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不方便透露的,”
秦逸塵聳了聳肩,“我想周姨最近應該也聽說了,帝都來了一位流落民間的皇子?!?/p>
周云錦秀眉微挑,似有些不解。
不等她開口發問,秦逸塵主動開口:“我就是那位流落民間的皇子。”
“什么?”
周云錦蹭的一下站起身來,不敢置信地說道:“秦……秦公子,您就是最近帝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皇子?”
“傳的沸沸揚揚?”
秦逸塵眉頭微皺,想了想后開口道:“如果最近沒有又找回什么新皇子的話,那應該說的就是我了!”
聞言,周云錦恭敬地行禮道:“民婦參見皇子殿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和尊重。
秦逸塵見狀,連忙站起身來,大步向前,扶住周云錦的雙臂,輕聲說道:“周姨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周云錦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
秦逸塵輕輕地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哎,我說周姨啊,我和小師弟情同手足,您卻對我如此見外,完全是把我當外人嘛。”
他的語氣中雖然帶著些許怨氣,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和親近。
要是不知道他與葉凡之間有著深仇大恨之人,定會被他這副模樣欺騙。
而周云錦恰是其一,她聽到這話,心頭一震,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只覺得,秦逸塵并沒有將自己當作外人,而是把她當成了自家人。
這種親切感讓她感到無比溫暖,也讓她對秦逸塵好感大幅上漲。
畢竟,越是客氣就代表兩人越生疏,而越是禮貌則說明兩人并不熟悉。
但現在,秦逸塵用這樣的方式,表達了他對葉家及周云錦的親近。
周云錦抹掉眼角含的淚水,“是妾身見外了,皇子殿下勿要怪罪。”
秦逸塵微笑著說:“周姨切莫這么說,我與小師弟情同手足,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無需這般客套?!?/p>
周云錦感動地點點頭,“謝皇子殿下?!?/p>
秦逸塵故作不滿,“嗯?”
“不……”
周云錦立即改口,“謝秦公子!”
秦逸塵滿意的點了點頭,“唉,這就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p>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對了,小師弟托我給你帶了一封信?!?/p>
說著,他懷里掏出一封信來,雙手握著遞到周云錦的面前。
周云錦接過信并未急著打開,而是不著痕跡的暗中仔細檢查了起來。
先是確認信封上的筆跡,其次是檢查禁制是否完整,再是……
秦逸塵將她的舉動盡收眼底,但也并未說什么。
他又不指望一個初次見面之人有多少信任。
再說了,系統出品必精品。
任周云錦怎么檢查,都發現不了任何異象。
周云錦確定無誤后,對秦逸塵感激道:“小凡這孩子不懂事,連送信這種小事還勞駕秦公子,還望海涵。”
“周姨又客氣了不是?”
秦逸塵故作不悅,“都說了我和小師弟情同手足,而周姨始終把我當外人,搞得我下次都不敢登門了!”
“怪妾身,都怪妾身說錯了話!”
周云錦一臉歉意,“秦公子,我葉家的大門,隨時都歡迎您的到來。”
葉家大門對我敞開又沒吸引力,要是你的大門對我敞開,我天天來。
秦逸塵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好了周姨,我知道你思子心切,你就先看看小師弟給你寫了什么吧!”
說完,他便側過身子,留出了一個讓周云錦可以獨自看信的空間。
周云錦見此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看了一眼秦逸塵,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信封。
隨著信件的展開,周云錦的臉色逐漸變得復雜起來。
當讀到葉凡多次污蔑秦逸塵時,她的目光忍不住頻頻瞄向秦逸塵,眼中充滿了愧疚之色。
然而,當讀到葉凡命中有一劫時,她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臉上浮現出無盡的擔憂和恐懼。
接著,在讀到秦逸塵是葉凡命中貴人時,看向秦逸塵的目光中多了絲欣喜。
最后,當讀到葉凡和秦逸塵合謀做局時,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短短幾分鐘里,周云錦的情緒發生了多次變化,仿佛過山車一般。
看完后,周云錦輕輕將信疊好放入信封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收進懷中。
接著轉頭看向秦逸塵,臉上帶著感激之色道:“秦公子,信,妾身已經看完了,多謝你的善解人意!”
她的聲音柔和而動聽,仿佛春日里溫暖的陽光,讓人感到舒適和愉悅。
秦逸塵微微一笑,“周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我看周姨情緒有些不對,可是擔心小師弟?”
周云錦連忙否認道:“不不不,妾身只是因為許久未見小凡,心中著實有些想念罷了?!?/p>
秦逸塵微笑著回應說:“如此便好,天色已晚,我今日前來的任務已然完成,也是時候該向您告辭了!”
周云錦聽后不禁微微一怔,面露驚訝之色,急忙說道:“啊?秦公子,你怎么這么快就要離開了呢?”
秦逸塵開口解釋道:“現在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如果繼續留在這里的話,我怕會給周姨帶來不便。”
周云錦趕忙挽留道:“不妨事,不如用過晚膳之后再行離去吧?!?/p>
不知為何!
當聽到秦逸塵要離開時,她的內心竟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舍與失落。
她對自己這種情緒感到十分詫異,隨即立刻進行自我安慰:秦公子是小凡命中的貴人,只有巴結好了他,才能夠為小凡化解劫難。
所以,絕對不是舍不得他離開。
對,一定是這樣!
聞言,秦逸塵心中一喜,但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看到秦逸塵答應下來,周云錦立刻吩咐門外守著的侍女去準備晚宴。
不一會兒功夫,各種美味佳肴便被端上了桌,擺滿了整張桌子。
周云錦熱情地邀請秦逸塵坐下,然后她自己也在秦逸塵的對面落座。
兩人相對而坐,一邊品嘗著這些美味佳肴,一邊愉快地交談著。
秦逸塵將話題逐漸轉到了葉凡身上,重點講述了如何被污蔑,自己又受到宗門什么樣的懲罰和唾棄。
周云錦秀眉越皺越深,秦逸塵雖然解釋是在做局演戲,可那些傷害卻是實實在在德,越聽越覺得愧疚。
這也導致她越來越沉默,酒倒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根本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