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蟬!”
秦陽心中一驚,連忙開口呼喊,同時伸手抓住李青蟬,一股靈氣涌入其體內,準備將其喚醒。
可就在這時,李青蟬卻轉過頭,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她的眼中,已經被灰色的霧氣充斥。
她整個人都變得如同死尸一般冰冷。
她的臉上,毫無血色。
配合上她詭異的笑容,愈發滲人。
“青蟬!”
秦陽的右手被長劍洞穿,一絲絲血色霧氣沿著他的手臂,漸漸朝他體內蔓延。
秦陽見狀,正要斷臂,可李青蟬卻抬起一只手,搭在秦陽肩上。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那詭異的微笑,空洞的眼里,一片灰蒙蒙。
如同一個女鬼一般!
饒是秦陽對這些東西沒什么感覺,這會兒看著李青蟬這樣,也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一個女的,兩眼泛白,帶著詭異的笑容,直勾勾盯著你!
這特么也太嚇人了!
秦陽看著此刻的李青蟬,心里一陣發毛。
可此時的他,卻察覺到手上那血色霧氣正在慢慢退散。
與此同時,李青蟬的身上泛起一陣灰色霧氣,漸漸將其包裹。
“諍——”
長劍顫動,發出一聲劍鳴。
秦陽猛地察覺到長劍似乎想要逃脫,那貫穿了他手掌的劍身,明明在顫抖著。
似乎帶有一絲恐懼!
灰色的霧氣漸漸將長劍包裹。
劍身上,那血色紅光也在此刻漸漸暗淡下去。
突然,李青蟬一把抓住劍柄,直接將長劍抽了出來。
秦陽的手,終于得以掙脫!
但他卻顧不得自己,趕忙看向李青蟬,此刻,李青蟬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
可她卻仿佛毫無感覺,手中死死握著那柄長劍。
“九霄之外,黃泉之下,天命所在,萬劍天來!”
李青蟬微微張嘴,一道陰森恐怖的聲音,從她嘴里傳出。
她胸口的傷勢漸漸開始恢復,不過轉眼間,那被刺穿的胸膛,便恢復如初。
那柄長劍也在此刻,停止了掙扎。
秦陽警惕的盯著李青蟬,隨時準備出手。
卻在這時,李青蟬眸子里的灰色霧氣退散,漸漸恢復了清明。
“青蟬?”
“師父!”李青蟬扭頭看了秦陽一眼,看著秦陽被洞穿的手掌,她臉上神色一變。
“抱歉,讓師父擔心了!”
李青蟬面色愧疚,趕忙拉起秦陽的手,取出傷藥敷上。
“沒事兒!”秦陽搖了搖頭,拿出一顆療傷丹吞了下去。
“沒用的師父,你這傷口被死氣感染了,療傷藥沒用,只能慢慢恢復!”
李青蟬滿臉愧疚的瞥了秦陽一眼。
聽見這話,秦陽倒也不在意,修道之人受點傷算什么?
“沒事兒,咱們先出去吧!”
“師父不想知道這把劍的來歷?”
“無所謂,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沒什么壞處便好!”
秦陽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抬頭看向頭頂黑漆漆的水潭,掐一個避水訣,縱身鉆了進去。
李青蟬抿了抿嘴,隨即也跟了上去。
她知道,秦陽就是這個性格,對于他們的秘密,秦陽從來不會開口詢問。
秦陽明明知道她身上有許多問題,卻從來沒有打聽過。
李青蟬明白,秦陽這是尊重她的隱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正是對此心知肚明,才越發覺得愧對秦陽。
那些事情說出來,她不知道秦陽能不能接受。
或許彼此相安無事,才是最好的。
李青蟬看著面前秦陽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柔和。
二人很快浮出水面,卻不見桃夭夭,秦陽正四處打量著,卻看見桃夭夭正抱著霓凰坐在一旁的一塊凸起來的石頭上,吃著糖葫蘆。
秦陽頓時有些無語。
這兩個沒心沒肺的貨,這什么地方?他們也吃得下去?
“夭夭,走了!”
秦陽開口喊了一句,桃夭夭這才擦了擦手,抱著霓凰飛了過來。
秦陽抬手就是一個爆栗。
“吃東西也不看看地方?這水看著就有古怪,這種地方你們也吃的下去東西?”
“師父,你也太大驚小怪了?這種地方怎么了?我以前在齊家的時候,為了偷吃東西,茅廁里我都躲過!”
“你快閉嘴吧你!”秦陽一把抱過霓凰,縱身朝洞外飛去。
李青蟬剛剛沉重的心情,被桃夭夭這么一鬧,也瞬間煙消云散。
師徒幾人很快便出了礦洞。
奇怪的是,礦洞口那兩個靈泉宗的弟子不見了。
但周圍卻沒人。
秦陽沒有絲毫耽誤,當即帶著眾人離開。
飛出去很遠之后,秦陽這才開口詢問。
“夭夭,你們守在外面,可有發現什么動靜?”
“沒有啊?有動靜我早跑了!”
桃夭夭沒好氣的開口。
秦陽聽見這話,心中不禁更加疑惑。
他剛剛并沒有殺那兩名弟子,但他們一時半會兒應該也醒不過來。
他們如果是被人帶走了,那那些人應該知道有人進入了礦洞,他們也應該守著礦洞口才是!
可為什么沒人呢?
秦陽都準備大戰一場了,這發展似乎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難不成,黃靈宗跟靈泉宗的人,都戰死了?
那兩名弟子只是被別人發現帶走了?
不可能啊,這幫人即便真打出火來,也不可能全部戰死!
“師父是在想,那些人為何沒出現?”
李青蟬突然開口。
秦陽點了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李青蟬。
“我想他們應該是去了黃泉宮!”
“嗯?那是什么?”
“此地在數千年前,有一魔宗,名為黃泉魔宗,我手中的劍,便是黃泉魔宗黃泉老祖的佩劍!”
“那黃泉老祖一生殺人無數,煉制此劍,后來引來正道宗門圍剿,黃泉魔宗就此覆滅!”
“但他們的傳承卻延續了下來,有人在此建立了黃泉宮,也就是現在的黃靈宗與靈泉宗的前身!”
“黃泉宗有一處血泉,那黃泉宗的弟子為了爭奪血泉,這才分裂成了黃靈宗與靈泉宗!”
“那血泉其實就這劍中的血氣傾泄出去,匯聚而成!”
“他們這些年,也一直在為了血泉的歸屬,爭斗不休!”
“我取走黃泉劍,血泉崩塌,他們應該是去了那邊!”
“你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秦陽滿臉警惕的盯著李青蟬。
“因為……我就是黃泉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