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肯牧場。
付兵正心里忐忑的同時。
張無盡再次開口。
“不用了。過來的時候老約翰已經(jīng)帶我轉(zhuǎn)了轉(zhuǎn)。
我原本是打算在這里買一個牧場,養(yǎng)養(yǎng)牛,種種地的,并沒有想要收購酒莊。”
付兵聽了張無盡的話,一臉的失望。
他以為這就是對方拒絕自己的說辭。
“不過!
既然小遠叫我過來,那就有他的道理。
我們是朋友,我也不問他了,你說個價吧!”
張無盡的神轉(zhuǎn)折,讓付兵夫妻倆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你是說。。。你同意。。。接手?”
付兵愛人先反應(yīng)過來。
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是啊!可以接手,都是小遠的朋友,你們的事情他也電話里說了,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雖然我不會壓你們的價格,但我也不是冤大頭,你們給我的報價怎么也要比市場價低一些才行吧?
畢竟你們是需要現(xiàn)金的對吧?我想即便是在M國,也很少有人會和你們做這一筆生意。
不然就不會出現(xiàn)有人壓價的事情了!”
張無盡的爽快,就連葉遠都沒有想到。
“沒問題,沒問題!如果可以,我希望盡快完成這筆交易。”
付兵反應(yīng)過來。
在他看來,對方就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二代。
而且還是那種人傻錢多的。
不過他也沒打算坑對方。
只要對方能夠接手酒莊。
比市場價低個一兩成他認。
總比讓人壓到半價出手的好吧?
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已經(jīng)算了算。
如果能夠以市場價八折賣給眼前的年輕人。
再加上自己手里的積蓄,完成巨額罰款和那些賠償后。
自己回國應(yīng)該也不至于過上苦日子。
甚至于自己努力努力,還有可能東山再起。
“別急著同意,我這還有一個附加的要求,你聽了后再做決定。”
張無盡擺手說道。
“什么要求?”
付兵一副警惕的表情問道。
他心里卻是暗暗發(fā)苦。
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沒有人明知道自己到了絕境,還能這么幫助自己。
“三年,你在這里給我打工三年,畢竟以前我可沒弄過什么酒莊,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完成酒莊的過渡階段。
我會安排人手接管這里。
三年內(nèi)。
你不能以任何借口離開。
我需要你在三年時間內(nèi),把我的人帶出來。
到那個時候,你是走還是留就隨你。”
張無盡看著付兵說道。
付兵表情陰晴不定。
這個要求,對他來說有點為難。
畢竟這和把自己囚禁在這里三年有什么區(qū)別?
“不要多想,我不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既然都是小遠的朋友,你在我這里待遇不會差,而且如果需要回國探親什么的,我也不會為難。
只要你對得起我這次的出手就行。
我不認為我的要求有多么的過份。
你可以好好想想。”
張無盡看似無所謂。
但實際上卻是拿住了付兵的七寸。
“我們同意!”
付兵還沒有開口。
他妻子站了出來說道。
之前付兵這位老婆,是那種很沒有存在感的一個人。
而今天的種種表現(xiàn)。
哪怕是葉遠,也重新審視了起來。
這女人不簡單。
關(guān)鍵時刻,比付兵要拿的起事。
“我沒意見!”
付兵看到老婆都這么說了。
他還能說什么?
于是只能點頭表示同意。
“OK!那我馬上聯(lián)系律師,今天就可以簽協(xié)議,明天錢就可以到賬!”
張無盡的爽快,讓葉遠都是沒想到的。
這也太。。。。
怎么說也是幾千萬的生意,就這么完事了?
不過當(dāng)著付兵的面,他也沒有想要再說些什么。
畢竟都不是小孩子,張無盡應(yīng)該知道這里面的輕重。
張無盡一系列的電話打了出去。
很快就有了結(jié)果。
律師需要4個鐘頭后能到來。
所以在這期間,張無盡決定先回葉遠的牧場休息。
等到律師到了,雙方再簽署正式協(xié)議。
而在這個期間,付兵也需要聯(lián)系他們自己的律師。
所以雙方約定。
下午三點,在雙方律師的見證下,簽署這次買賣協(xié)議。
回去的車上。
葉遠坐在駕駛位。
張無盡則是坐在副駕駛。
至于張軍和老約翰。
則是開著付兵借給他們的一輛皮卡跟在后面。
“你怎么這么輕易就做決定了?”
葉遠一邊駕駛著車子,一邊好奇的問道。
“價格合適,又和你是鄰居,我就買了,不是你讓我買的嗎?
怎么現(xiàn)在還反過來問我?”
“說人話!”
葉遠聽了張無盡的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懟道。
“呵呵!價格合適,這個是真的,而且你知道嗎?
來的時候老約翰和我說,他邊上的那家珍麗斯牧場,上個月已經(jīng)掛牌銷售了。
雖然這里的面積小了些,但和真麗斯合并后,就是整個小鎮(zhèn)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牧場。
比你的科斯牧場兩倍還要大。
這才是我要拿下他的原因。”
張無盡嘚瑟的說道。
“可是你這也太快了?我總覺得你有什么事情沒有和我說實話!”
葉遠不由得小聲的嘀咕著。
而車上就兩個人。
他的話,張無盡當(dāng)然聽到了。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我還以為我表演的不錯呢!”
張無盡大聲的笑著說道。
“呃?什么情況?”
葉遠這次是真的好奇了。
“哈哈,和你說實話吧,我這次來這邊收購牧場,本身就有要建設(shè)一個酒莊的打算。
現(xiàn)在現(xiàn)成的設(shè)備和技術(shù)都放在我面前。
別說是八折,就是溢價我都同意哈哈哈哈!”
車內(nèi)只有兩個人,張無盡當(dāng)然就不用再裝下。
他肆無忌憚的大笑。
讓葉遠都有些發(fā)懵。
“你什么時候有這個打算的?我之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
葉遠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
我和李輝聊過,現(xiàn)在你們的渠道又多浪費你自己好像都不知道吧?”
“這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浪費什么了我?”
葉遠沒好氣的看了坐在那里,戲謔看著自己的張無盡,有一種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你的回味酒,現(xiàn)在可以說打開了絕大多數(shù)的高端渠道。
可是你們的銷售太過單一,只有一種回味。
李輝當(dāng)時就和我抱怨。
如果再有一些品種就好了,到時候來個捆綁銷售。
從那時候起,我就想著。
高端餐飲雖然賣的都是高端紅酒。
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喝拉菲,羅曼尼·康帝,拉圖這些。
如果我能生產(chǎn)一些品質(zhì)不錯的紅酒,到時候和你的回味捆綁銷售,那生意可不要太好做!”
張無盡的話,讓葉遠終于明白這家伙為什么今天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不過他也無所謂。
自家兄弟,捆綁就捆綁吧。
自己又沒有打算做個職業(yè)酒商。
當(dāng)初搞出來的回味,也只是為了積累資金。
到了現(xiàn)在,原本已經(jīng)不需要回味來給自己增加現(xiàn)金流了。
但這么好的一頭奶牛,關(guān)閉他還有些不甘心。
所以回味酒才這么不死不活的繼續(xù)著。
雖說在別人眼里。
這是一個好項目。
但在葉遠這邊,卻不是這樣。
特殊回味,空間紅茶,養(yǎng)容丸。哪怕是柯西蜂蜜,都比回味來錢更快,更省心。
所以對于普通回味酒的銷售。
葉遠始終沒怎么放在心上。
只有李輝拿它當(dāng)個寶貝去看。
這點葉遠是知道的。
因為在藍島,李輝因為回味酒,積累下了很大的一個人脈鏈。
這也是李輝始終不同意葉遠關(guān)掉回味的原因。
這些他并不在意。
“原來你小子是打我回味酒的主意呢?”
葉遠笑著搖了搖頭。
對于張無盡的這點小心思。
他倒是無所謂。
都是自家兄弟。
賺錢!不寒磣。
“怎么樣?你要不要也入一股?”
張無盡看到葉遠的態(tài)度。
心里的擔(dān)憂也放了下來。
雖然之前就想過,葉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生氣。
但直到現(xiàn)在,葉遠最終表態(tài)后,他才算真的放心下來。
“我就算了,現(xiàn)在的事情有點多,若果可以,你帶上鄧凱吧!”
葉遠搖搖頭,開玩笑,回味酒那么好的銷量他都看不上。
怎么可能看上張無盡這個紅酒項目?
“鄧凱怎么了?不是有你給的那個什么漁場嗎?”
張無盡好奇的問道。
他不明白葉遠為什么突然提到鄧凱。
如果說幾個人之間也有小團體的話。
那張無盡無異于是和葉遠走的最近的。
而鄧凱,則是幾人當(dāng)中,和他關(guān)系最疏遠的那個。
“前階段的海嘯,給他帶來的損失有些大,最近再加上粵省那邊的觀賞魚數(shù)量猛增,他現(xiàn)在的生意不太好做。
現(xiàn)在老婆又懷孕了,所以我說叫你帶帶他。”
葉遠還記得,前些天自己去研究所的路上,心血來潮的去看望了一下鄧凱。
結(jié)果看到那家伙的樣子。
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按照葉遠的打算。
是想勸他放棄那個已經(jīng)沒有前途的觀賞魚基地。
轉(zhuǎn)而去找一個更有前途的項目來做。
大不了自己先借給他一些錢。
結(jié)果沒想到。
那小子就是抱著基地不放手。
在自己追問下才知道。
原來是老婆懷孕了,他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去重新創(chuàng)業(yè)。
所以今天張無盡拉葉遠入股,葉遠才有了讓他幫扶一下鄧凱的想法。
這倒不是葉遠不能幫。
而是鄧凱那人的自尊心太強,認為已經(jīng)占了他很大的便宜。
不想什么事都麻煩葉遠。
這點葉遠是非常的理解。
要不是有了外掛,他的自尊心,可比鄧凱還要強烈。
不然也不會放著趙川和張無盡這兩個死黨不去尋求機會。
而是自己一個人跑到那個海濱浴場去做一個沒有前途的海底清潔工了。
“沒問題,回去我就研究研究,給他幾個省的代理,你也把回味酒的代理給他一些。
這不比他累死累活的搞那個養(yǎng)殖強多了?”
張無盡無所謂的說道。
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拉扯一下朋友,簡直不要太容易。
當(dāng)然,這也要看對方是誰。
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幫助的。
畢竟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在生活中可不是少數(shù)。
“怎么?看不上養(yǎng)殖戶?
別忘了,我可是平海縣最大的養(yǎng)殖戶。”
葉遠白了這家伙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就是個BT,你也好意思說你是養(yǎng)殖戶?”
張無盡可不管那些,上來就掀了葉遠的底牌。
“就你能,行了吧?
我們這種小漁民就是入不了張大公子的法眼!”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到牧場。
知道了張無盡真正的目的后,葉遠也就不擔(dān)心這個家伙了。
對于做生意這一塊。
葉遠自認兩個自己都不如一個張無盡。
所以也沒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
之前是因為怕這家伙沒有搞清楚自己和付兵的關(guān)系。
從而無腦的去幫忙。
現(xiàn)在搞清楚了,葉遠也就懶得搭理這些事情。
時間匆匆而過。
轉(zhuǎn)眼幾人在牧場里已經(jīng)生活了三天時間。
期間,張無盡已經(jīng)完成了麥肯牧場的交接手續(xù)。
從那一刻起,麥肯牧場就真正屬于他了。
而錢款方面,張無盡也是非常的豪爽。
在簽訂了協(xié)議后的幾個鐘頭,就把所有錢款,打到了付兵指定的賬戶。
為此,付兵還特意帶著老婆過來感謝了一下葉遠。
葉遠當(dāng)然是好好的招待了兩人。
還有一件值得說起的事情。
那就是在離開牧場三天后,娜塔也獨自一人返回牧場。
至于娜塔的心理狀態(tài)如何。
牧場的牛仔雖然關(guān)心。
但并沒有人會去主動詢問。
只有葉遠知道,娜塔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而這些,無論是葉遠還是娜塔,都不會對外人說。
至于威特,在確定娜塔無事后,就留在紐約繼續(xù)著他內(nèi)衣設(shè)計師的工作。
而張無盡和張軍兩人。
這些天正忙著拼購珍麗斯牧場的事情在奔波。
這些葉遠都沒有去操心。
只是讓老約翰這位地頭蛇陪著他們就可以了。
之所以放任張無盡自己去折騰。
是因為葉遠此刻,正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給娜塔覺醒精神力。
娜塔的木屋中。
可恥房門已經(jīng)從里面反鎖上了。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怕有哪個不開眼的牛仔突然闖進來。
看到此刻房間中詭異的一幕就不好了。
即便是被別人誤會也無所謂。
總比被人撞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