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溟,伺候吾。”
“啊?”
“啊什么啊,你不愿意?”
從前在天宮,也是有女使替她更衣的,她向來不喜動法術,她覺得法術是用來修習的,并不是讓自己偷懶的。
“不是不愿,這……這男女有別……不合適吧?”
“那你可以滾了,我這里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仆人,你既然不愿,那我便送你離開。”她手一動,就打算送人離開。
瀾溟能屈能伸,立馬就上前開始服侍起她來了。
女子肌膚似雪,潔白無瑕,瀾溟不由得眼睛往別的地方瞟,他雖然想活命,但是這樣……這樣也太難為情了。
女人與男人各有不同,她可以瞧見瀾溟的耳耳根和臉都在以肉眼可見地發紅起來。
“你?莫不是在修煉什么邪功?”
因為瀾溟的眼睛也變紅,更何況她根本不懂男女的這檔事,自然也不知道瀾溟這是怎么了。
“你……我……你離我遠些!”
她搞不懂面前的人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此人應該是害怕傷到自己,既然如此,那她不妨走遠一些好了。
瀾溟的眼變得猩紅,他沒有料到桐花島的主人居然會有如此大的魅力,只是就這么一眼,就讓他情難自抑,他只能用力給自己一耳光,讓自己清醒過來。
在她眼中,瀾溟是在用這種方式讓他清醒過來,不錯,是一個知錯就改的。
她很快就轉身離開,孺子可教也。
接著過了幾日,每日瀾溟伺候她梳洗用膳、沐浴更衣,他看向她的眼神越來越火熱,只是她不自知罷了。
有一日,瀾溟竟身受重傷躺在桐花島門口。
“救我……”
她眨眨眼,不是,這個場景好生眼熟。
“不是,你一會沒見,就成了這樣?”
“有人要殺我,你救救我!”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話,可氣息不一樣,她剛想要伸出手,就被那人用一把黑劍刺入她的胸口。
“你這個老不死的,想救他,這就是你的……”
可惜,她只是輕掃自己的胸口,“就憑你,自不量力!”
她用力揮手,桐花島是在萬里汪洋中的一座虛無縹緲的島嶼中,四處的海浪聲洶涌澎湃,似乎要將一切吞噬殆盡。
那人才是死得凄慘,海浪化為一根根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入那人的身上雖有穴位,最后這人是被活生生疼死的。
她倒下了,桐花島的結界也隨之破了,大海千里之內瞬間結冰。
她的怒氣,無論是人還是仙,都惹不起。
“冷靜,你冷靜些。”
可惜瀾溟無論怎么樣喚她,她都無法醒過來。
“宿主,宿主?”
方梓鴛醒了過來,方才那些記憶,好像是自己從未有過的,真實地自己好像曾經經歷過一般。
“我這是怎么了?頭好暈啊……”
“宿主,你忘記嗎?上一個世界任務已經完成了,您切斷與系統的聯系,將時間點提前,一切事都不再發生了。”
“是嘛?嗯,那我先休息,我得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