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曦悅還是聽話地吃了多胎丸。
龍澤挑眉:“看樣子是我不對,這時候,你還能想別的事情。”
阮曦悅瞪大了眼睛,用力推著龍澤:“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啊——龍澤!”
“叫老公。”龍澤不依不饒。
夜色很長,月亮很朦朧,有些喧囂糾纏了一整個寒冷的長夜,有人饜足,有人腰部酸疼腿抽筋。
早上阮曦悅睜眼,就看見龍澤枕著自己的左臂,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嘴角噙著笑容,低沉悅耳的聲音蠱惑她:“醒了?餓了嗎?”
阮曦悅點點頭。
龍澤早早就把石炕加好了柴禾,燒好了水。他起身穿上獸皮裙,伸手將阮曦悅抱起來,像抱孩子那樣單手將阮曦悅抱在了臂彎里。
“先給你洗漱,吃完早飯,你去做你喜歡做的事,我在家帶崽崽,好不好?”
阮曦悅點頭,瘋狂:“嗯嗯嗯!”
龍澤嘴角的弧度就沒有降下去過,好像他看見阮曦悅因為他而高興,他就會比她更愉悅。
他親手給阮曦悅擦臉,刷牙,又把她抱在腿上陪她吃飯。
“你怎么這么喜歡粘著我?”阮曦悅問道。
“怎么?不喜歡?”
“喜歡啊。就是想知道。”
“那你不來粘著我,只能我粘著你了。”
阮曦悅吃完飯,故意用油乎乎的嘴吧唧一口親在龍澤的臉上。
龍澤微微錯愕,把臉埋在阮曦悅身上蹭了蹭,惹得阮曦悅不停尖叫躲閃。
“你把油漬蹭到我獸皮衣上了!”阮曦悅拍打著龍澤的雙開門,兇兇地指責。
龍澤嘴角噙著笑:“怎么?就許你欺負我,不許我還擊?”
他捏了捏阮曦悅的鼻子:“你講不講道理啊?”
阮曦悅撇撇嘴:“我就是道理!快說你錯了!不然今天晚上不許跟我睡一張床!”
龍澤紅寶石般的眼睛忽然深深地看著阮曦悅:“昨天晚上我說過吧?”
阮曦悅一臉茫然:“嗯?說過什么?”
龍澤親了親阮曦悅的臉頰:“沒什么,晚上你就知道了。我先去喂崽崽。”
阮曦悅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龍澤則是被崽崽們轟炸得不輕。以前聽不懂崽崽們說話,聽他們哼唧,還覺得蠻可愛的。
阮曦悅昨天給他喂了一顆軟軟的酸甜的東西之后,他就能聽懂崽崽們說話。那叫一個煩躁啊!簡直吵死了!
就在阮曦悅和龍澤沒羞沒臊地黏糊了兩天之后,阮曦悅一早醒來就覺得心突突地跳。她問系統:【多多,秦燁是不是出事了?你可以用積分查一下。】
多多這次好像有了人性:【宿主,不用積分查了,秦燁已經回來了,就在門口徘徊呢。】
阮曦悅眉心緊鎖,正要開口,龍澤就從幼崽房走了出去。
“怎么不進屋?”
龍澤看見秦燁以凌月豹的獸形出現,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秦燁這才轉過身來,他臉上有四道深可見骨的爪印。
阮曦悅光著腳跑了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秦燁顧不得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臉傷的再也不好看了,立刻化成人形將她扛在肩膀上回了石屋。
【沒有醫療箱,我覺得不行啊多多。這個用療傷丹能治好嗎?】
多多趕忙道:【有碘伏和酒精。50積分一瓶。棉簽10積分一袋。下次系統升級才有醫療箱。創口還是要清理一下再使用療傷丹哦,這個不像雷劈的傷口,這個創口沾染了細菌等需要清潔的臟污。】
【碘伏來一瓶就行!棉簽也先來一袋。再來一顆療傷丹。】
阮曦悅被輕輕甩在獸皮軟墊上,龍澤去端來了熱水,秦燁便給阮曦悅輕輕擦拭了腳上的雪水。
“能忍一下疼嗎?”阮曦悅抬頭看著秦燁。
秦燁低垂眼眸,輕輕點頭。
阮曦悅跨坐在秦燁身上,拿出東西,先用碘伏小心翼翼的清潔了一下。阮曦悅又拿出一顆療傷丹塞在了秦燁的嘴里。這才雙手輕輕覆蓋在創口旁使用異能。
“寶貝,你的治療異能效果好快。”
“別說話。”
阮曦悅看著秦燁眉弓那深可見骨的創口面積,若是再往下一點就要傷著眼珠了。
【多多,要是傷著眼睛了,吃療傷丹還能治好嗎?】
【尊敬的宿主,療傷丹只能修復創口哦,無法讓損壞嚴重的視網膜繼續恢復使用。】
【明白了。】
阮曦悅后怕地緊摟著秦燁的脖子,趴在他的肩頭。
“這么喜歡我的這張臉嗎?”秦燁輕聲詢問。
阮曦悅緊緊地摟著他:“對,喜歡,喜死了!但是臉受傷了就趕緊回來啊!在門口徘徊個屁!”
秦燁抬眼看到龍澤,又垂下眸子:“怕你看見我臉上的傷……”
阮曦悅松開了秦燁,捧著他的臉:“那就保護好你的臉,即使沒保護好,我也不會不要你的,你是我的第一獸夫。我愛的還有你這個人!”
秦燁透過阮曦悅眼中的淚花,看清了阮曦悅的認真,他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覺得他的臉,不是無可替代的。因為龍澤阿兄和他張著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他這個人,應該與龍澤阿兄還是不同的。
阮曦悅趴在秦燁身上就睡著了。秦燁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龍澤:“阿兄還是不要讓小雌性這么累才好。”
龍澤抿了抿唇,他現在大概猜到阮曦悅那天夜里分神在吃什么了。因為他感覺到了,阮曦悅又懷崽崽了:“她……應該是懷崽崽了,所以才困的。”
秦燁的眸光越來越銳利,他直直盯著龍澤,輕輕將阮曦悅拖起來,放在了獸皮軟墊上。
秦燁拉著龍澤走到了外面:“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讓她休養一年嗎?怎么能……”
龍澤搖搖頭:“每次清理的時候,已經清理掉了。而且每次之后,她也沒有做任何助孕的姿勢。”
龍澤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秦燁:“你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特別之處嗎?”
秦燁沉默了一會兒,微微蹙眉:“太顯眼了,雖然開春就準備去參加圣雌大會。可是曦悅這樣子太特殊了。容易引人覬覦,還容易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龍澤一掀眼皮,紅寶石般的眸子不帶任何溫度:“那你和從羨就強大起來!一天不是這個受傷,就是那個致殘的。原罪就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