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dāng)她回去聽雨小筑之時,卻被告知她所有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移到心遠堂去了。
“銀佩,這是怎么回事?”無雙很驚訝,她不是吩咐了侍女們要將東西送來嗎?
“不知道啊,我明明讓人……”
銀佩也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但這都不是最要緊的。
“罷了,銀佩,你去問問王夫人,瞧瞧是怎么回事?”
然而銀佩一走出去,沒料到迎面碰上了阿七。
“七丫頭,你怎會在這?”
阿七,是心遠堂蕭璟的大丫頭,喜歡蕭璟。
“我來接人。”
阿七的目光落在里頭的人,看來阿七是來接虞卿的。
“虞姑娘還不是,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阿七瞪了一眼,她來接人,說那么多廢話做甚?
阿七嫌麻煩,直接進了聽雨小筑,瞧見了坐在院內(nèi)梨花樹旁的女人,僅此一眼,她頓時覺得自己黯然失色,但下一刻,這種情緒就被很好的掩蓋住了。
“你就是虞卿,也不過如此嘛!”
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身材豐腴了些,爺怎么可能會看上這樣的人,爺才不是那么膚淺的人
“自然,虞卿蒲柳之姿,是眾人抬愛了。”
嘖,假仁假義。
阿七開始打量起虞卿,可對方卻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眼神空泛,似乎開始走神?
阿七不說,自然有人幫她說。
“小姐,七丫頭可是心遠堂的人,看來小姐可能是要去心遠堂了。”
心遠堂?恐怕是在故意捉弄她罷了,蕭璟不應(yīng)該會如此無聊。
“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家公子的意思?”
“重要嗎?”
虞卿這下看向她,算了,有時候太過聰明,也不是好事,與其這樣,不如蠢笨些。
無雙比銀佩更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胡說,夫人昨兒還說將人帶回聽雨小筑,阿九,你是二少爺房中的人,代表的是二少爺,你如今這般,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嗎?”
是了,如今的虞卿可以說是蕭家的客人,她們作為蕭家的女使,還沒有資格討論主子的事。
無雙咄咄逼人,卻說得阿九啞口無言:“阿九,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蕭家的規(guī)矩,過來與虞姑娘道歉。”
阿九臉一白,她忘記了,如今的虞卿還不是爺?shù)氖替约旱纳矸菀仓徊贿^是個婢女。
虞卿沒說話,只是把玩著手中一枚不起眼的玉佩,這玉佩光滑細膩,是虞卿把玩了許多年的玉佩,就算來蕭家,她也隨身攜帶。
“阿九,還不快過來,難道是想要受罰嗎?”
阿九連忙走過來,死死咬著唇,“虞姑娘,都是阿九的錯,請阿九原諒。”
“無妨,阿九姑娘只需將我的包袱還我即可。我里頭也沒什么東西,只是貼身的衣物,若是丟了,到時候的確有些難辦呢!”
阿九驀然抬頭,她怎會知道?
“阿九,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亂動虞姑娘的東西!”無雙走過去,直接扇了阿九一耳光,阿九剛想反駁,又被無雙扇了一耳光,阿九身上有著虞卿身上的香料味,看來虞卿并未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