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病說完一些話,盧泛舟看似面色不改,實則心中掀起波瀾。
他懊悔不已,自己似乎不該這般著急將劉病找到。
“陛下,我……”
盧泛舟欲言又止,劉病也不打算讓他繼續說下去。
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便是最好。
“泛舟,回去吧!做你該做的事情。”
劉病輕輕擺手,態度已經鮮明。
盧泛舟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
另一邊。
太監王景將劉溫找到,他似乎知道自己已經暴露。
饒是如此,也敢大搖大擺的走入東宮。
直接跪在了地上,無比認真的開口說道。
“太上皇,有人讓我帶來一句話。”
“你這奴才,我都已經說了多少遍,我和皇帝的關系不會受你們挑撥!”
劉溫氣急敗壞,他可不想被這些人給害死!
只是不等他過于發怒,王景笑盈盈的開口。
“太上皇,你難道不覺得這幾日東宮有所變化嗎?”
“原本伺候在你身邊的一些人,可都被撤換掉。”
王景話里有話,暗藏深意。
尋常人或許聽不出,劉溫卻不一樣。
他到達的高度,是許多人都無法企及的,自然能夠看出端倪。
原先伺候在自己身邊的一些宮女太監,每一個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實則都是精妙安排過。
要說他們沒有接觸過專業的訓練,劉溫絕對不會相信。
“看來太上皇都懂得,只是不知道你老人家清楚與否。”
“皇城司已被裁撤掉!”
王景講出了前不久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可謂是一五一十,事無巨細。
果不其然,劉溫原本不耐煩的神情,一瞬間有了變化。
而且宋欣的寢宮里,也正上演著一出好戲。
她鉆到了劉病的懷中,不由分說。
“陛下,你瞞著其他人倒也罷了,怎可將臣妾瞞著?”
“快快說來,要不然臣妾就該日思夜想,茶飯不思。”
宋欣對付劉病最有一套,便是撒嬌討寵,這辦法百試百靈。
劉病搖頭苦笑,臉上神情最是無奈。
“愛妃,你還真是朕肚里的蛔蟲,什么都與你瞞不過。”
話已至此,劉病繼續隱瞞,仿佛也是不合情理。
他當即帶著宋欣來到床榻邊上,接著湊近到她的耳邊。
“真想知道,那就讓朕歡愉。”
劉病話音未落,宋欣就紅了耳梢,趕緊把頭低下去。
“陛下莫要開玩笑,大白天的,豈能……”
“看來愛妃是不愿意,那朕也沒什么好講的。”
劉病哈哈大笑,仿佛計謀得逞,宋欣氣憤不已。
當即將他推倒在床榻上,接著寬衣解帶。
一番云雨過后,宋欣再一次爬到劉病的肩頭上。
“陛下,你現在能跟臣妾講講了吧!”
她吐了吐舌頭,模樣俏皮可愛,著實是讓人心生喜歡。
劉病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痛快給出答案。
“那是當然。”
“愛妃,你還真以為朕會聽信那些人的話,裁撤皇城司,還把李巍發落。”
劉病笑出了聲,頗有深意。
宋欣愣在原處,許久才回過神。
“陛下,既然是假的,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明明太上皇都已經派人送信來,按圖索驥,只管抓人便是。”
宋欣把話說的輕松,殊不知有些事情做起來難如登天。
“前朝舊臣看似對朕歸附,實際情況大不相同。”
“丞相王謙死掉后,他們暗中抱團,此時太上皇回來,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樣?”
劉病笑呵呵的模樣,明明語氣很平靜,可他說出來的一些話卻讓宋欣感到駭然。
宋欣不停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內心有所平復。
冷靜下來后,她這才明白了劉病真正的打算。
“陛下是要試探太上皇,害怕他聯合這些大臣們生出事端。”
“害怕?愛妃,你太高看他,也太低看朕了?”
劉病搖了搖頭,更透露出一些關鍵信息。
他并非是在試探,而是篤定劉溫心懷不軌,有復辟之想法。
只是藏的夠深,從未暴露出。
如此說來,便是自己想要將其除之而后快,也都欠缺名頭。
“天下人都在看著,朕的江山能不能坐穩,就在此時了!”
劉病要等著他現行,最后才將其處置發落。
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不至于讓自己背負罵名,成為不孝之人。
“陛下,可你怎么確定太上皇真有復辟之心。”
“萬一是被奸人利用,又該如何?”
宋欣急出不少汗,就怕劉病沖動后釀造苦酒,還得自己全部喝下。
見她這樣的反應,劉病一點都不覺得意外,臉上笑意逐漸濃重。
“愛妃,朕為這件事情付出不少代價,自然是有依據的。”
“你在此歇息,朕出去一趟。”
劉病緩緩起身,走出殿外。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宋欣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無法細說。
劉病走出去一段距離,臉上笑意收斂不見。
“系統,下次能不能給我打個折?不就是查詢一下忠誠度,至于要我這么多功勛嗎?”
劉病無語至極,賺點功勛難如登天,隨隨便便就要消耗不少。
迎回二帝,哪怕路上死了一位,可還是有一位凌駕在他的頭上。
不確定好一些事情,劉病夜里都睡不踏實。
便動用了系統,足足耗費了五千點功勛才查詢到劉溫的忠誠度。
低到可憐,也只有百分之五而已。
不過是在人前裝模作樣,仿佛自己很愿意當太上皇。
一旦有了機會,他會毫不猶豫去造劉病的反。
系統的提示音回蕩在劉病腦海中,可謂是經久不息。
“警告!商店所售之物,價格全部標明。”
“非質量問題,不可退換。”
系統強行堵住了劉病的嘴,讓他一些話到了嘴邊都講不出。
劉病哭笑不得,也只好接受了這一事實。
那就只能想辦法從一些人的身上賺回來,好去彌補自己的不足。
想明白這一點,劉病心情大好。
他再不猶豫,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一處地方。
而在那里的一間破舊柴房中,李巍正趴在木桌上讓人涂藥。
挨了一頓棍棒,此時屁股都已經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