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科斯牧場。
葉遠的木屋當中。
“這可是你說的?
別到時候我們報名了,成績不夠理想!
這不僅僅是對牧場名譽的損失。
還關系到我們牧場以后培育賽馬的信譽問題。”
娜塔雖然被植入了芯片。
但還是有自己獨立的思維。
所以對于葉遠的話。
她并不是十分相信。
“好了,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就好。
你現(xiàn)在要做的。
就是把所有你認為有潛力。
并且已經(jīng)到了年齡可以參賽的賽馬資料拿給我就可以。”
葉遠擺了擺手,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說下去。
如果不是踏雪的年紀不夠。
沒辦法參加賽馬比賽。
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會考慮在這個時間段,去分心幫助牧場培育賽馬。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明早所有的賽馬信息都會準時的放在你面前。”
娜塔還是有分寸的。
看著和老板一起過來的那名華人男子。
她還是很給自家主人面子。
老約翰和娜塔先后退出房間。
這時候許航才開口說道:
“你這牧場弄得真不錯,現(xiàn)在我都有心,等退休后,也弄這么一個牧場玩玩。”
許航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你小子身上的傷沒有什么事情吧?”
葉遠看了眼許航。
并沒有從他的外表,看出什么不妥。
“能有什么事情?
幾只小魚小蝦而已,并沒有什么厲害的角色。
要不是想要釣出一些大魚,我至于帶著人尾隨他們數(shù)百公里嗎?”
許航很不客氣的說道。
不過對于這些,葉遠并不關心。
他只關心自己朋友的身體情況。
今天見面,看出來這家伙的確如喬娜說的那樣。
并沒有什么異常,于是就放下了心。
“什么時候行動?我隨時都可以。
你也看到了,我牧場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
所以,你那邊的事情還是盡快決定的好。”
葉遠從隨身的背包中取出一盒雪茄。
隨手扔給了對方一根。
“你這小子,什么時候遇見你,身上都不離這東西。”
許航打趣的說道,隨手接過了葉遠遞過來的雪茄剪。
一邊剪下雪茄的尖端位置。
一邊笑著說道。
“這東西不錯,不傷肺,比香煙好多了,就是抽起來比較麻煩。
我也就是在這邊,平時出海還是以香煙為主。”
葉遠解釋了一句,隨手就接下許航遞回來的雪茄剪。
“如果你身體允許,今晚怎么樣?”
許航點燃雪茄,吐出一口煙霧后問道。
“這么近?你們想好了?
如果這樣做的后果,可是徹底會激怒那個卡斯特生物。
我無所謂,大不了回國內去。
可你們的人,會不會被報復?”
葉遠不得不提醒了許航一句。
畢竟通過剛剛從凱特那里得到的信息。
就連天使集團這種比卡斯特生物還要弱上一檔的生物實驗室。
他們手里都有K3這種病毒存在。
那么樹立在生物界頂端的卡斯特生物。
他們手里掌握的BT病毒,那就更加的不可思議。
現(xiàn)在葉遠終于明白了那句老話。
什么叫做人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了。
并不是說人上了年紀,就膽子變小。
而是知道的事情多了。
所以顧慮的也就多了。
這句話很實用,也很適合現(xiàn)在的葉遠。
自從知道了凱斯特家族同時擁有KCP和K3兩種病毒后。
他甚至都有一絲后怕。
如果因為自己的貿(mào)然出手。
導致這兩種病毒流落到外界。
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想好了,同時我們也聯(lián)合了一些其他郭家的小隊。
會在地下湖被摧毀后,對卡斯特生物,進行監(jiān)控。
他們的敵人,并非只有我們。
因為那種KCP病毒一旦大面積擴散,會對很多地區(qū)造成嚴重的威脅。
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
不過這種事情,畢竟不能放到臺面上來。
這也是我們決定先要摧毀他們的原材料原因。
對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小子。
那種東西,你小子最好還是不要碰了。
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你在培育這些,那麻煩可不小。
這話是我們老爺子讓我轉告給你的。
聽不聽在你。”
許航聳了聳肩膀。
用一副很輕松的語氣在告誡著葉遠。
他是了解葉遠的。
知道這家伙吃軟不吃硬。
如果自己的語氣哪怕有一絲的傲慢。
這家伙隨時都有可能炸毛。
所以許航在和葉遠說起這件事的時候。
明顯看得出,語氣中的關心。
雖然他認為掩飾的很好。
但還是被葉遠一眼就看了出來。
雖然葉遠不以為意。
但還是要感謝許航的提醒。
同時也已經(jīng)決定。
放棄對這種水草的研制。
等回去后,除了在空間中種植一些外。
平海縣實驗室針對這種水草的研究,他已經(jīng)決定暫停了。
畢竟這東西太可怕了。
他可不想研究到最后,成為病毒的傳播者。
。。。。。。
黎明之前,是人們最困倦的時間。
作為卡斯特生物的創(chuàng)始人。
科林因為最近葛蘭的失蹤,和凱斯特家族的關系變得非常微妙起來。
以前,凱斯特家族會提供他們充足的資金。
而卡斯特生物的所有科研成果,也會和凱斯特家族共同分享。
可自從葛蘭消失后。
已經(jīng)半個月時間,凱斯特家族那邊沒有給他們一分錢了。
他也嘗試著打電話去溝通。
結果發(fā)現(xiàn)。
除了葛蘭外,和他聯(lián)系最多的凱斯特家族的一名長老。
竟然也遭遇了空難。
科林警覺的發(fā)現(xiàn)。
凱斯特家族內部應該出現(xiàn)了問題。
于是這些天來。
他正在思考著,是不是要引入另一個資本進來。
昨晚,他見了一個M國當?shù)氐呢旈y。
兩個人就生物領域的前景有了初步的共識。
如果凱斯特家族再這么拖下去。
他已經(jīng)決定,會引入第三方資本進入。
可誰能想到,他才剛剛躺下。
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操心。
“喂!”
科林拿起放在床頭的電話。
整個人還處在醉酒當中。
“老板,我們在德州的地下湖發(fā)生了大爆炸,根據(jù)那邊基地人的反饋。
地下湖被人從內部炸開了。
所有食人魚都順著缺口逃出了地下湖。”
電話那頭,傳來了手下焦急的聲音。
“你說什么?”
科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同時整個人也從醉酒的狀態(tài)中清醒了過來。
原本還包含睡意的眼睛。
瞪得比銅鈴還要大。
“我是說。。。。”
手下再次重復了一遍。
“那些卡斯琳水草怎么樣?”
雖然科林心里已經(jīng)生起了一種濃濃的不安。
但還是要問出來自己心里最關心的水草。
那些可是以后數(shù)十年,卡斯特生物的根本。
一旦被破壞,他甚至都不敢想象這個后果。
“卡斯琳。。。卡斯琳全部枯萎,連一根活體都沒有留下。”
電話那頭,也是悲催的說道。
聽到手下的話后。
科林整個人呆立在床上。
任由手機已經(jīng)從他手中滑落到床上。
聽筒那頭還大聲的喊著。
這一切科林就好像是沒看到一樣。
他此刻感覺天都要塌了。
為了那些卡斯琳水草,卡斯特生物貸款了數(shù)十億。
又把從凱斯特家族拿得到的所有資金都通入進去。
好不容易到了收獲的季節(jié)。
現(xiàn)在突然出了這種事情。
叫他怎么可能接受。
現(xiàn)在根本就沒時間去考慮這件事背后的黑手是誰。
他第一反應就是,卡斯特生物完了。
數(shù)十億的銀行貸款。
如果有卡斯琳水草在手。
他相信,用不了幾年的時間。
他們就可以還清這筆貸款。
可現(xiàn)在他最引以為傲的水草被人連根摧毀。
不僅預示著卡斯特生物的未來被銷毀。
同時還預示著公司背負了數(shù)十億米金的外債。
這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承受的。
現(xiàn)在葛蘭還失蹤。
就連一只和他保持不錯關系的凱斯特家族的長老,也已經(jīng)死掉。
這一切的一切。
都發(fā)生的太突然了。
科林整個人都還處在懵的狀態(tài)當中。
。。。。。。
羅布島,天使集團總部。
“你說什么?”
早上剛剛到達辦公室的艾麗莎。
正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聽著助理的回報。
可從助理回報的信息中。
又一條讓她震驚不已。
“根據(jù)我們的人匯報,昨晚位于德州的卡斯特生物某處基地,突然發(fā)生爆炸。
目前情況還沒有查清。”
助理再次重復了之前的信息。
艾麗莎坐直了身體。
瞇著眼。
手指在光滑的大腿上,有節(jié)奏的舞動著。
“凱特還是沒有消息嗎?”
“是的!凱特先生已經(jīng)超過36小時沒有消息傳回來了。
之前他說的那個人,和他一同消失在比富麗山莊。”
助理推了推黑框眼鏡。
在艾麗莎沒有察覺的時候,嘴角壓抑不住的上翹了一下。
“蠢貨,都把人給我找到了,還玩什么陷阱那一套。
要不是我這邊有事情耽誤了,也不可能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局面。”
艾麗莎眼光突然變的陰冷起來。
整個辦公室,突然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當中。
。。。。。。。
上京,許家四合院。
“老伙計,事情辦成了。”
許老笑呵呵的坐在院子內的葡萄架下。
一身汗衫看起來和公園遛彎的大爺沒有任何區(qū)別。
而坐在他對面的,正是這些天,家里糟心事不斷的趙老。
“是啊,木義也是小家伙幫著救出來的。
真沒想到,這小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你說有沒有。。。。”
趙老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許航揮手打斷:
“你還是收起那些小心思的好。
那小子就是一個皮猴子,我看現(xiàn)在這種關系就不錯。
讓家里小輩和他建立好朋友關系。
如果我們有需要,他隨時能為我們所用。
真的想要如你所想,說不定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到那時候,可就不是你我兩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凱特都能敗在他手上,這樣的人你還有辦法強摁他的頭嗎?
現(xiàn)在的小遠,已經(jīng)不是你想要拿捏就能拿捏的了。
我看還是維持現(xiàn)狀的好。”
葉遠不知道。
現(xiàn)在他在許老的心目當中。
已經(jīng)可以到了平等對待的地步。
“你說的輕巧。
你們家有小航,我們家呢?
原本以為希瑞還算爭氣。
可在葉遠的事情上來看。
他還是不如你們家許航啊。。。”
趙老苦笑的搖了搖頭。
再次想到這次事情當中,家主付出的慘痛代價。
整個人不由得悲傷不已。
“不說這些了,今天把你叫來。
是要和你說一聲。
這次小遠帶回來的材料當中,有一份是關于你們趙家血脈的。
我和那兩位已經(jīng)看過了。
最后還是認為,交給你比較好。”
許老指了指頭頂上的葡萄架,然后拿出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這里面的內容,只有少部分人看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
最終幾個人商議的結果,就是還給趙老。
“謝謝!真的不需要我們趙家配合實驗?”
趙老并沒有伸手接過裝著關系到他們家族命運的文件袋。
而是看著對面坐著的許老。
很認真的說道。
“算了!你們家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失去了那么多的后輩。
這個時候說這件事,不合適。
就算能實現(xiàn),那又怎么樣呢?
特例的事情,永遠不是我們倡導的,這一點,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許老搖了搖頭。
半安慰,半解釋的說出了幾個人商議后的結果。
“謝謝了。”
趙老只說了三個字。
多余的感謝他都記在心中。
其實他在來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沒想到。
這么難得的機會,竟然就這么放棄了。
老爺子心中很清楚。
這里面一定少不了許老的幫助。
這份恩情,他已經(jīng)牢牢的記在了心里。
接下來兩位老爺子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一會聊聊后輩的發(fā)展。
一會又聊到葉遠的事情上。
至于外界認為的一些大事件。
在兩位老爺子的口中,也只不過是一個笑談罷了。
清晨的一則消息。
讓很多了解內情的人或集團,都感覺到要變天了。
卡斯特生物的突發(fā)變故。
再聯(lián)想到前不久凱斯特家族的一系列震驚消息。
很多家主或資本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
一鯨落,萬物生。
這在資本場上,也是非常的適用。
很多資本已經(jīng)開始把目光瞄向了凱斯特家族旗下的資產(chǎn)。
他們就猶如獵食的猛獸。
隨時都可能會對凱斯特家族發(fā)動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