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灣島,葉家客廳。
聽到弟弟這么打趣自己,葉卉臉頰不由得微微發(fā)燙。
不過她可不會在弟弟面前流露這種小女兒裝。
于是裝作生氣的說道:
“問你事情呢,有沒有辦法你給個痛快話。”
“哈哈!生意的確是有,
只是不大,就是不知道姐夫家那些人看不看得上了。”
葉遠笑呵呵的說道。
到了他現(xiàn)在的位置,想要幫扶一些人,門路不要太多。
所以當聽到姐姐這么說后,他也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些。
只要姐姐能和姐夫的日子過的安穩(wěn)。
給那些人一些好處,葉遠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妥。
這和二叔家的嫂子還不一樣。
首先,二叔家那位,可是直接參與到姐弟倆核心利益當中。
她可是開了一家以漁灣海鮮命名的海產(chǎn)店。
而且即便這樣,那位還不滿足。
更是以次充好,濫竽充數(shù)。
這才是葉卉無法忍受的。
而且以姐弟倆對二叔他們那一家子的了解。
如果給對方一些小恩小惠是很難滿足那一家子胃口的。
有些時候,人心不足這種事,看起來很不靠譜。
但往往這些事情,都是發(fā)生在潛移默化當中。
就好之前葉遠開漁場前。
二叔和自家關系還是不錯的。
可隨著葉家發(fā)跡后,二叔變本加厲的伸手,就讓除了葉父以外的這個家所有人看不下去。
先是小打小鬧的弄到一些好處。
后來竟然為了自己的那點好處。
不顧整個漁場的利益。
然后任人唯親,還和葉遠這位老板頂牛。
這一樁樁,一件件兩姐弟可都是看在眼中。
現(xiàn)在二叔也知道兩姐弟不待見他。
所以把主意打到了葉父這位哥哥身上。
這一切的一切,兩姐弟也都心知肚明。
可是誰讓老爸就是那個性格呢?
為了家庭的和諧,他們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也正是因為二叔的所作所為。
葉卉這才不得不把他家兒媳踢出漁灣海鮮品牌店之外。
不然以二叔得寸進尺的本事。
還不知道要給海鮮店帶來多大的麻煩。
而至于姐夫家的那些親戚。
葉卉就只想是給他們一個門路而已。
但想要插手核心生意。
那是萬萬不能的。
這點,葉卉拿捏的還算有分寸。
這也是葉遠不反感的地方。
“你還真有?
那些人只是想找個糊口的工作而已,只要和上班的工資差不多就行。
你也知道,他們那幾個親戚沒什么上學的天份,所以都是低學歷,很難在藍島找工作的。”
老姐苦笑著搖了搖頭。
現(xiàn)在她也算體會到那句。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真正含義。
“我給他們在影視小鎮(zhèn)弄一塊地方。
然后他們可以賣一些當?shù)氐奶禺a(chǎn)。
這樣的生意,雖然距離致富還很遠。
但想要糊口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也知道,現(xiàn)在影視小鎮(zhèn)越來越火。
只要他們自己努力,弄點小錢還是沒問題的。”
葉遠笑著說道。
他之所以想到這樣的生意。
還是因為年前他去小鎮(zhèn)的時候。
房蕊和他說起的。
因為影視小鎮(zhèn)發(fā)展的太快。
有很多配套設施都沒有跟上。
尤其是那些門店,很多只是被一些有眼光的商家租去。
至于那些賣特產(chǎn)的小販。
本身利潤就不高,所以很多人選擇了流動售賣。
他們往往會在小鎮(zhèn)外弄一個倉庫。
然后手里拿著一些小飾品在小鎮(zhèn)內(nèi)沿街兜售。
這樣一來,首先小鎮(zhèn)對他們就少了約束力。
很多載客,以次充好的現(xiàn)象絡繹不絕。
其次也影響小鎮(zhèn)的整體規(guī)劃。
畢竟街道上總是鬧哄哄的。
換了誰都不會喜歡不是?
而且還會影響到一些劇組的拍攝。
其中就有過一次,因為這些不懂行的小販突然入鏡。
搞得居住投訴到了房蕊這里。
以房蕊的想法,這些小販之所以這么猖狂。
首先是小鎮(zhèn)的安保對他們沒有辦法。
畢竟流動性太強了。
其次就是小鎮(zhèn)沒有很好的規(guī)劃。
所以才滋生出這些流動販賣的人。
用房蕊的話說,過了年,她會騰出幾棟廉價的門店出來。
用以打壓這些流動攤販。
同時也會聯(lián)合平海縣的制服。
在雙重的監(jiān)管下。
相信小鎮(zhèn)中的亂象很快就能解決。
“啊!真的?那簡直太好了。
我也聽說過你們小鎮(zhèn)里面那些賣紀念品的人。
據(jù)說很賺錢的。
就是因為你們那門店的租金太高了。
搞得一些想要本分做生意的人都不敢入住。
畢竟紀念品的利潤看起來很高。
但一天下來的純利潤也就那樣。
所以很多人之前都找過我,想要我出面幫他們和你說說降低門店租金。
現(xiàn)在好了,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有交代了。”
葉卉笑著說道。
葉遠怎么也沒有想到。
自己小鎮(zhèn)上的那點事情。
竟然連老姐都知道了?
“別用那個眼神看我,我也是在平海長大的好不好?
我也有同學和朋友。
雖然這兩年聯(lián)系少了,但偶爾也會聯(lián)系的!”
葉卉看到葉遠那古怪的眼神。
直接開口解釋道。
“嗯!這樣,我不管姐夫家那邊有多少人找到你,或者是你朋友那邊。
過幾天,我給你弄一個30平的門店出來。
你怎么分我就不管了。
而且我保證不收取任何租金,但管理費是要收取的。
畢竟小鎮(zhèn)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
很多事情,還是房蕊做主!”
葉遠把房蕊之前給自己的方案直接拿出來用。
也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左右給誰都是給。
便宜自家老姐送人情又怎么了?
葉遠可不認為,在這樣的事情上房蕊會有什么意見。
如果房蕊是藍島人,葉遠還會懷疑她有什么私心在里面。
可這女人之前,卻是幫助歐陽打理楓葉國的一些事務。
在華國除了幾個很久不走動的親戚外。
就沒有什么朋友。
至于她的家人,早就移民楓葉國了。
要問為什么葉遠知道的這么詳細?
那是因為,誰會把自己的產(chǎn)業(yè),放心的給一個根本不了解底細的人去打理?
葉遠在確定讓房蕊做小鎮(zhèn)的負責人后。
就通過自己的關系,對房蕊做了全方位的了解。
作為一個老板,了解手下人的生活環(huán)境,那是非常有必要的。
“真的?那可真的太好了。”
葉卉笑著說道。
縈繞在她行蹤這些天的陰霾,此刻消失不見。
真沒有想到,困擾自己的事情,被弟弟這么輕易就解決掉。
不過她還是不好意思的問道。
“小遠,不會為難吧?”
“哈哈!你們兩口子能過好。有時間幫我多照顧照顧父母,就比什么都強了!”
。。。。。。
肅甘省南籠市禮縣的一處大山中。
葉遠皺眉看著手中的地圖。
閉目通過感知,尋找著關于地圖上的線索。
此刻的他,真的很懷念精神力在海中外放的距離。
如果此刻他身處大海當中。
就沒有眼前這么多的困擾了。
在藍島陪同父母過了一個和和美美的元宵節(jié)后。
葉遠就獨自一人坐著飛機來到了肅甘。
自從在郝老那里知道了地圖所在地。
他就始終放不下這里。
雖然以他現(xiàn)在手中的線索。
還沒有辦法鎖定竹簡上標注的位置。
但葉遠卻是想過來看看。
說不定又找到一些線索了呢?
可惜按照地圖的指引。
葉遠來到了這處名為愛坤斯的山脈。
這里距離郝老所說的葬儒山,相隔至少百里的樣子。
不知道是郝老的消息有誤。
還是說地圖出現(xiàn)了偏差。
總之,兩者之間相距真的很遠。
不過葉遠還是決定都過去看看。
可惜當葉遠進入大山后才發(fā)現(xiàn)。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詩句是多么的有道理。
即便葉遠此刻已經(jīng)把感知外放到最大。
可因為是在陸地的緣故。
他仍然看不清深林的全貌。
更不可能對照地圖,從而找出地圖上所標記的位置。
古代的地圖是真的粗糙。
沒有比例尺就不說了。
上面也只有幾條線,用來標記周圍的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神仙也沒有辦法不是?
要不是葉遠有著超強的身體,以及精神力外放的能力。
不知道會不會困死在這處大山當中。
這里雖然不是什么原始森林。
但也很少有人深入。
此刻的葉遠,正揮舞著手中的一把一寸寬,一尺長的冷鋼超強排障刀。
這把刀非常鋒利,用來在深山當中開路,是再好不過的工具。
只是使用時要格外小心。
其鋒利的程度,可以將直徑一米的圓木直接砍成兩段。
他進入這處深林已經(jīng)有一天的時間。
昨夜是在空間中度過。
原本葉遠以為。
已經(jīng)知道了大概的地點。
再加上自己擁有著感知這種大殺器。
尋找一處隱秘的洞穴,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可到了這里他才發(fā)現(xiàn)。
事實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先不說這里的大山就已經(jīng)超出來之前的想象。
更不要說這山還是那種人跡罕至。
就連路都需要自己來開辟。
這簡直比之前去過的神農(nóng)架還要令他感到頭疼。
就是那簡易到不能再簡易的地圖。
也不知道是誰繪制的。
這和現(xiàn)實的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如果不是積分地圖是從不同地點獲取。
葉遠甚至懷疑,這東西就是一些人,拿出來整蠱人的玩意。
不過好在葉遠還有著空間這種神器在。
并不需要擔心在山里過夜的問題。
一邊拿著開路刀,開辟著前進的道路。
葉遠一邊感知不停的查找著周圍的一切。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難道自己要用感知,和雙腳,尋找正坐大山?
葉遠心里想著,甚至有那么一瞬,已經(jīng)打了回去的想法。
可心里又很不服氣。
好不容易來了一次肅甘。
就這么無功而返?
不知不覺,他就來到了一處天然的峽谷內(nèi)。
這里四周野蠻生長了一人多高的雜草。
山澗兩側,高聳的懸崖豎立。
如果放在古代,這里絕對是最好的伏擊地點。
無意間抬頭向上望去。
看到山壁處那隱約可見的巖羊正在崖壁上舞蹈。
就在葉遠正欣賞著巖羊時候。
突然看到一只巖羊,就那么突兀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要知道,葉遠的視力可是非常的好。
所以突然消失的巖羊,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
那么,問題來了。
一只在巖壁上跳躍的巖羊,怎么會突然消失?
只可惜,自己的感知在陸地上還是太弱。
根本就查看不到幾十米外,崖壁上的情況。
不過葉遠可以肯定的是。
那只巖羊并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那處巖壁一定有什么隱秘的洞穴或是什么。
只不過因為距離過遠,自己無法發(fā)現(xiàn)而已。
好在來之前,他做的準備工作極其的充分。
不僅有著齊全的戶外裝備。
就連整套的登山裝也不止一套的放在空間當中。
飛快的換上了登山裝備。
葉遠沿著陡峭的石壁,開始向上攀登。
這倒不是葉遠好奇心作祟。
畢竟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要尋找那些竹簡當中記載的‘藏寶地’。
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了消失的巖羊。
葉遠怎么可能不過去看個清楚?
雖然他也不認為古人會把藏寶地點放在幾十米高的懸崖峭壁之上。
但過去看看,也不會耽誤他太多的時間不是?
按照常理來說。
在這種環(huán)境下做無保護攀巖。
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先不說巖壁陡峭的問題。
就單說在這里偶爾會出現(xiàn)的野生動物。
就會給攀巖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不過這些并不會影響到葉遠。
先不說他現(xiàn)在身體的強度。
就單說他擁有精神力攻擊的這個特性。
就不是一些小動物可以隨便繞熱的。
雖然葉遠也很喜歡動物。
但如果真的會對自己人身安全產(chǎn)生了威脅。
他也不介意隨手解決掉對方。
不知道是不是動物們都有趨吉避禍的能力。
總之,直到葉遠攀爬到快接近巖羊消失的地點。
都沒有一只蛇蟲鼠蟻靠近他一米之內(nèi)的距離。
葉遠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
除了留下一部分感知,在周圍保護自己的安全外。
剩余的精神力,全部被他集中到了之前巖羊消失的地方。
距離那里越近,葉遠的感知起到的作用越大。
就在他攀爬到距離那出地點只有不過10米的距離時。
終于看清楚巖羊消失的秘密。
同時葉遠也知道了。
為什么在下面看去,巖羊竟然會突然消失在這里。
這里是一處天然的崖洞。
雖然現(xiàn)在他還不清這崖洞的深度。
但站在這里,已經(jīng)可以通過感知,明顯的看到崖洞的入口。
在下面之所以看不見,是因為就在這崖洞的入口處,有著一塊凸起的巖石。
因為角度原因,在下面看上來。
視線,全部都被這塊凸起的巖石給擋住了。
這也是巖羊為什么突然消失在葉遠視線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