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水號,駕駛艙。
葉遠在聽了這位叫安德烈小隊長的話后。
整個人嘴角上翹。
通過安德烈的這番話,他已經聽出了這家伙沒安好心。
請求自己幫助,卻不說蘇曼迪號的情況。
這明顯就是拿自己當炮灰去用。
而且他可是清楚的知道。
對方船上可是有著熱武器。
甚至于狙擊槍這種致命武器。
如果換了其他的漁船。
就這么貿貿然的過去阻攔蘇曼迪號。
葉遠完全可以想象出那下場會是什么樣的。
他不相信,如果御水號是M國漁船。
這位安德烈隊長還會給自己這種請求。
這完全就是看自己是華國漁船,開始忽悠自己給他們做炮灰呢。
“好的!安德烈隊長,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那該死的蘇曼迪號。
你知道嗎?他們是可恥的偷盜者!
他們竟然正在偷撈我們的蟹籠!”
葉遠嘴角帶笑,語氣卻是異常憤慨的訴說著蘇曼迪號的罪行。
葉遠也清楚,即便自己不同意。
這位安德烈隊長,也要以各種借口要求自己那么做。
自己為何不先答應下來?
至于自己具體怎么做,那就要看自己心情了。
沒必要在無線電里和對方爭吵,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
這里怎么說也是人家的地盤,面子這東西老外也是要的。
“該死的蘇曼迪號,沒想到他們還有這么可恥的行為。
那就麻煩你們了葉遠船長,我們會盡快趕過去!”
安德烈沒想到,原本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葉遠幫忙的他。
竟然這么輕易就得到了答復。
他雖然得到準確消息。
蘇曼迪號已經被那臭名昭著的毒蝎團給劫持了。
可這樣的消息,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給這艘華國來的捕蟹船。
首先,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能叫‘外人’知道。
其次他也怕自己說出實情。
這艘華國捕蟹船就不敢上前阻攔了。
至于華國捕蟹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上去受到的損傷。
這和他安德烈又有什么關系?
他的目標就是留下蘇曼迪號。
哪怕不能成功解救人質,也不能被蘇曼迪號成功逃離阿拉斯加灣。
這是他接到的命令。
所以他就和葉遠耍了個小心思,只要葉遠成功的阻攔蘇曼迪號一個鐘頭,他就能感到那里。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葉遠早就看清楚他內心的那些小九九。
掛斷和安德烈的通話,葉遠再次返回甲板。
此刻蘇曼迪號的甲板上,一片慘叫。
至于那些掉入海中的船員,此刻也正順著懸梯,艱難的想著船上攀爬。
“老大,蘇曼迪號的船長請求和你通話。”
王虎生的聲音,從駕駛艙里傳了過來。
“不接!剛才想什么去了?”
葉遠對于這個蘇曼迪號的船長可是一肚子怨氣。
剛剛老于可是在那里呼叫了好久。
可對方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現在自己這邊占據上風,你到想起來要和自己通話了。
早干什么去了?
現在想通話,簡直就是想屁吃。
“馬樺,給老子噴那些要爬上船的人!”
葉遠看著正在沿著懸梯,向上攀爬的船員,葉遠眼珠一轉對著馬樺大聲的吼道。
“好的!老大!”
馬樺笑著答應下來。
然后轉動著高壓水槍。
一條宛如巨龍的水柱,頃刻間噴射在那些船員們的身上。
可憐的幾名船員,剛剛費勁巴拉的才爬到快要碰到船舷。
結果被水槍這么一打,幾人再次脫手掉入海中。
“老大,蘇曼迪號說他們要撤出這片海域叫你別噴了!”
王虎生的聲音,再次從駕駛艙內傳了出來。
“告訴他們,拿了老子的蟹籠還想跑?
沒那么便宜的事情!
先把老子的蟹籠給我放回海里再說。”
葉遠嘴角帶笑,對著王虎生喊道。
“馬樺,裴斐,鮑春宇,你們三個集中給我噴一個點,讓他們無法加速逃離這片海域。”
葉遠又一條命令下達。
此刻御水號距離蘇曼迪號的距離已經不足50米。
這個距離水炮的沖擊力已經可以對小型的捕蟹船造成一定的影響。
雖然不至于把船給掀翻。
但影響對方加速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尤其是三只高壓水槍同時擊打在一個點上。
那樣蘇曼迪號的船身就會有小幅度的傾斜。
如果這樣的情況,對方還想著加速逃脫。
那可是要頂著船翻的危險。
葉遠不相信對方敢這么玩。
這就是葉遠現在可以拿捏蘇曼迪號的底氣所在。
如果是剛剛兩船的距離較遠時。
蘇曼迪號加速撤離這片海域,葉遠也那它沒有辦法。
可現在既然都已經到了‘肉搏戰’的距離,那它想要擺脫自己,可就沒那么簡單。
隨著葉遠的命令下達,馬樺三人再次調整高壓水槍攻擊的角度。
三條水龍同時攻擊在蘇曼迪號的一側船身上。
這樣蘇曼迪號捕蟹船,以一種傾斜的角度呈現在眾人眼前。
此刻的蘇曼迪號駕駛艙中。
正有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人壯漢在不停的咆哮著。
“這些該死的臭蟲!該死的!”
“杰森,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我們現在只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
不然一會等到巡邏隊到來,我們就是想走也不可能了。”
喬治此刻已經出現在駕駛艙。
至于幾名昏迷的毒蝎團成員。
此刻正平躺在駕駛艙的角落。
原本喬治還以為三人死了。
結果已檢查才發現,三人只是昏迷。
至于為什么昏迷,現在可沒時間去仔細的查看。
于是只能把三人就地安置在這里。
“該死的!我是不會像這艘華國漁船低頭的!
喬治你來駕駛漁船,我有辦法叫他們停止對我們捕蟹船的攻擊!”
說完,杰森就暴怒的走出駕駛艙。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喬治在駕駛艙凌亂。
走出駕駛艙的杰森。
看著遠處正在攻擊著自己漁船的御水號。
他此刻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右手卻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
他快速的拽下拉環,毫不猶豫的想著御水號投去。
手雷在杰森大力的加持下,形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直直向著御水號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