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圣雌瞇了一下眼睛,眼底閃過嫉妒和陰狠。
羅奇召的身上燒傷面積太大了,阮曦悅治療得滿頭大汗,加上她對異能根本不熟悉,調動異能全憑本能,根本不懂怎么樣用最小的力氣治療最大的面積。
而且,她也不懂平穩控制異能,這一邊治療好了,另一片只治療了淺層,皮膚下的燒傷依舊清晰可見,她就必須再次治療這個區域。
這導致她滿頭大汗,也才只治療了一半的傷勢。
“曦悅雌性這是青階的異能吧?之前沒見她用過啊?”
“不知道啊,不會是之前異能等級太低,就沒怎么用過吧?”
“怪不得秦燁雄性上次受傷這么快就好了!”
“我還從沒見過治療類的雌性呢。聽說大型部落的巫醫有會治療異能的雌性或者雄性。”
在一眾獸人議論紛紛之下,阮曦悅把羅奇召的傷全部治好了。
可羅奇召卻沒有任何的欣喜,反倒面上的擔憂之色更加明顯了。
圣雌嗤笑一聲,走到羅奇召面前,盛氣凌人地說道:“你就是這個部落的族長沒錯吧?”
羅奇召緊緊地拉著羅羽柔的胳膊,對圣雌點頭哈腰道:“回圣雌,是的。我是這個部落的族長。”
“那你記得告訴他們,不要做什么傻事。刺殺我,或者自己死,或者逃跑……都會給你們整個部落招來災禍的,明白嗎?”圣雌輕蔑地看著羅奇召說道。
羅奇召抿了抿唇,依舊弓著腰,訥訥稱是。
圣雌走了,去了部落里布置的最華麗舒適的獸洞。
秦燁這才站起身,低垂著眼眸走向阮曦悅。
護衛隊一個紅發的壯年雄性路過阮曦悅的時候,低聲說道:“我們隊長讓我轉告你,注意安全,低調些保護好自己。”
阮曦悅微微蹙眉,不明白對方具體指的什么意思。但是他若是真好意,她會記下這份情的。
秦燁盯著那個護衛隊雄性走遠,這才拉著阮曦悅往回走。
阮曦悅想寬慰秦燁幾句,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秦燁低聲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阮曦悅搖搖頭,說道:“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啊。”
秦燁嘴角揚起,問道:“今天久等了吧?餓了嗎?我給你做你喜歡的鍋包肉啊?”
阮曦悅揚起側臉,笑瞇瞇地點頭。
誰也沒有繼續那個圣雌的話題。但是,這并不是不提起,就能過去的事情。
阮曦悅吃過飯在獸皮褥子上逗弄四個小家伙,哄騙他們變身嬰兒的模樣,就可以翻過身來了。小幼崽們很“聰明”,聽信了獸母的話,變成了人類嬰兒的模樣。結果因為手腳的骨骼根本沒長好呢,憋得一個個小臉通紅,還是翻不過身來。
于是,小家伙們就放棄了,依舊變成了獸型,累得張著小嘴大口喘氣。
阮曦悅玩幼崽玩得不亦樂乎,羅羽柔卻眼眶紅紅地找上了門。
秦燁抱著孩子去了專門給幼崽蓋的幼崽房間,不打擾兩個小雌性說話。
“對不起……”羅羽柔話還沒說幾句,扁著嘴,眼淚就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
阮曦悅深吸一口氣,說道:“怎么了,一個個的,為了不是自己的錯,都跟我道歉。是有什么背黑鍋的癖好嗎?”
羅羽柔本來委屈壞了,她阿父在自己的部落,被人當眾羞辱。他們在自己的地盤,連族里的獸人都護不住。羅羽柔還覺得好不容易跟阮曦悅算是小姐妹了,結果小姐妹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她連小姐妹也護不住。
結果阮曦悅一臉沒事兒人一樣……這不太對勁啊!
羅羽柔忽然緊張了起來,說道:“你和秦燁哥哥不會要找圣雌的麻煩吧?”
阮曦悅反問道:“找她麻煩會怎樣?”
羅羽柔憂心忡忡,卻又艱難地開口,說道:“對不起,我不能讓你找她的麻煩。”
阮曦悅情緒穩定地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大家都這么讓著圣雌嗎?”
羅羽柔微微蹙眉,問道:“你不會連圣雌是什么……”她左右看了看低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會連圣雌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吧?”
阮曦悅大方地點點頭,說道:“不知道啊!”
羅羽柔翻了個白眼,深深呼出一口氣,說道:“圣雌就是生育力測試達到高等以上,比如上等,優等……這樣的雌性才具有資格去測試下一項。
然后在圣雌大會上,測出來異能達到綠階以上,并且在三年之內能夠平安誕育兩胎,或者六只以上的幼崽。才能稱之為準圣雌。然后再次通過測試,才能成為圣雌。”
“然后呢?”阮曦悅還是不解。這樣的復雜的條件測試出來,也就是能證明圣雌跟高階雄性結侶,有很大概率能生出健康優秀的幼崽唄,所以呢?她們就能滅部落了?
羅羽柔皺眉,迫切地說道:“然后這樣的圣雌就可以選高階雄性結侶啊!她們要求高階雄性城池下屬的部落一起滅掉一個部落。輕而易舉啊!”
阮曦悅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我都一孕傻三年了。”
【假藥!我智商都下線了!】
【尊敬的宿主,我們系統出品的藥品童叟無欺的呢。宿主智商下線,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最近總玩弱智游戲引起的呢親?】
羅羽柔嘆了口氣,說道:“所以……”
阮曦悅感覺她又要道歉,便擺擺手,說道:“如果我成為圣雌了,能收拾圣雌嗎?”
羅羽柔皺眉,一臉不想打擊阮曦悅,但是不得不實話實說的樣子說道:“我說姐妹兒啊,我知道你現在青階異能了。但是你到綠階,最快也得兩年吧?
等兩年后,秦燁哥哥可能都被放回來了。
就算那時候,你還生氣,你還要等到五年一次的圣雌測試大會。等你成為準圣雌之后……之后我也不清楚。反正好像還有什么篩選的。”
阮曦悅微微蹙眉,問道:“所以你不知道圣雌之間能不能決斗?”
羅羽柔像炸毛了的貓,圓眼一瞪,說道:“誰說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