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閑聊了一會兒,羅羽柔她們便紛紛告辭了。
阮曦悅想著要怎么安排的時候,啟就抱著幼崽出現了。
阮曦悅眨眼,直接問:“你是不是剛才在我和其他雌性聊天的時候,就在偷偷看我們?”
啟抿唇,沉默了片刻,還是決定不欺騙阮曦悅:“對。”
阮曦悅氣笑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在侵犯我的隱私啊?我好不容易聊點私密話題。”
啟直接原地漂浮盤腿,看著阮曦悅:“你是惱羞成怒,還是生氣不好意思把學到的招數用我身上?”
阮曦悅瞬間有些心虛,眼神四處瞟,然后清了一下嗓子:“嗯,這個吧……主要是,你是獸神,不應該挺忙的嗎?”
啟撐著下頜,看著阮曦悅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這才開口:“他們祭祀祈福所求太多了,若是有所求的部落確實行善舉,我庇佑一二,出手幫忙不是難事。可問題是……他們平時的行事和善,不能說毫無關系吧,簡直是南轅北轍。”
阮曦悅瞬間來了吃瓜的興趣:“真的嗎?比如呢?就沒有任何部落比較善的嗎?”
啟見阮曦悅來了說話的興致,便開始給阮曦悅講各部落的陰私丑事。
阮曦悅聽得張大了嘴,吃能量果都吃到打飽嗝了,還是沒忍住震驚:“所以,你平時都偷偷在各個部落偷窺啊?合著你不是只偷窺我啊?”
啟微微蹙眉,搖頭:“不是啊,他們祭祀祈福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他們的善意還是惡意,他們身上哪怕是善意多一些,就算帶著貪婪,我都不會對他們的祈求置之不理的。”
阮曦悅感覺啟說的這種玄妙,是她聽不懂的東西。
但是概念上是明白了。
阮曦悅抿唇不語。
啟神色落寞地帶著一些悶悶的鼻音:“你若是很想讓我忙起來,我也能去看看。”
阮曦悅嘆息:“你若是過多參與,又會遭到規則的反噬嗎?”
啟點頭:“如果過多改變他們的軌跡,就會受到規則反噬。”
阮曦悅立刻擺手:“那你還是消停點吧,你不忙才是最好的情況。”
啟看向阮曦悅:“那你打算安排時間嗎?安排時間的話,可以給我多安排幾天嗎?我最后才做你的獸夫,應該可以多安排幾天吧?”
阮曦悅無語:“好。每個月給你安排六天,剩下二十一天,他們每個獸夫三天,我還有三天時間自己安排。”
啟抿唇不語,阮曦悅伸手捏他的臉:“你可別太貪心了,我總不能真的給你安排十天,他們每人兩天吧?”
“還有,獸潮季和他們各自出去忙別的事情的時候,我若是和你在一起待著,等他們忙完,就要從你后面的時間里扣出來給他們。”
啟的臉色更難看了。
阮曦悅捧著啟的臉:“乖啦,我不能厚此薄彼。”
啟把臉埋在阮曦悅的頸項里,悶悶地說:“你欺負我。”
阮曦悅理直氣壯地點頭,立刻承認:“是啊,我壞。那你別生氣了。”
啟氣呼呼地咬了阮曦悅一口。
阮曦悅想了想,問:“你沒恢復的話,身體虛弱,神力是不是也比較虛弱?”
啟不想說話,像個孩子一樣用沉默拒絕溝通。
阮曦悅伸手摸著啟藍紫色的卷發:“我是這樣想的,若是你神力虛弱,是不是我為你誕育幼崽,就不會有那么大的神力,對我的身體就沒什么損傷?”
啟搖頭:“不知道。我……沒和任何雌性試過。”
阮曦悅捏住啟的耳朵:“這話說得,怎么?想和別的雌性試試?”
啟耳朵開始發燙:“沒有,你曲解我的話。我并沒有這意思。”
阮曦悅糾結了片刻,遲疑地問:“要不,試試?”
啟想了想,還是搖頭:“不行。我神力恢復的話,我還能控制,若是沒有恢復,我根本無法精細地控制神力的情況下,對你很有危險的。還是等我恢復了再試吧。”
阮曦悅皺眉,抱著啟的后背,陷入沉思。
而阮曦悅沒注意的情況下,鳶尾人魚雌性幼崽的尾巴閃過一瞬的羸弱的金色光澤。
就連啟都陷入再阮曦悅的溫柔之下,對此絲毫沒有察覺。
阮曦悅安撫完啟,啟便帶著幼崽回深海了。幼崽小人魚是不能離開深海太久的。
而阮曦悅心底十分忐忑,她在考慮,要怎么給其他獸夫說清楚,她答應給啟多一些偏愛這件事。
龍澤出去聯系了閻獸組織,為了和夏維邇盡快安排好雌性奴隸和流浪獸人結合的事情,也是忙了一天。
而九辰則是去了祭司院派來的大祭司那里,他覺得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他憂心這次來獸城的銀杯大祭司有別的妄念。
齊恒去找董松林商量把他阿母接來,以試藥為理由,和靈狐部落的另一位長老在進行著極限拉扯和談判。
黎繆也是去了陸啟新那里,他覺得尋寶鼠部落最近安靜得可怕,沒有提出任何蹬鼻子上臉的要求,甚至連一點點這方面的苗頭都沒有,他總感覺太過不像尋寶鼠部落的風格了。
只有從羨在忙著各個工坊的問題。
每個獸夫都很忙,到了晚上,他們這才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阮曦悅趕忙扶著龍澤,她總覺得龍澤臉色蒼白,一定是累虛脫了。
獸夫們坐在餐桌前,看著阮曦悅專門為他們做的一桌豐盛的晚餐,隱隱有些感動,還有一些警惕。
阮曦悅想,先詢問他們今天各自忙碌的情況,然后再開口說時間安排的事情比較妥善一些。
結果,阮曦悅還沒有開口,夏維邇便微微蹙眉,湛藍的眸子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向阮曦悅。
“怎么了?今天遇到難題了,”阮曦悅心下高興,覺得夏維邇很上道,她還在想怎么開口呢!
這不是,機會就來了嗎?
夏維邇嘆息一聲:“好幾個奴隸雌性并不想結侶,她們愿意背負著奴隸印記,活得基本的食物供應,去工坊里做奴隸。”
阮曦悅皺眉,不解:“為什么?奴隸除了每日的吃食,連一個獸核也拿不到,分紅也不會有她們的份。上一批奴隸雌性,后來慢慢都選擇了立下獸神誓約,效忠我。她們后來也和閻獸組織的流浪獸人結侶了。”
“難道是因為害怕取心頭血,恢復不過來,怕影響自身的資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