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遠知道‘福’是什么意思后,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對于老約翰,他也是真的頭有些大。
原來這人姓付,單名一個兵字。
據(jù)他自己所說,他是上京人。
來這里開牧場已經(jīng)有五年時間。
麥肯牧場,則是由他和妻子兩個人打理。
雇傭了一些當?shù)厝俗鳛楣と恕?/p>
而付兵的妻子,葉遠當然也見到了。
是一個看起來很溫婉的女人。
而這家伙的牧場,和小鎮(zhèn)上其余人的牧場有些不同。
他并不以畜牧和農(nóng)業(yè)為主。
麥肯牧場主要出產(chǎn)的是葡萄酒。
而且主要銷往華國。
也許是同為華國人的關系。
顯然付兵對葉遠顯得更加的熱情一些。
把兩個人讓進了自己那全由木材打造的別墅。
還拿出了他牧場的特產(chǎn)葡萄酒來招待兩位客人。
“葉遠!我是真的沒想到。
在肯帝亞,又多了一個華國人開的牧場,我真是太開心了!”
付兵開懷大笑著說道。
對于葉遠這位同胞的到來,他是真的從心里感到開心。
“呵呵,我也沒想到,這里還有你這么一位老鄉(xiāng)。”
葉遠也是笑著答道。
他對付兵的觀感,到目前為止還是很好的。
“你這是打算在這邊定居?
還是說兩邊跑?”
剛剛通過介紹付兵已經(jīng)知道。
葉遠在藍島,還有著一艘不小的漁船。
“兩邊跑吧,這里只是想愿自己的一個牛仔夢,更多的時間,我會在國內(nèi)。
而科斯牧場,也依舊還是娜塔去管理。
我這個人比較懶,做一個甩手掌柜才是我的夢想。”
葉遠不介意和付兵說一下自己的性格。
畢竟以后兩個人在這個異國他鄉(xiāng),還是很多時間相處不是?
所以現(xiàn)在關系處的好一些。
并不是什么壞事。
“哈哈,你丫的牛X!
抱歉,習慣了,你別介意。”
付兵順嘴說出了上京話后。
突然想到葉遠是藍島人,也許對自己這么說話還有些不適應。
連忙解釋著說道。
“哈哈,沒事,我寢室有一個同學,就是上京人。
你們這種說話方式,我已經(jīng)習慣了。
是你不用介意才是。”
葉遠笑著回答道。
對于付兵時不時的冒出幾句帶著上京特有口音的話,他還感覺到有那么一絲的親切。
也許這就是在異國的原因吧。
畢竟這里并不屬于他們,所以才沒有多少的歸屬感。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
當付兵聽說回味酒竟然是葉遠的產(chǎn)業(yè)時。
驚訝的不要不要。
“葉遠,你這家伙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
沒想到,現(xiàn)在華國一瓶難求的回味,竟然是你小子的。
沒話說,給我弄一箱怎么樣?”
付兵的話,讓葉遠有些哭笑不得。
哪有一上來就要酒的?
也不是葉遠矯情。
更不是葉遠喜歡在陌生人面前賣弄自己。
而是真的沒辦法不說。
因為到了中午。
付兵就留娜塔和葉遠在自家牧場吃飯。
在吃飯的過程當中。
付兵為了顯示對葉遠的重視。
直接拿出了自己珍藏。
一瓶去年產(chǎn)的回味酒。
在他看來。
同為華國人的葉遠。
應該比這些老M,更了解這瓶酒的價值。
起初,葉遠也沒有多想。
可看著這家伙一副不舍的樣子后。
這才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不然,這家伙還不知道要嘮叨多久呢。
這人不錯,就是嘴碎了一些。
這是葉遠重新給付兵下的結(jié)論。
“可以,你不是在上京有辦事處嗎?
我回國后,叫人把酒送到你辦事處沒問題吧?”
葉遠對于送出去一箱回味酒,并沒有感覺到什么。
畢竟只是普通的酒廠回味,又不是用生命之泉釀造的特殊回味。
他有什么好心疼的。
因為空間升級的原因。
原本空間湖水,變成了生命之泉。
雖然效果比之前好了很多。
但同樣的,生命之泉的產(chǎn)量,也下降了很多。
這不就造成,特殊回味的產(chǎn)量已經(jīng)減少了好多。
現(xiàn)在除了自己家人外,只有趙許兩位老人才能享受這酒。
沒辦法,葉遠總不能把所有生命之泉都拿出來釀酒吧?
先不說這樣做的后果。
就單說釀出來的酒怎么處理,就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首先,葉遠已經(jīng)度過了全是積累時期。
他現(xiàn)階段并不繼續(xù)現(xiàn)金。
所以,并沒有打算用特殊回味還錢的想法。
其次,特殊回味的確是送人不錯的禮物。
但葉遠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一定人脈。
現(xiàn)在也不需要接觸更多的人,去擴充人脈的打算。
所以,送禮也不需要它。
其次,就是自己喝了。
除了每年固定的給兩位老人送去一點。
自家也就老爸還喜歡喝。
至于老媽和老姐?
更多的還是選擇,用空間中的水果加上生命之泉做出來的水果汁。
所以,葉遠的特殊回味也就沒必要釀造太多。
要不是回味酒的確已經(jīng)打出了牌子。
他甚至于都想要停掉這個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的東西。
只可惜,回味酒不僅需要配方,還需要自己兌換的流水線才能加工出來。
而這套遠超藍星的技術。
他根本沒辦法解釋清楚。
不然,他都想過把回味給鄧凱或是張無盡算了。
相比起他自己,兩人對做生意方面,更有興趣。
而則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目前回味酒,因為他的憊懶性格。
只維持在一個非常低的產(chǎn)量。
可正是因為這一點。
回味酒竟然成了酒中的奢侈品。
因為產(chǎn)量少。
現(xiàn)在好多地方,已經(jīng)取消了代理商。
沒辦法,一年就給人家十幾箱酒的數(shù)量。
那個代理商會同意?
除了一些大城市。
可以說現(xiàn)在回味酒,在小城市根本就看不到。
哪怕剛有一些酒出來。
馬上就會被一些愛酒人士瘋搶一空。
可以說,現(xiàn)在回味酒不僅僅是口感好這么簡單。
更是很多人收藏的首選。
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回味酒的出廠價格也從之前的1000漲到2000。
而市面上,更是被一些酒販子炒除了個天價。
甚至于,有人已經(jīng)拿回味和茅臺去作對比。
葉遠對于這些事情,也只是聽說。
幾天和付兵這家伙聊起來。
才知道,現(xiàn)在回味酒竟然這么受歡迎了。
不然這個以賣酒為生的家伙。
怎么可能開口和自己要酒?
“不不不!送就算了,我花錢買,一箱六瓶裝,我給你2W應該夠出廠價了吧?”
付兵班好奇辦打趣的問道。
對于他來說,也很想知道回味酒的出廠價是多少。
畢竟這酒,踏馬的就很離譜。
沒有關系根本就買不到。
這也就導致,很多人哪怕是買過回味酒。
也是高價購買來的。
根本就不知道這酒的市場價是多少。
有人說是5000,有人說是3000.
更離譜的,在北海有人說是上萬才是這酒的市場價。
這話聽聽就算了。
畢竟是當年的白酒。
怎么可能上萬一瓶?
就連善于炒作的茅臺。
也不敢這么賣不是?
“哈哈,真沒那個必要,2000的出廠價而已。”
葉遠笑著擺了擺手。
大家同為科迪亞小鎮(zhèn)的‘外來戶’
一箱子酒他還送得起的。
更不要說這酒就是自己空間產(chǎn)的。
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在別人眼中的人工費用,在他這里根本就不存在好不好?
別說給勞工開資了。
不讓他們累死就已經(jīng)算是葉遠這個空間主人仁慈。
嗯,這么一看,葉遠的確比資本更加的會剝削人。
“啊?才2000?”
付兵也被葉遠說出來的價格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他手里這瓶回味,可是花了8000塊從一個不錯的朋友手里買來的。
就這樣,人家還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離譜。
“其實原本定價是1000的,結(jié)果因為根本供應不上那么多人的需求,所以才漲價到2000。
可沒想到,就這樣,回味依舊火爆,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真的再漲價吧?”
付兵真的被葉遠的凡爾賽給氣到了。
直接送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家伙,有你這樣的嗎?
我這紅酒一天愁的不要不要的。
你倒好,跑我這里秀優(yōu)越感來了。
而且還是在萬里之外的M國。
你是真的不想讓我好過了啊。
葉遠也知道玩笑適可而止的道理。
有些事情,沒必要那么認真。
當然,付兵也只是做做樣子。
并沒有真生氣。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關于酒的事情。
相比起葉遠的一知半解。
付兵可是對國內(nèi)外很多酒都有著更深的了解。
而葉遠,也從付兵這里,直到了更多關于老酒的知識。
“葉遠,你一直問我老酒的事情,不會你手里也有一些老酒吧?”
付兵對于葉遠一直追問老酒。
起初還沒覺得有什么。
可葉遠越問越細。
甚至于有些問題,就連他都要思考一陣才能回答上來。
這可不是一個新手能問出來的。
可從他和葉遠聊天就能看得出來。
葉遠絕對是一個藏酒新手。
不然有些很常識的問題。
他都不太了解。
可就這么樣的一個新人。
怎么會問出連他都很難回答上的問題?
那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葉遠問的關于那些酒。
這家伙不是見過,就是他手里有實物。
不然不會問的這么細。
而且關于一些老酒,說的那么具體。
這可不是一個新手能知道的。
被付兵這么一問。
葉遠也沒想隱瞞。
畢竟只是一些老酒。
根本沒必要遮掩。
于是點了點頭:
“是啊,我手里的確有一些老酒。”
葉遠的話,讓付兵頓時來了興趣。
對于老酒,就沒有一個收藏者不感興趣的。
“說說,都有那些?”
“呃,其實也不多,就是有一些上了年份的茅臺,還有幾瓶汾酒。”
葉遠說的這些,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從凱斯特家族酒窖里弄來的。
當然那酒窖更多的還是外國酒。
所以葉遠只透漏了一些白酒的信息。
這樣,就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畢竟突然他手里一下子多出了那么多的珍貴名酒。
想不讓人懷疑到他和凱斯特家族時間有關都很難。
但白酒就不一樣了。
畢竟作為一個華國人,
收藏一些白酒還不是什么特別讓人不可接受的事情。
尤其葉遠怎么說也是一個品牌白酒的老板。
手里有一些老酒,是不是就很合理?
“啊?具體年份!茅臺可是有太多值得收藏的了。”
付兵華麗的忽視掉葉遠口中的汾酒。
而是最問起他手中茅臺的年份。
“嗯。。。小葉茅臺,有幾項,還有幾瓶5星茅臺。
對了還有一瓶賴茅。”
葉遠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藏酒。
可聽到付兵的耳中。
葉遠的短短話語,不亞于晴天霹靂。
“你。。你說什么?賴茅你也有?
真的假的?
是有酒水的,還是瓶子?”
付兵知道葉遠手中竟然又賴茅。
話語中的激動根本就不加掩飾。
“沒有酒的能叫老酒?
那叫酒瓶好不好?”
葉遠白了付兵一眼。
對于這家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很是鄙夷。
“你知道個屁!
那可是賴茅,一個瓶子都能價值上百萬。
你這小子,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兩個人通過這么久的交流。
已經(jīng)從陌生人變成了朋友。
這也就導致。
付兵沒有之前那么客套。
說起話來,有些口頭禪直接就冒了出來。
“行了,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說來也巧。。。。”
葉遠就把自己買了可是牧場。
結(jié)果威特送了自己幾箱‘小禮物’的事情說了說。
的確如葉遠想的那樣。
當知道自己撿漏了三箱小葉茅臺后,付兵整個人都不好了。
太歪頭看了看正坐在桌子上,和自己妻子有所有笑的娜塔。
然后又扭過頭看看葉遠。
那意思好像在說:
“人家就在這里。
你就明目張膽的把事情說出來,真的好嗎?”
不過,顯然他多想了。
兩個人的交流,始終是用華語。
而娜塔,根本就一點都聽不懂。
不然也不會始終和付兵的妻子聊天。
從不參與兩個人的討論。
付兵好像也想到了這點。
不過對于葉遠的好運,他還是唏噓不已。
“早知道這樣,我就接手科斯牧場好了。
真沒想到,買一個牧場,還送了這么大的一個彩蛋。”
“哈哈,這就是命!”
葉遠很臭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