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丫頭,方丫頭?”怎么喊也喊不醒,方家丫頭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就算是被奪舍了,那也是有一分情在的。
族長嘆了口氣,還是讓人扶她去一旁休息。
“是否被奪舍,一試便知。”
族長將閑雜人等趕了出去,里頭就只剩下一個族長,一個是白家人,一個孟家人。
用秘術簡單試探一番,他們都松了口氣。
“不是便好,不是便好。”
白氏開口說道:“我就說與她無關,你偏偏不信!”
孟氏嗤笑一聲,頗有微詞:“不信?說的你就相信她了嗎?我記得你們白家一向是不喜歡方家的,怎么你現在居然也會為這方家丫頭說話?”
“她是她,方家是方家,不可混為一談。”
誰不知道方家這丫頭特別會討人歡喜,白氏之人都特別喜歡她。
“行了,都嚷嚷什么,等會方家這丫頭就被你們給吵醒了,沒大沒小的!”
族長都發話了,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族長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命途多舛,我不希望你們在她面前提起任何事情,有些苦,還得她自己一人受著,你我可都幫不了她什么。”
早在這孩子出生的那一刻開始起,她就不再是她自己了,她注定要舍棄一些東西。甚至有一日,她不再會是她自己。
半個小時之后,方梓鴛很快睜開雙眸,看見這三個老頭立馬圍著她。
“方家丫頭,你可算是醒了。”孟氏這個老頭倒是比誰都諂媚,這不人一醒了就立馬上去露出這副嘴臉。
“喲,方才也不知道是誰嗆我的呦!”
“我?怎么可能會是我,我可是最和善的。”
方梓鴛察覺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但是也沒有戳穿,有些事,不說出口才是對他們最好的選擇。
“方家丫頭,你為何會來此?”
“我來拍戲啊,我方才想找廁所,但是都找不到,不知怎么的,似乎是被什么吸引了。”方梓鴛眉頭一蹙,這的確是方才的感受,她沒有說謊。
至于是誰想喚她,哦不,想喚醒她體內的以鴛,原主已死,自己又不在五行之內,想來定然是沖著以鴛來的。
“原來如此,丫頭,一切小心。最近這里不太平靜。”
“可是馬上就要拍戲了,之前就已經耽擱了一段日子,恐怕導演他們不會退讓了。”拍攝日基本都在白天,也不會太可怕,但怪就怪在這部戲,與以鴛的結局太像了,就好像是有人一手安排的一樣。
又讓穿到方梓鴛身上的以鴛和傳到沈墨身上的曲琛兩人再次演繹這一段,這也太巧了吧?
巧合變得多了,就是人為。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我們就在這山清水秀之地休息幾日,一來可以保護你們,二來也能夠知道那些鬼的動向。”
方梓鴛只能點點頭,即使這些人可能會有些麻煩,但是不要緊,“那族長你們一切小心,有事情我們電話中聯系。”
“嗯,那你快些回去,好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