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里,趙淵的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主公是指……那件事?”
劉二會意,眼前一亮。
“不錯。”
趙淵點點頭,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此事雖然還在籌劃之中,但若是到了緊要關(guān)頭,不妨一試。”
“到時候,晉王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主公英明!”
劉二大喜過望,連連拜服。
他雖然不知趙淵所指何事,但只要主公有把握,那就一定能成!
“罷了,這些事,你不必操心。”
趙淵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下城樓。
“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穩(wěn)住金國、蒙古的軍心。太孫的反應(yīng),只怕比咱們想象的要快。”
劉二恭聲道:“金國、蒙古那邊,暫時不會有變數(shù)。”
“很好。”
趙淵滿意地點點頭。
他知道,劉二雖然只是個下人,但辦事卻是萬無一失。
有他在金國、蒙古盯著,自己也能安心一些。
“對了,黃燦燦現(xiàn)在何處?可有她的消息?”
趙淵忽然問道。
“回主公,屬下派去的人手,還在暗中查探。但那丫頭的行蹤,十分詭秘。一時半會兒,恐怕還查不出來。”
劉二有些慚愧。
“無妨,不必著急。”
趙淵擺擺手:“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你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是,主公。”
劉二領(lǐng)命。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寧王府的大殿之前。
“主公,您……”
劉二看著趙淵渾身濕透的樣子,有些擔(dān)憂。
“沒事,本王這就去換身衣服。”
趙淵淡然道:“你且退下吧,好生歇息。明日,咱們還有的忙呢。”
劉二恭送趙淵進了內(nèi)室,這才退了下去。
殿內(nèi)。
趙淵獨自坐在榻上,望著窗外的大雨,心事重重。
“晉王、黃燦燦,你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他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雖然嘴上說得輕松,但心里卻也沒底。
畢竟,在這亂世之中,誰又能真正掌控全局?
風(fēng)云突變,局勢瞬息萬變。
稍有不慎,便可能滿盤皆輸。
“罷了,且看看他們的動靜吧。”
趙淵長嘆一聲,緩緩躺下。
無論如何,明日,依舊是硝煙四起,刀光劍影。
生死存亡,就在一念之間。
……
次日清晨。
晉王府內(nèi),已是一片忙碌。
自打和黃燦燦達成合作后,晉王便開始暗中布局,加緊謀劃。
“啟稟王爺,屬下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將黃小姐的身世之事,散布了出去。”
一個心腹,在晉王耳邊低語。
“如何?可有反應(yīng)?”
晉王目光灼灼。
“回王爺,消息一出,舉國震動!那些藩王們,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
心腹回稟道:“據(jù)屬下所知,吳王、楚王等人,已經(jīng)暗中派人來打探虛實。就連太孫身邊,也有人開始心生疑慮。”
“哈哈哈,好!”
晉王大笑,志得意滿:“果然,這個天大的秘密,才是最容易撼動人心的!”
“那些藩王,個個都對皇位虎視眈眈。如今忽然冒出個皇族遺孤,他們能不心動嗎?”
“就算明知是假的,但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們也會來分一杯羹的!”
“至于太孫,更是自亂陣腳。他這才登基,根基未穩(wěn)。皇族血脈忽然現(xiàn)世,傳揚出去,百姓人心必然動搖。到時候,他還能穩(wěn)坐江山嗎?”
“王爺高見!”
心腹由衷贊嘆:“如此一來,天下必亂。到時候,王爺只需坐山觀虎斗,靜待時機,這江山,就唾手可得了!”
“哼,靜待時機?本王可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晉王冷哼一聲,目光如電:“黃燦燦雖然是個好棋子,但本王豈能讓她真的翻天?”
“屆時,本王自會適時出手,將局面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這天下,終究是本王的!”
“王爺英明!”
心腹躬身道:“屬下愚鈍,竟沒看透王爺?shù)目嘈摹_€請王爺恕罪!”
晉王擺擺手,眼神森然:“你且退下吧,記住,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走漏半點風(fēng)聲,后果自負!”
“是,王爺!”
心腹戰(zhàn)戰(zhàn)兢兢,告退下去。
晉王獨自坐在大殿之上,目光如炬,眺望遠方。
“趙淵,趙淵,你如今在金國,還不知這邊的變故吧?”
他冷笑連連,志得意滿。
“就讓你再得意一陣子吧。等到風(fēng)起云涌之時,看你還能往哪里逃!”
想到這里,晉王不由得仰天大笑,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上。
而在遠方的寧州城中,趙淵卻毫不知情。
他還在為穩(wěn)住金國、蒙古的軍心而殫精竭慮。
每天,都在接見使者,籌劃謀略。
漸漸地,寧州這個小城,竟成了軍情密布、諜影重重之地。
有人在為趙淵出謀劃策,也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
局勢的發(fā)展,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料。
一時間,風(fēng)云詭譎,波詭云譎。
這場博弈,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局中人,各懷心思。
究竟誰能笑到最后,還不得而知。
京城,皇宮之內(nèi)。
太孫端坐在龍椅之上,神情陰沉。
自打得知那個驚天秘密后,他就沒了笑容。
“混賬!簡直是混賬!”
他一拍龍椅,暴跳如雷。
“區(qū)區(qū)一個黃燦燦,也敢造次?還皇族遺孤,簡直荒唐!”
“陛下息怒。”
身邊的大太監(jiān)趙德,小心翼翼地勸道:“雖說那個黃燦燦的身世,尚未證實。但此事畢竟影響重大,還請陛下三思。”
“三思?”
太孫冷笑:“這天下,還有誰能質(zhì)疑朕的身份?就算那丫頭真是皇族血脈,又如何?皇位是朕坐的,江山是朕打下的。誰敢跟朕搶?”
“陛下英明。”
趙德諂媚地附和:“自古以來,不成功便成仁。黃燦燦如今雖然聲勢浩大,但到底還是個弱女子。只要陛下旨意一下,要殺要剮,不過是抬抬手的事。”
“哼,就憑她,也配與朕爭鋒?”
太孫不屑一顧:“朕倒要看看,是誰給她的膽子,敢在朕頭上動土!”
“陛下,屬下倒是有個不情之請。”
趙德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