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將之人,全都渴望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劉病看在眼里,不禁搖頭苦笑。
緊接著開口說出的一些話,也將這些人的希望徹底破滅掉。
“諸位將軍,有些事情沒你們想的那么簡單。”
“要是光靠拳頭就能解決問題,還用腦子干什么?”
劉病話糙理真,以許韋為首的幾名將軍愣在原處,不知該當如何。
“陛下,末將糊涂,還請明示啊!”
許韋脾氣火爆,也就是在劉病面前不敢太過放肆。
若換了旁人,管他王公將相,都已經爭吵不斷。
劉病心里頭清楚明白這一點,對其倒也是有足夠多的耐心。
“打仗最為講究的,莫過于師出有名。”
“我們要去搶人家的東西,隨隨便便發動戰爭,這種行為和強盜有什么不同?”
被劉病捅破一層窗戶紙,那幾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許韋低下頭去,面露羞愧,才發現自己在亂彈琴。
不僅沒有幫上劉病的忙,反而是在關鍵時刻拖后腿。
“好了,朕也沒有怪罪任何人,你們就不必自責了。”
劉病輕輕擺手,倒是表現的很寬容。
他的想法很是簡單,那便是要兩全其美。
至于怎么樣才能做得到,全看他自己來想辦法。
于是乎,接下來幾天時間里,劉病再沒有在朝堂上露過面。
他將自己關進一間房里,不斷研究一些東西。
剛開始的時候,就連宋欣都被蒙在鼓里,對于真相毫不知曉。
這一天,宋欣實在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思,來到了庭院中。
有小太監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開口,與劉病稟告。
“皇后?都已經這么晚了,她來干什么?”
劉病轉念一想,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當即笑出了聲。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讓小太監將人帶進來。
沒過去多久時間,宋欣出現在劉病面前。
她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搜尋一些東西。
到最后沒有任何收獲,便輕輕的嘆了口氣。
“陛下,已經過去好些日子,不知道你可有應對的辦法。”
“再這樣下去,他國使者就該憤然離去。”
宋欣并不怕外界的一些傳聞,實在是劉病在這件事情上傾注了太多心力。
到最后功虧一簣,毫無所得,這并非宋欣愿意看到的。
她說完這些話后,就仔細觀察著劉病臉上神情的變化。
不論如何,都要有一個確切的答復。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劉病臉上笑意彌漫開。
“愛妃,你在擔心朕這些天沒有任何成果,只是將時間耽誤了嗎?”
劉病火眼金睛,宋欣的一些想法,又怎么可能將他瞞住。
果不其然,在他說出口這些話沒多久的時間里,宋欣強擠出一絲笑容。
“陛下,恐怕也只有臣妾會跟著操心,你就和臣妾透個底吧!”
宋欣做好了最后的打算,她甚至都覺得可以采納許韋的辦法。
師出無名,那就想想辦法,制造一些事端出來。
到時候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至于是非功過,全都留給后人評說。
宋欣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劉病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心意。
完全是在替自己著想,一點私欲都沒有。
越是這樣,劉病就越明白,不該再去遮遮掩掩。
“愛妃,朕這幾天可沒有落得清閑,一直都在鼓搗一些小玩意出來。”
“既然你找過來,那就讓你先看幾眼。”
劉病嘿嘿一笑,與人神秘。
見他這個樣子,宋欣更覺得奇怪,但還是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她輕輕點頭,愿意跟隨劉病一同前去,看個究竟。
“到哪里去?”
劉病忽然開口,宋欣愣在原處,對此詫異無比。
“陛下,你不是要帶臣妾長長見識嗎?能值幾百萬銀兩的東西,想必很占地方。”
宋欣自行腦補出一些畫面,她把話說完之后,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要離開。
萬萬沒有想到,劉病會失笑出聲,像是沒有忍住。
“陛下,你這是在干什么?”
宋欣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愛妃,朕可沒說要帶你去別處,那東西就在這里。”
劉病輕描淡寫幾句話,更讓宋欣眼神吃驚。
她環顧整個屋子,不斷的找尋一些線索。
真要是有那么值錢的東西,想必會是極其華麗惹眼。
可她看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的收獲,情緒不禁有些失落。
都以為劉病在故意與自己玩笑,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愛妃,瞧瞧你這個樣子,對朕一點都不信任呢!”
劉病走到了桌子前,上面真有一個精致的木盒子。
只是不大點的東西,又能夠值多少錢呢?
宋欣大失所望,卻沒想到劉病徑直走向那個盒子,當場撂下幾句話。
“愛妃,這木盒里的東西只要拿出,朕敢保證那些西洋人會爭搶破頭顱。”
什么?
宋欣都快將眼珠子驚掉在地上,她連忙開口。
“這盒子也沒什么奇特的,難道是里面裝著的東西?”
說完這些話,她三步并作兩步,就想要看個究竟。
沒多久就走到桌前,更是當著劉病的面,直接打開了那個木盒子。
整個過程中,劉病都沒有任何的勸阻,只是將嘴角微微揚起,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宋欣徹底傻了眼。
“這……這到底是什么?”
她看著盒子里一些晶瑩剔透的珠子,更有一些獨特的花紋。
又亮又圓,五顏六色,大小也很勻稱。
宋欣忍不住開口贊嘆,劉病隨便拿著幾顆在手里,仔細端詳。
“這可不是什么稀罕物,只是玻璃珠子罷了。”
劉病嘿嘿一笑,后世的孩子最喜歡玩這種東西。
彈彈碰碰,幾塊錢就能買好些。
只是這種來自于未來的東西,系統商店賣的價格高些。
但相比于種子糧,價格還算是良心的,完全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圍。
要不是留給他的時間不太多,都想請天底下的能工匠人來燒制。
劉病很有把握,能將這東西批量生產。
聽他把話說完,宋欣內心再也不能平靜。
“玻璃?陛下,如此華麗之物,真有你說的那么廉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