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鴛衣袖輕輕一揮,冰池內的冰寒霧氣將她若隱若現的身子給遮蓋住了。連郁從一進來就一直將目光放在她身上,就活脫脫是一個登徒子。
“倘若我說,我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般呢?”
“上神,請自重?!?/p>
方梓鴛整個人在水中倒退好幾步,她此時只穿著里衣,并且還是絲綢的,在連郁面前,她毫無保留。
“自重?是誰先撩撥我的心弦,又是誰當初愿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娘子的?”連郁直接跳入冰湖中,他是鳳凰之身,渾身烈焰,進入這冰寒之地,是會受傷的。
“沒必要這樣,你我早就不相欠了?!?/p>
連郁跳下來,水波蕩漾,他身上帶著些許紅光,方梓鴛想躲閃,連郁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與自己貼著,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雙方的熾熱,一個是受外物影響,另外一個是身體使然。
“兩不相欠?我們早就密不可分,說什么兩不相欠!方梓鴛,你與我在天地面前發過誓,我們早已成為夫妻。你如今剔了仙骨,甘心忍受如此痛苦,你告訴我,你要做什么!我尋你尋了千年,我想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連郁氣急了,對著她的唇,重重地親吻。氣急了的同時,也不忘記護住她靠近冰壁的后背,方梓鴛用力地掙脫,咬了一口她的唇,鐵銹味瞬間在兩人的唇瓣中蕩開,可連郁仍舊不肯放過她。
兩人如今都是幻力較強,并且方梓鴛隱隱覺得連郁體內為何一絲仙力都沒了,這就是為何?
也就是這一次失神,連郁察覺到她心思并不集中,輕輕在她鎖骨上落下好幾吻,一把將人沉入冰池之中,寒冰之氣入體,卻絲毫沒有讓方梓鴛覺得好受,她如今靈力盡失,心中惡念也漸漸被勾起。
一念成神,一念成魔。是好是壞,也就只有她自己知曉。
連郁將人抱起,兩人渾身濕透,方梓鴛此時冷得瑟瑟發抖,并且她還是躺在一旁的冰床之上。
冰床是由千年玄冰制成,這地下也是一個極大的寒冰之城,不過也就只有方梓鴛一人能進入其中,其他人進入,恐怕都會身體不適應。
“真傻,真以為有了這一個寒冰之城,就真的能緩解嗎?”
再冰、再寒,那也只是身體上的,可此次受傷的地方卻是靈根。
連郁的手觸碰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意連郁也只是輕嘆了一聲。
“冷熱交替,受得住么?”
連郁用匕首將自己的血一點一滴地與幻力交融,最終釋放出更加強大的幻力,并且幻力似乎一點點進入方梓鴛的體內。
他俯下身,輕吻方梓鴛的額頭,心疼的目光仿佛要將人溺死。
“若你我有一人要死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我。鴛兒,別怨我,我是真心想要你好的。”
很快,室內的藍色光經久不滅,藍光與紅光互相交叉,水波蕩漾,靈動之聲時不時穿出,燈光交纏。
“鴛兒,睡吧?!?/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