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說完這最后一句,隨即消散,她這是以聚魂的方式殘存身體,實際上她的身體已經回到了魔域。
“魔尊!魔尊!”
所有人給蹲下身來給方梓鴛行禮,方梓鴛一襲白衣,與千年之前相比,此時的她倒是比之前更加冷酷,舉手投足之間仍舊有著不可抗拒的臣服感。
“吾說過,見吾不需要行禮。”
“謝魔尊!謝魔尊!”
青娘看向方梓鴛時,她喜極而泣。
“真的是您回來了嗎?”
“是,是我回來了?!?/p>
青娘,謝月青,為魔尊方梓鴛的得力助手,也是當初四大護法中唯一一個活下來的護法。
謝月青看著方梓鴛如今比之前消瘦許多,心疼地望著她,想當初魔尊在魔域要風得風、要雨的雨,若不是因為當初愛錯了人,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魔尊您怎知當初的連郁上仙是上神……”
“偶然間發現的。”
謝月青也沒有再多問,解鈴還須系鈴人,魔尊看似沒有任何波動,但她瞳孔中隱藏著痛處和悲楚,她太過了解魔尊,當初若不是魔尊感情用事,也不會讓他們魔族這樣。
的確,其實當初知道真相的魔域護法們都是在心中怨恨,他們魔域忍辱負重那么多年,他們遭受著風沙的侵蝕、仙族的猜忌,好不容易有機會打壓仙族,卻不料他們的魔尊感情用事,竟企圖嫁給仙族之人,結果那一仗之后,魔域與仙族皆休養生息, 他們也就真正錯失了先機。
“魔尊您當真是想清楚了嗎?切勿如當初那般,再次釀成大禍?!?/p>
“一次錯,尚且痛徹心扉,又怎會再次釀成大錯?若真到了那一日,我會自己自行了結的?!?/p>
謝月青沒有說自己為什么會知道玄靈宗的事,方梓鴛也知道其實玄靈宗一直都有仙族與魔域的細作,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多方一直惦記著玄靈宗,生怕玄靈宗逃脫了他們的控制。
殊不知玄靈宗從來都不是他們可以惦記的,寧上青早就知道這些人一直暗中埋伏著。他不是傻,只是玄靈宗向來中立,呵護妖魔,關心神仙,因而仙魔兩族都對玄靈宗十分客氣。
“魔尊不好了……”
“放肆!魔尊在此,吵吵嚷嚷的做甚!”
“左使回來了?!?/p>
“回來就回來了唄?!?/p>
謝月青沒有想到,魔域的左使竟然是連郁。
“竟然會是你?”
謝月青連忙裝作防備的模樣,將方梓鴛攔在身后,生怕這連郁又將人迷惑了去。
“一直都是我。謝護法沒必要對我如此防備,當初若不是我幫了魔域,就憑你魔域這些面和心不和的護法們,魔域早就要易主了吧?”
“行了,念在你曾經幫過魔域的份上,若是想要參觀,你隨意。吾累了,大家都散了吧?!?/p>
方梓鴛一眼都沒看連郁,她忽然覺得頭有些暈,整個人覺得有些恍惚,但很快就穩住了。
“您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她明顯能感受到連郁眼中的擔心,可此時她真的有些累了,并且系統已經在提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