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悍馬如同鋼鐵猛獸,咆哮著穿梭在城市的鋼鐵叢林中。
后面跟著一串黑色邁騰,宛如忠誠的衛士,緊緊跟隨。
目標:東郊老廠房。
孫阿敏就在那里。
車隊氣勢如虹,一路暢通無阻。
其他車輛紛紛避讓,仿佛畏懼這股強大的氣場。
很快,車隊抵達老廠房。
幾十個黑衣人迅速下車,將老廠房團團圍住。
守在廠房門口的嘍啰們,雖然人數不少,但面對這陣仗,卻絲毫不見慌亂。
他們似乎早有準備。
李良瞇起眼睛,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刺猬發來的信息。
“廠房周圍裝了信號屏蔽器,他們打算甕中捉鱉。”
李良冷笑一聲。
甕中捉鱉?
誰是鱉還不一定呢。
“張順,”李良對著耳麥低聲道,“屏蔽器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暗影先生。”張順的聲音充滿了興奮,“早就安排好了,兄弟們都帶著特制的通訊設備,屏蔽器對我們沒用。”
李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就等你們關門打狗了。
“行動!”李良一聲令下。
黑衣人如同潮水般涌向廠房。
守在門口的嘍啰們立刻動手。
槍聲、喊殺聲,瞬間響徹整個廠房。
李良坐在悍馬車里,冷靜地觀察著戰局。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
動他的人,
是什么下場!
廠房外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向那些嘍啰的防線,
而李良依舊坐在悍馬車里,
“張順,準備好了嗎?”李良低聲問道。
“隨時可以!”張順的聲音中透著興奮與緊張,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信號干擾根本影響不了我們。”
廠房外的交火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叫罵聲交織,
幾乎讓人分不清是哪個方向占據了優勢。
“他們早有準備,”
李良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不過,準備得再好,也不過是準備死的過程。”
“明白。”張順的聲音堅定如鐵。
廠房門口,守衛們顯然并不輕松,雖然在人數上占優,
但他們面對的卻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黑衣人,原本的優勢迅速被壓制。
這些人都是金滿堂細心挑選出來的退伍兵,
幾個保鏢已經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水泥地,然而更多的黑衣人如無畏的猛獸一般,繼續撲向敵人。
李良微微側頭,看了看悍馬車上的駕駛員,“把車開得更近一點。”
悍馬車發動機轟鳴,穩穩地朝廠房前進。車內的氣氛愈加緊張,每個人都在等待著最終的行動信號。
突然,廠房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從暗處沖出,沖向廠房的側門。
側門吱呀一聲打開。
一個身影閃了出來。
面具男!
他似乎很慌張。
腳步踉蹌。
拼命地朝著遠處跑去。
等等!
那身形……
有點眼熟。
李良心中一動。
“停車!”
悍馬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面具男也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地轉過身。
顫抖著手,摘下了面具。
露出一張驚恐萬狀的臉。
白爺!
“暗影!”白爺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絕望,“你……你收手吧!
他猙獰著,像一只困獸。
“孫阿敏……孫阿敏在我手上!”
白爺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我就殺了她!”
車內的孫海洋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撲到李良面前。
“砰!”
一聲悶響。
孫海洋跪在了李良腳下。
“李良!李良!求求你!”
孫海洋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不要……不要讓阿敏死!”
“我……我愿意當牛做馬!”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哀求。
“只要……只要你能救阿敏!”
李良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孫海洋。
他知道。
孫海洋是真的怕了。
為了妹妹,他可以放棄一切。
包括尊嚴。
現在的情況和白爺想的一點都不一樣,怎么李良連管都不管孫阿敏的性命,甚至連金都國際的股份條件談都不談,
居然直接開著車隊硬闖了進來?
媽的!
這小子真的不在意孫阿敏?
李良冷笑一聲,
朝著身邊的張順遞了一個眼色,
張順立馬微笑會意,
從車的后備箱里拖出來一個人,
是一個女孩!
白爺的女兒!
白爺的臉色驟變,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看著李良身邊的張順,拖出來的女孩,白爺頓時陷入了沉默。
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穿著一件簡樸的衣服,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恐懼。
她的雙手被綁在背后,滿臉是淚痕,
“爸...救我!”
女孩淚花落下,朝著白爺痛苦大喊道。
李良緩緩從悍馬車上下來,走到面前,冷冷地盯著白爺,“你想要孫阿敏的命,白爺,看來你忘記了,誰掌控著局面。”
“你不是喜歡綁架嗎?你女兒好像也沒有跑掉啊。”
白爺咬著牙,眼中的痛苦和憤怒交織。
他的目光在李良和他手中的女孩之間來回掃視,
“你以為你動了我女兒,我會放過孫阿敏?”白爺聲音低沉,
“你知道我做這些的原因。你殺了我這么多手下,我不得不做點什么!”
李良冷笑一聲,
“你做這些的原因?你是想威脅我?你以為你的威脅會讓我害怕?”
他微微屈身,站在白爺面前,眼神犀利如刀。“你不過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哪怕用你女兒來交換。
可惜,白爺,今天你交出了籌碼,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他一揮手,張順立即上前,
李良冷冷道,“但有一點你得明白,今天的局面你已經失控了。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今天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白爺的目光在女孩和李良之間游移,心中的掙扎幾乎要讓他崩潰。他咬著牙,艱難地抬起手,
女兒..這個弱點,
他把自己一家都藏在郊區的別墅里了,
居然還是被李良找到了!
“我不甘心!啊!”
白爺痛苦咆哮,
隨后像是蒼老了十歲。
“你贏了……”他聲音沙啞,“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你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命。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放過我。”
李良冷哼一聲,“是你自己作死,怪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