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越身死再次前來,可今生卻不見你的身影。
“楓靈啊,給,拿好了,這個一定能派上用場的”
“嗯?張哥,你哪里還有精力去煉符啊!這些不會是……”
“咳咳,帶著柏鈺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呀!”
“不,不行,張哥,我不會拋下你的”
吼!吼!
“滾啊!我的精血全用來煉制那兩張符繪了,我已經是必死無疑了,可我不想看到,我們獵魔小隊全都死在這里”
“張哥,柏鈺不想看到你死”
“聽話,你楓靈哥哥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齊楓靈,柏鈺就交給你了,你要是讓她受傷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嘣!吼——
“狗日的喪尸,來啊!你文臣張爺爺,可不怕你們……”
回憶漸漸涌入心頭,齊楓靈只感覺做了一場夢一樣,可那便是現實,已經消失的現實。
上一世,文臣張相當于獵魔小隊里的輔助大師,他覺醒的職業是符箓天師,傳承了一手華夏萬能符箓的煉制;
什么提升力量,提高速度,恢復精神,增加體質,造成傷害等等,反正是能說的出來的,文臣張都能畫出來。
只是,那時的獵魔小隊,對手是尸梟帶領的整個喪尸軍團,別說是無窮無盡的喪尸潮了,單尸梟一人,就是六人無法匹敵的對手。
逃跑的路上,獵魔小隊的人也是接連死在了齊楓靈的前面,文臣張作為符箓天師,自身的戰斗力還是太弱,很多次,獵魔小隊的人都是為了保護他而受傷的。
而最后,文臣張則是把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凝聚在了符箓之中,而這也是最后齊楓靈能和尸梟同歸于盡的關鍵之一。
塵封的記憶就如同潮水,一旦潮水上涌,短時間內就不會消退,它一浪一浪的,不斷沖刷著回憶那片干燥的土地;
雖然潮水必有消退的那天,可是那個時候,濕潤已經遍布了潮水曾漫過的地方,那,便是思念。
“哈哈哈哈,齊楓靈,逃啊!怎么不逃了啊!今天,你終于要死在我手里了吧!”
峽谷之巔,尸梟正站在最高處,一臉輕蔑的看著峽谷之底的一男一女。
男人就是覺醒了獵魔人職業的齊楓靈了,而那女人就是獵魔小隊里唯一的女孩,龍柏鈺。
“堂堂喪尸帝君,殺我還要用這么多手下,還要使用計謀,我齊楓靈看不起你”
“好啊!那我就滿足你,今天,我要親手虐殺你,還有你那個龍女朋友……”
那一戰,天昏地暗,地動天搖,三人的戰斗簡直讓峽谷都要崩壞了。
“昂——”
巨龍咆哮,踏云噴火,氣貫長虹,這便是巨龍的氣勢。
龍女戰士!
這就是龍柏鈺覺醒的職業,至于龍柏鈺為什么能化身紅龍,那是因為獵魔小隊曾經獵殺過一頭噴火紅龍。
只是,即便是震懾天地的紅龍,此刻在喪尸帝君的面前,也不過是一只受傷的小鳥。
峽谷之內,尸梟正騎在紅龍的頭頂上,那鋒利的指甲那是不斷刺入紅龍的腦袋里。
地上,是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齊楓靈,此刻,齊楓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喪尸帝君一步步的虐殺紅龍,龍柏鈺。
“昂——,楓靈,這輩子,我龍柏鈺……”,仿佛已經感覺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紅龍那是低下了頭,以巨龍的口吻,緩緩擠出幾個字。
“不,不要……”,半空中,龍形態的龍柏鈺還沒把話說完,尸梟的利爪卻是突然變長,只是一下,紅龍的腦袋便離開了它的身體。
轟隆!
滾燙的鮮血如同雨點般落下,鮮血滴在枯木上,那枯木便直接燃燒了起來,那火焰就好像是地獄之炎,黑暗又不熄。
這難道就是,巨龍身死,萬物皆滅嗎?
“哈哈哈哈哈,齊楓靈,哭吧!敢搶走我尸梟的機遇,這就是你的下場,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品嘗你的軀體,讓你死無遺憾的”
巨龍之下,尸梟張開了雙手,任由滾燙的鮮血滴落在他的身上
伴隨著紅龍的鮮血撒盡,那龐大想也是尸體轟然倒下,尸梟更是露出了變態般的狂笑。
“嗯?柏鈺,你……”
突然,那紅龍的無頭尸體卻是動了一下,在齊楓靈那吃驚的目光下,紅龍的心臟卻是自己飛了出來。
龍血洗禮?所謂的龍血洗禮,就是沐浴龍血,這種情況,會給予那人一些龍血本龍的力量,而這就是尸梟會那么癲狂的原因;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龍血洗禮的最好方式就是,巨龍的心頭血洗禮。
不過想要巨龍的心頭血,那非常的難,因為巨龍們一般致死不屈,當你斬殺掉巨龍的時候,它的心頭精血早就用的差不多了。
只是這不是最讓齊楓靈吃驚的地方,最讓齊楓靈吃驚的是,這顆紅龍的心臟上,竟然還纏繞著一張閃閃發光的符箓。
原來,龍柏鈺一直都沒有使用文臣張最后給的那張符箓,這也是齊楓靈最后才知道的。
后來,在龍血,符箓雙重加持下,齊楓靈的實力得到了大幅提升,達到了一個可以和尸梟正面抗衡的地步。
最后的最后,齊楓靈拼盡他的所有,和尸梟來了個同歸于盡,那一刻,齊楓靈閉上了疲憊的眼睛;
只是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便回到了他在云城的小屋,而這就是上一世,有關文臣張和龍柏鈺的最后記憶了,而這也是,齊楓靈重生之前經歷的事情了。
“楓靈哥哥,我們云城大學的所有覺醒者都在外面了呀!怎么?有什么不對的嗎?”,一旁,江露的呼喊,再一次把齊楓靈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江露瞪大了眼睛,撅著小嘴,小臉上寫滿了疑惑,雖然明顯看出她是在裝萌,但是她的表情卻沒有騙人。
難不成,這一世,龍柏鈺和文臣張都沒有獲得覺醒珠,或者,他們早早的就死在喪尸口中了嗎?
“咦嘔!什么味道啊!好難聞啊!”
“還用說嗎?肯定是那個魚腥丑女唄!”
“哎呦!她怎么還沒死啊!這搞得,我都快被熏死啦!”
就在齊楓靈還沉浸在憂傷中的時候,一陣陣異樣的惡臭就飄了過來,當然了,還有同學們的謾罵聲。
雖然現在的食堂已經很臭了,但是待久了還能勉強適應,可是那股魚腥味,卻是讓人無法忍受的。
嗯?魚腥丑女?
一瞬間,齊楓靈像是想到了什么,尋著臭味便向樓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