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趙家四合院。
對于老伙計的決定,趙大虎保留自己的意見。
這事要是換到自己孫子身上。
他可不會像老伙計這么沉得住氣。
不過他也知道,許老這么做真的是為了葉遠。
即便是孫子昏迷,老家伙都不改變自己的決定。
對于這點,他自認自己是做不到的。
這也是他最佩服老伙計的一點。
告辭離開趙老家。
獵鷹此刻心中也很納悶。
剛剛從趙老那里得到的消息。
那就是這次去往馬里亞納海的人員已經(jīng)做過了甄別。
其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叛徒。
可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和許航的行蹤又是如何泄漏出去的?
而在那荒島上,救下自己的又是什么人?
自從回到華國。
獵鷹就不停的在腦海中回憶當(dāng)天的所有。
從種種跡象都可得出一個結(jié)論。
那就是救自己的人,并不想跟自己碰面。
難道對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亦或者是。。。
獵鷹已經(jīng)不敢再想下去。
因為也許其間涉及到了什么機密。
可今天看到兩老同樣奇怪的表情。
難道那位救自己的人,級別已經(jīng)高到連他們兩位都不知道嗎?
想想有些不太可能。
可是又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自己也只好把這份感激,埋藏在心里。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那總有一天會得到驗證。
畢竟特派出去的那些人,是有時間限制的。
除非是那種身份特殊,而且又已經(jīng)打入對方高層。
那才會視情況延長時間。
。。。。。。
“小遠,怎么樣?”
葉遠都沒想到。
回來才幾天,張無盡就拿來了酒莊紅酒讓自己品嘗。
“你這也太快了吧?”
葉遠看著手中那和其他紅酒有些區(qū)別的酒瓶。
也不得不佩服張無盡這家伙的辦事效率。
“哈哈,就連我都沒想到,付兵那家伙的酒窖里,可是有很多往年的窖藏,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張無盡哈哈大笑的說道。
“這是你小子命好。
事情你可以去找李輝談,畢竟回味的銷售全都是他在負責(zé)。”
葉遠當(dāng)然知道這家伙這次來的目的。
所以也索性直接把話說開。
“等你說,黃花菜都涼了。
這次我可是給了李輝股份,雖然不多,但嘿嘿。。。。”
張無盡一邊笑著,一邊給了葉遠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你小子行啊?
挖墻腳都挖到我這里來了?”
葉遠也沒有想到。
張無盡這家伙這次會這么大方。
竟然給了李輝干股作為誘惑。
“都是兄弟,什么挖墻腳?
說的多難聽。
有錢一起賺不是嗎?
我也找鄧凱談了談。
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張無盡故意賣了一個關(guān)子問道。
葉遠也是很配合的做了一次捧哏。
“怎么著?”
張無盡很滿意葉遠的配合。
于是也不再啰嗦:
“小子開始還不同意。
說什么麻煩什么的。
后來我給他罵了。
結(jié)果就同意了唄!”
張無盡非常自得的說道。
而葉遠聽后,卻是苦笑不已。
兩個人在上學(xué)時候就是這樣。
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吧?
“行,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葉遠本以為張無盡今天來找自己,就是為了紅酒銷售的這件事。
現(xiàn)在談完了,也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情才對。
可結(jié)果卻不是。
張無盡這家伙開始磕巴了起來。
“那個。。。那個。。。”
“你小子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有屁就放!”
葉遠看到這家伙這個樣子,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
你那藥酒還有沒有,再給我弄點出來。”
葉遠當(dāng)然知道對方口中的藥酒。
正是自己通過秘方勾兌的那種虎骨酒。
“不要告訴我,又是孝敬你老爸?
就叔叔那體格,受得了這么補?
你和我開玩笑呢吧?”
葉遠可是清楚的記得。
上次給這家伙的幾瓶,可才過去三個月的時間。
就虎骨酒的功效,幾個月就把幾瓶喝掉。
那張叔叔還真的是老當(dāng)益壯。
畢竟那東西主要治療的可是男人問題。
就算張叔叔再猛,可年齡放在那里。
怎么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用完別人一年的量吧?
之前張無盡就幾次三番的從自己這里弄了一些藥酒回去。
現(xiàn)在想想,這件事情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那個小遠,既然你問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你也知道,你那藥酒對中老年的誘惑有多大。
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錢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數(shù)字。
可身體卻已經(jīng)不能再享受生活。
可自從你那藥酒出現(xiàn)后,可是給他們帶來了第二春甚至第三春,這你知道吧?”
“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葉遠擺了擺手。
他是真的不想和一個男人探討這種話題。
可張無盡這家伙卻是沒打算放過他。
看到葉遠這個樣子。
還以為這家伙是在自己面前謙虛呢。
“別不信,真的,你那藥酒太神了。
以前想在你這里買,可結(jié)果每次你都是送,搞得我也不好意思經(jīng)常來要。”
張無盡聳了聳肩膀,一副都怪你的表情說著。
而葉遠卻是聽不下去了:
“你這么說,怪我了?”
張無盡沒有理會葉遠的打趣,而是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
“可現(xiàn)在,你那藥酒可是出現(xiàn)在市面上了,我也托人打聽了。
應(yīng)該是和你關(guān)系不錯的那位穆家公子在做這個生意。
原本我以為只是巧合。
畢竟華國這么大,能人也不少,偶爾的巧合也很正常。
可當(dāng)我知道是穆家那位在做這生意后。
我就知道,他手里的貨源一定是出于你小子這里。”
張無盡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
說了半天,也沒有說道正題上去。
葉遠只能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說正題!”
“哎~!你是不知道,在別人口中,你家有礦是炫富。
可到了我家這種,就真的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現(xiàn)在礦產(chǎn)的管理越來越嚴格,所以有些人情事要走動的。
而那些人,一不缺錢,二部缺少我家的人脈。
所以近些年,我老爸因為這些事情也是麻煩不斷。
不然也不會讓我做好轉(zhuǎn)型的準備。”
“你是說,你在我這里拿的那些藥酒,全都被叔叔送給那些人了?”
葉遠并沒有多意外,畢竟從張無盡的需求量上來看。
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老爸自己獨享。
所以葉遠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就是。
自己的藥酒,被張家用來疏通關(guān)系去了。
原本以為,也只是張叔為了在老伙計面前顯擺,才需求量這么大的原因。
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冤枉張無盡了。
“原本我老爸也不想讓我在你這邊開口。
畢竟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可問題在于,穆家那位,真的不是我們家用錢就能解決的。
我老爸也試圖托關(guān)系從穆家那位手里買一些出來。
結(jié)果卻是沒能成功。
這不,前些天因為牧場的事情打電話和他聊了聊。
然后他就又提起了這件事。
所以。。。我今天來的目的。。。”
張無盡的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葉遠又怎么可能不懂。
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dāng)中。
從朋友角度出發(fā)。
一些藥酒,自己真的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直接送就完了。
畢竟這些年來,張無盡還是挺照顧自己的。
能以一位二代的身份。
和自己一個窮小子關(guān)系這么好。
從這點上,張無盡就值得葉遠深處。
可自己也是答應(yīng)過穆強的。
所有藥酒都會是由他代理。
真的要死從自己這邊流通出去太多。
那穆家要怎么看自己?
人無信不立,這點葉遠也是懂的。
“小遠,我知道你現(xiàn)在看不上這幾個錢。
但。。。”
張無盡看到葉遠還在猶豫。
于是繼續(xù)說道。
葉遠已經(jīng)不打算讓他說下去了。
直接揮手打斷道:
“錢就算了,我這可以勻給你一些那種藥酒。
但你也要讓王叔叔節(jié)制一些,不然我也不好和穆強那邊交代。”
葉遠的話讓張無盡那是非常的感動。
沒想到自己認為非常不好開口的事情。
結(jié)果三言兩語就被自己搞定。
可他不知道的就是。
之前葉遠和穆強的協(xié)議當(dāng)中就已經(jīng)說明。
這些由葉遠提供的商品,葉遠可都有著一定的其余配額。
只要葉遠不大批量的售賣。
根本就影響不到穆強那邊。
當(dāng)然,這些話葉遠也不會和張無盡說。
朋友歸朋友。
人情還是要收下的不是嗎?
看著張無盡拿到自己所要的藥酒。
然后樂滋滋的離開后。
葉遠也是一陣陣的搖頭。
本以為接下來,可以安靜的在島上補充精神力的葉遠。
沒想到剛走了幾天的宋冉。
竟然又回來了。
看到宋冉,葉遠當(dāng)然是開心的。
畢竟有人可以和自己繼續(xù)融合精神力,這該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可結(jié)果卻不是葉遠所想象的。
這次宋冉并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和他一同來的,還有一只只有幾個月大小的黑豆柴。
小家伙剛剛被宋冉放到院子中。
就引來三小只的圍觀。
這樣所造成的結(jié)果就是。
小家伙在三只龐然大物面前。
竟然瑟瑟發(fā)抖。
這可把宋冉給心疼壞了。
連喊帶威脅的。
才把三小只趕走。
作為院子的女主人之一。
三小只對這位女主人,還是很畏懼的。
“葉遠,你看看它們,欺負豆豆!”
宋冉看到葉遠,終于找到了主心骨。
然后半撒嬌的說道。
“呵呵,怎么想起來養(yǎng)寵物了?”
葉遠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去教訓(xùn)三小只。
以它們的智商,是不可能傷害到小不點的。
“看到你養(yǎng)了這么多寵物,我也就想著也養(yǎng)一只,怎么?不可以嗎?”
宋冉傲嬌的樣子,讓葉遠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好笑。
這女人也許還不清楚。
她每次在自己面前說謊的時候。
眼睛會不自覺的向左上方看。
這點,葉遠可是發(fā)現(xiàn)了好幾次的。
“你說我信不信?”
葉遠笑著上前,一把摟住宋冉的細腰。
然后隨手把還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小不點一把抓了起來。
宋冉就這樣任由葉遠抱進客廳。
然后看到自家的豆豆被隨意的扔到了沙發(fā)的角落。
“說說吧,怎么帶了這么一只黑豆柴過來?”
之前宋冉的話,葉遠可是一個字都不信。
“什么都滿不了你。
我接了一部電影,是和狗狗有關(guān)的,我這不是想著把主人公帶過來,讓你好好幫我訓(xùn)練一下嗎?
你每只寵物都訓(xùn)練的那么聰明。
幫幫我好不好?”
宋冉撒嬌的說道。
同時還用手開始搖晃起葉遠。
“怎么想起來接這么一個電影?
該不會還是歐陽導(dǎo)演吧?”
葉遠可是之前參與過電影拍攝的。
當(dāng)時就聽劇組的人吐槽過。
拍電影,最怕的就是拍動物戲和小孩子。
前者是完全沒辦法溝通。
而小孩子,大家都懂。
“不是,這次是張導(dǎo),電影講述的是親情和陪伴的。”
宋冉搖了搖頭。
對于和葉遠聊一些她工作上的事情。
她本人并不排斥。
“忠犬八公那種?”
葉遠也不是真的小白,不然自家也不可能建那么一個觀影的房間。
說起來電影,雖然葉遠不是什么專業(yè)影評人。
但他至少在閱片量上,真的不認為自己會輸。
“差不多吧,不過我們這部戲是講一個白血病女孩和一只黑豆柴,相依為命,在陌生城市的故事。”
宋冉一邊說著電影的大概劇情,一邊已經(jīng)把躲在角落里的小家伙抱在了懷中。
“怎么樣?幫我訓(xùn)練一下豆豆可以嗎?”
宋冉再次提出讓葉遠幫她訓(xùn)練搭檔的要求。
“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葉遠嘿嘿的壞笑說道。
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看著宋冉容光煥發(fā)的坐著游艇離去的背影。
葉遠苦笑的看了看懷里抱著的小不點。
本以為宋冉這次會在島上住上一段時間。
結(jié)果人家把小不點留下后,就怕怕屁股走人了。
以前也沒看出來,這女人有這么強烈的事業(yè)心啊?
怎么和自己在一起后,整個人都變了?
李詩韻這樣,宋冉也這樣。
難道自己有吃軟飯的天然屬性?
不然怎么自己的女朋友們,都在和自己交往后,變得事業(yè)心這么重了?
想不通,只能搖搖頭帶著小不點回去。
至于幫忙訓(xùn)練這只小黑柴?
那還算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