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江綿綿使勁抽出個文件袋,打開從里面拿出幾張紙,“這是別墅的地契,你簽了就行,不要積分,那些別墅我早就規劃好了,一人一套!”
她眨眨眼,“所以你有一套,我家廿二也有一套哦,以后要是你敢欺負她,這一圈可都是她娘家人。”
“不要積分?”
林豹第一反應就是拒絕,“這怎么行!這我不能要。”
“行,你不要也行,我把兩套都給廿二,到時候你倆要吵架了,你就只能去你哥哥家住了,要不就睡大街,嘿嘿,畢竟沒有我的話,誰也不敢把房子賣給你。”
江綿綿才不和他客氣,說著就把地契抽了回來。
“……”
林豹:壞了,后悔了!
九娘忙把地契塞給林豹,“別理她,跟你鬧呢,咱們都是凌霄樓出來的,一路上知根知底,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卻一直是當家人在相處的。所以這別墅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本來是想都建好了,再統一告訴你們的,可你現在要成親,那就先給你和廿二好了,至于成親的事兒你聽我的就是了。”
“謝謝九娘。”
林豹感動得熱淚盈眶,“謝謝綿綿。”
“好啦,快出去吧,晚上你叫廿二來找我,我給她個驚喜。”
江綿綿繼續埋頭苦干。
九娘叮囑她,“記得每半個小時就起來活動活動,把水果和燕窩羹吃了。”
“好~”
兩人就開門出去了。
聽見關門聲,江綿綿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不知為何,剛剛看見林豹為了求娶廿二那副幸福的樣子,她腦子里就浮現出統子來。
幻化成廿六模樣的統子,病懨懨的,是因為他確實狀態不太好吧?也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擦掉眼淚,江綿綿指尖在輿圖上緩緩挪動,忙完這一波,她得選個地方,出去賺功德值了。
豐水縣緊鄰洪安縣,再往北就是府城,寧州府地域不小,除了這三處,還有七八個縣,最靠西北的是匯豐縣,她可以一路往回,貫穿這幾個縣城,最大限度的節省時間。
打定了主意,她就從商城開始挑嫁衣首飾。
沒有選現代流行的白紗西裝,依舊選了鳳冠霞帔,只等晚上廿二來,看她喜歡哪套了。
營地里,六丫正在打掃安民屬。
每新到一個需要打掃的山洞,她就把安民屬的章程貼在門口,邊看邊背邊干活。
剛倒完垃圾回來的竹映雪看著她就來氣,刺道:“怎么,你還真指望這幾天的功夫就能把這些東西都背過,然后去參加大考?別做夢了!泥腿子出身,就該老老實實干活!”
六丫看著她還往下滴臟水的垃圾桶,皺眉道:“映雪姐姐,你怎么不刷垃圾桶就往山洞拿?這么熱的天,會臭在里面的。”
“刷什么刷,現在水多珍貴你不知道嗎?哪來那么多水刷這東西!”
四周沒什么人,竹映雪也懶得維持那副人畜無害的溫柔模樣,更何況這些日子總是被六丫針對,干安民屬里最臟最累的活,吃的卻是安民屬里最差最難吃的飯,她心里早就有怨氣了!就是刷這些東西的水,都是她們四個人輪流挑過來的!
現在當然是能省一些就是一些了。
“哦。”
六丫沒說話,走過去蹲下身子,一點點將地上的臟水擦干凈。
“哼,賤胚子就是賤胚子,早這樣不就好了?”
竹映雪可算是心里舒坦點,又道:“那什么大考我勸你也早點放棄,你那么笨,考不過的。”
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跟她競爭!
六丫依舊沒說話,她已經擦完了臟東西,起身找了塊大石頭站了上去。
“你站那么高干什么?我還得仰著脖子……”
竹映雪的話沒說完,就被滴落進嘴里的臟水惡心的彎下腰作嘔,“噦~~你干什么!”
“誰制造的問題,誰來解決。”
六丫繼續擰了幾下手上的抹布,把臟水全都擠在了竹映雪頭上還不夠,看垃圾桶被竹映雪丟在地上,就跳下石塊把垃圾桶撿了起來,扣在了竹映雪腦袋上。
“這些臟東西是你帶進來的,當然是你解決啦!”
竹映雪眼前猛然一黑,鼻子里也全都是臭味兒,一個沒站穩就跌坐在了地上。
她使勁把垃圾桶拿了下來,氣的聲音都尖利許多,“六丫,你是不是瘋了!”
六丫像被嚇了一跳,哇地爆哭出聲,“映雪姐姐你怎么了?你自己沒洗干凈垃圾桶,被臟水滑到弄了一頭一臉,怎么反而說我瘋了?”
這一哭,把洞外的人都吸引了進來。
潘憐快速檢查了六丫一遍,“你沒事吧?她沒怎么你吧?”
連個眼神都沒給竹映雪。
竹映雪要氣死了,“潘嬸,是她往我身上……”
“行了,看你就是個不安分的,也別在山洞里了,今天去找那三個一起洗衣裳去吧!”
潘憐都不想聽她解釋,擺擺手,“要是洗衣裳的活你也干不了,就去挖地下城!只是我可告訴你,挖地下城每天達不到進度,可是一點吃食都沒有!”
“我、我去還不行嗎?”
竹映雪氣得手抖,她就是因為不想洗衣裳才想盡辦法留下來打掃山洞的,因為那衣裳可不是普通的衣裳,而是那些挖地下城的工人們穿的衣裳!
現在天氣熱,那些人整日里不停歇,那衣服上又是土又是泥,汗臭味兒簡直能把人熏暈過去,就算能忍耐那個臭味兒,洗起來也是費時又費力,還不能太用力,要是給人家洗破了,還得賠!
都怪六丫!
她想起剛到營地時,還想著要把江綿綿取而代之,可經過了這些日子,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見不到江綿綿那丫頭的面!福君,可不是誰都能見的!更過分的是,無論是六丫還是那個潘寡婦,都處處針對她!
她垂下頭,指甲死死掐進手心肉里,不急,早晚有一日要讓她們也受一受這磋磨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