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邇笑了一陣,便趕忙解釋:“我身邊有獸皇給的護衛,他讓我給二哥帶一封信。”
“你那個父皇是不是有點大病在身上啊?他不知道你二哥從小就欺負你?看見別的皇子讓護衛打你,他都不管。甚至你問他要一點藥,他還打你。”
“你父皇是不是有病!”
阮曦悅真的要氣炸了,她是真覺得獸皇有點那個大病在身上!
最開始的時候,阮曦悅以為獸皇當初可能陷入失去愛人的傷痛,無暇顧慮其他。
結果,越知道的多了,越發現,這個雄性,他就沒有心!
說不好聽的,她覺得獸皇有點像她上一世歷史上學到的,那個把兒子當養蠱的腦子有大病的閉關鎖國的皇帝。
所以,阮曦悅對獸皇的感官是真的真的非常不好。
而且,對那些個皇子的感官也非常的不好。
夏維邇趕忙哄阮曦悅:“好啦,乖乖老婆不生氣。我好著呢,我帶了不少護衛的。你不要擔心。”
阮曦悅深吸一口氣,有些焦慮地在客廳里踱步。
夏維邇嘆息,打開剛收到的獸皮卷,看了一下便道:“如果獸皇讓你去圣城,你就找理由不要去。一切等我回來。”
阮曦悅皺眉:“他沒事兒叫我去圣城干什么?”
夏維邇抿唇:“不知道,也許是我多想了,我打算去雪兔部落看一圈。我聽到一個傳言,要去證實一下。”
“獸皇不會對你不利,他最多把你當人質,妄圖拿捏我。但是圣城里有其他皇子的眼線和人手。我不可能賭獸皇有多重視我們的幼崽。”
阮曦悅趕忙說:“你放心,我不會去的!我還擔心你那個喪心病狂的父皇把我當楊玉環呢!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那么沒道德,但我眼里,他本身就沒道德可言。
我不會給任何我已經不喜歡的獸人機會害我的。”
夏維邇好奇:“楊玉環是誰?”
阮曦悅擺手:“啊——那不重要,反正看上楊玉環的只想毀掉她。是個美好又悲慘的雌性。”
“不說這個,我聽說最大的那個皇子,他的圣雌給他誕育出皓月兔幼崽了?”
邱染雖然走了,但是已經給阮曦悅立下獸神誓約的護衛隊總隊長還在,他接手了一部分整理信息的事宜,負責每周給阮曦悅匯報一次消息。
夏維邇點頭:“對。二阿兄的圣雌也給他誕育下了皓月兔族的幼崽。”
阮曦悅抿唇:“你對那個位置到底感不感興趣?另外,這倆神經病上位的話,他們會不會弄你?”
夏維邇嘆息,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四、五、六皇子現在中立,四皇子在東臨獸城,我去見過二阿兄之后,也會去見他。”
“老五和老六在圣城。但是,他們估計會跟尋寶鼠部落的獸人說一些別的。”
“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全然對尋寶鼠部落的獸人交付信任。”
阮曦悅心想,別說尋寶鼠部落的獸人了,她對靈狐部落和尋寶鼠部落出身的獸夫,都沒辦法全然信任呢。
可能有些雌性會覺得阮曦悅怎么這么冷心冷肺,但是她骨子里本就是防御很高的人。
于是,阮曦悅對夏維邇寬慰:“你放心,我會注意的。”
夏維邇嘆息:“若是老五的圣雌這一胎,誕育的也是皓月兔族幼崽,那就熱鬧了。”
阮曦悅想了想,對啊,之前獸皇只有夏維邇和一個老九能選。因為只有夏維邇和九皇子是皓月兔族的獸人。
而當時,各位皇子的后嗣里面,也沒有皓月兔族的后嗣。
結果,這一年倒好,老大,老二都生下了皓月兔族的孫子了。
也不知道獸皇會怎么選擇。
可是,阮曦悅想了想,卻說:“獸皇不會要把所有的皓月兔族的子孫放一起養大吧?”
阮曦悅越想,越覺得以獸皇的湊性,能干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可別打我幼崽的主意啊,我幼崽可不是給他拿去養蠱的玩意兒。他要是真有這想法,我跟他拼了!”
夏維邇沉默了片刻,寬慰阮曦悅:“你放心,他不會這么做的。”
阮曦悅也沉默了,夏維邇沒有第一時間說話。那意味著,獸皇可能真的有這想法!
夏維邇可能需要用什么方法去斡旋,或者去換取獸皇不這么做的機會。
阮曦悅感到有些煩躁。
夏維邇和阮曦悅又聊了一會兒其他,這才斷開了通訊。
阮曦悅想了想,又聯系龍澤。可龍澤接通了之后,與阮曦悅匆匆說了幾句,報了平安,便匆匆斷開了聯系。
阮曦悅皺眉,她坐在沙發上,決定不去想太多,就往好的方向想吧。龍澤可能有事在忙!
阮曦悅又聯系了九辰,九辰是那種不太擅長說情話的雄性。尤其是距離很遠的情況下,他只會匯報自己的情況,然后沉默許久,告訴阮曦悅,想你。
終于有個獸夫能讓她吃到點甜心的情緒了。
最后,阮曦悅聯系的秦燁,秦燁的聲音聽起來很疲累,但是又很有精神。
“地下水道快修葺好了,月底可以修地基了。一旦地基起來了,蓋房子的事情,很快。”
阮曦悅趕忙對秦燁說:“真想抱抱你。”
秦燁的微笑唇上揚,修長的手指撥動著圓圓的夜明珠,低沉悅耳的聲音也從耳釘傳來:“我不僅想抱你。”
阮曦悅的臉有些坨紅:“你個臭流氓,這么累了,還想有的沒的!”
秦燁輕笑:“我想我老婆,天經地義。我又沒想別的雌性。”
阮曦悅躺在沙發上,枕在阮從義的獅子屁股上,說:“還有幾個月,就能見到你了。到時候,榨干你!叫你再調戲我。”
秦燁聽見阮曦悅耳釘那邊阮從義大喊:“阿母,阿母你頭太重了!壓著我了!”
秦燁忍不住輕笑,腦海里不難想象出阮曦悅和幼崽們的溫馨畫面。
秦燁趕忙說:“不要教壞幼崽,以后不許在他們面前說這些話了。只需偷偷單獨說給我聽。”
阮曦悅倒吸一口氣:“咦惹——你怎么變這么肉麻!你以前明明不這樣!”
秦燁挑眉:“不喜歡?可我就想對你肉麻,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