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先一步這些人來到庭院中,誰知迎面撞上一人,身著鵝黃色長裙,對方在瞧見虞卿的樣貌時,倒吸一口涼氣,天下間居然有生得如此美麗的女子。身段窈窕,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王家表小姐虞卿,見笑了。”虞卿趁著這些人沉溺于她的美貌時,率先開了口。
鵝黃色長裙的姑娘這時也反應過來,小臉微紅,連忙向虞卿行禮問好,“李家庶長女李寂月,虞姑娘好。”
她便是李寂月,李家二房的庶長女。李家三房之爭,愈演愈烈,李寂月作為二房庶女,又是長女,練得一手好琴,看似溫潤無害,實則頗有心機,不然也不能哄著二房老爺讓她過來。
虞卿雖說是笑著,可眼神很淡,就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突然,虞卿靠近李寂月,將她往自己懷中一拉,兩人靠得很近,李寂月的心仿佛漏了一拍。然而很快,李寂月方才的位置落下了一個鳥窩,這蕭家怎會有鳥窩?
李寂月臉色又白又紅,轉變得很快,興許也是明白了是有人要捉弄她。
“李小姐可有受傷?”
“無妨。”
虞卿看向了那鳥窩,窩里的鳥蛋就這么碎了,有一只正破殼而出,也就這么被摔死了。
“這……”
李寂月這會也說不清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在裝神弄鬼,若是巧合,那為什么就偏偏是她,哦不,還有可能是虞卿,若不是巧合,對方用稚鳥的命來捉弄她們兩個?
“既然沒受傷,那我們就走吧?”
虞卿輕輕嘆了口氣,將拿出手帕,蓋在了那血肉模糊的稚鳥身上。
“可惜了。”
“虞姑娘,這恐怕不合適吧?”
“無妨,那不是我貼身的手帕。”
就在這時,又有人來了,蕭家女使瞧見了這副場景,連忙將人過來處置了。如此不在意的手段,就好像那稚鳥的性命不是一條命一樣。
李寂月看著虞卿眼中有些失神,知道她是為稚鳥可惜,連忙過去寬慰:“虞姐姐,今日之事多謝你,你也不要自責了,這都是命數。”
“我不是自責,我只是覺得可惜。兩條性命就這樣沒了,若他們的父母回巢之時瞧見了巢不見了,也不知會有多么擔心。”虞卿的眼神變得黯淡。
在他們要走之時,突然身后傳來凄厲的鳥叫聲,回眸一看,一只鳥兒居然生生撞死在那棵樹上,嘴里還叼著蟲子。
李寂月被這副場景微微有些震撼,“虞姐姐?”
“李小姐別怕,命數如此罷了。”虞卿眼角微紅,淚珠不知何時將落,卻又眨眨眼,吸了回去,好一副欲泣含淚的模樣,妥妥的一個大美人啊!
李寂月感謝虞卿的幫助,對她暫時也卸下心房,不僅人美心善,還古道心腸的,與這樣的人相處,應該不會太壞。
然而李寂月想錯了,從頭到尾,這都是早就布好的一場局。她的確是覺得可惜,但只是因為那鳥是蕭璟養的,如今就這么死了,恐怕某人不會輕易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