可是玄靈宗的人,若是能讓她為我們所用,還怕那玄靈宗做甚?”
“我怕的,可從來不是玄靈宗。”連郁瞇著眼,心中有自己的打量。
“主子!”
“好了,你不必勸我,我心中有數(shù)。”
清晨時分,做了一晚上夢的璇染在渾渾噩噩中醒來,她這是怎么了,為何頭如此的暈?
還有她的靈力,竟然全消失了,她想提起靈力,連郁卻端著藥走了進來。
“你昨晚服了我的血,靈力盡失也是正常的。來,把這碗補藥喝下,明日你便能恢復(fù)到原來。”
“你……你想從我這邊得到什么?”
“那你能給我什么?”連郁嘴快,很快又笑著說道:“瞧你這嚴(yán)肅的模樣,我方才同你說笑,你可別放在心上。”
“多謝。”
璇染喝下了藥,仍舊閉著眼,她還是打算調(diào)息,讓自己的靈力趁早回來。
“只是一日的時間,你就算怎么調(diào)息也調(diào)不過來的,除非……”
“不必。”
看來璇染也知曉,連郁心情愉悅,眉開眼笑的。
只有兩人雙修,爐鼎之身的大半修為都會在自己身上,只是她不可能會這樣做的。
“誒,真不要?”
“不用。”
“行吧行吧,不過我今日還得去找找這青娘,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不是兇手,你問她也沒有用。”
連郁很是疑惑,沒料到璇染竟然這么快就明白了。
“那些女子沒有被玷污,只是被花瓣刺入受到了情熱,有人取了清白女子的鮮血,以朱砂痣為入口,脖子上的另外一個為出口,有人想要以此功力大增。”
“青娘為何要幫那人,你可知道?”
璇染看了一眼連郁,這人要套自己的話?
“你不是說要給那些百姓一個交代,不應(yīng)當(dāng)由你自己查出來,我怎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