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眼下居然是要開除自己。
“店長,我……”她那委屈的眼淚水嘩嘩的就流了下來,一邊說著,一邊又將目光乞求似的看向了徐凱,“小帥哥,你……你趕緊幫我說說好話呀。”
徐凱差點樂了,這人還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上一秒,還在跟自己嗚嗚渣渣的,現在好意思讓自己幫她說好話?
他抱起了膀子,沒吭聲,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是自己掉價。
“滾!”店長又是一陣大聲呵斥。
剛才徐凱都那么說了,她要是還拎不清該怎么做,那她這個店長也不用當了!
“我再說最后一遍,立刻、馬上消失在我眼前!”
劉桂香聞言,腿肚子都發軟,又祈求似的看了一眼無動于衷的徐凱之后,臉色煞白煞白的,擦著眼淚水。
心灰意冷,灰溜溜地朝后面走去,嘴里還在抱怨似的嘟囔著:“本來就是的...憑什么嘛...”
徐凱眼瞅著劉桂香離開,那原本冰冷的臉此刻總算緩和了些。
自己只是來買個手機,還能碰到這么糟心的事兒?!
耳旁,突然傳來一道怯生生的聲音。
“謝……謝謝你啊。”趙依瀾揉搓著小手說,一臉緊張。
自打來到這手機店里上班。
只要有機會,劉桂香有事沒事就找她的麻煩,不是把又臟又累的活丟給她,就是從她手上搶客戶。
她仗著趙依瀾是新來的,不敢吱聲,便愈發地囂張跋扈。
可看到剛才徐凱為自己撐腰的樣子,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些許好感。
不對,準確來說,本來就對他有好感,眼下好感更甚了。
“沒事兒,舉手之勞。”徐凱沒往心里去,擺了擺手:“我也不是完全為了幫你,是我自己的酒吧要做促銷。”
“你的酒吧?”趙依瀾一臉錯愕。
意識到說錯話的徐凱,當即把后面的話憋了回去。
要知道自己可是為趙依瀾足足花了 100多萬,可別到時候她知道這夜色酒吧是自己開的,就不來了,那到時候虧大了。
徐凱尷尬的撓了撓頭,笑了笑。
“哦,沒什么。”
“啊?”趙依瀾更疑惑了。
而就在這時,王店長帶著一臉陪笑走了過來:“您好,剛才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惹得您不開心,讓您有了不愉快的消費體驗。要不您把地址給我吧,我到時候把手機全部給您寄過去,畢竟 100多臺的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徐凱的手。
100多臺,那足足都快有幾十斤重了,拎起來都一大包,拿著也不方便。
徐凱當下領會了他的意思,便說:“行,那就按你說的辦。”
很快交接妥當,先前跟劉桂香一起竊竊私語的那名女店員,徹底看呆了。
這會兒是一陣心驚加后怕。
暗自慶幸剛才沒有跟著劉桂香一起找事兒,否則現在倒霉的就不止她了,估摸著還得加上她一起。
此時看著趙依瀾,也沒了先前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心里明白得很,眼前這富二代跟趙依瀾關系怕是不一般,兩人有說有笑的,絕不是自己能夠招惹得起的。
看著徐凱和趙依瀾倆人說話的樣子,王店長眉眼一動,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當即站直了身子,扯著嗓子喊道:“在店里,以后誰都不準欺負趙依瀾,要是讓我逮到了,我收拾她!”
出手就是一百臺,什么概念!?
妥妥的富二代啊!
到時候隨便一個轉介紹,生意還不是嘩嘩的就來了?!
財神爺,可千萬不能得罪了!
當然了,這話自然是說給屋里另外那人聽的,她聞言,當即一陣心虛地低下了頭。
臉火辣辣的燒得疼!
而徐凱也還算滿意,扭頭對趙依瀾說:“晚上一起去酒吧玩吧,要是有空的話,到時候我來接你。”
“啊?”趙依瀾一臉驚訝,沒想到徐凱居然會答應來接自己,“不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的,你什么時候下班?”
“晚上六點半。”趙依瀾有些羞澀地說道。
“好,那就六點半,到時候不見不散。”說話間,徐凱揮了揮手,朝著門外走去。
獨留趙依瀾站在原地,目送著徐凱離去的方向,眉眼當中不知怎的,竟透著一抹失落。
“怎么了?小趙,還在想啥呢?”王店長貼心地迎了上來,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語氣柔和地問道。
態度和先前完全不一樣了!
“哦,沒什么,店長,我現在就去干活。”趙依瀾一幅受寵若驚的樣子,趕忙來到一旁的柜子旁,極為自覺地拿起抹布,繼續擦拭著柜臺。
“這...”
王店長看著這一幕,一陣啞口無言。
倒的確是個好姑娘啊!
此刻徐凱走出門外還沒多久,突然一拍腦門。
“哎呦,我去,居然自己忘記給自己拿一臺了,這記性...”
他反應過來,剛才進這手機店不就是為自己買手機的嘛,可現在人都出來了,手機卻忘拿了。
不過倒也沒有去而復返的必要。
他向來不走回頭路。
和宋欣悅那個賤人一樣!
反正手機晚上也會送到夜色酒吧,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再者說,陪著自己的這塊“破磚頭”,也算是有些感情了。
就讓它晚點再退休吧。
徐凱快步邁向布加迪威龍,那轟鳴的鋼鐵野獸再次傳出咆哮聲,緊接著便朝著夜色酒吧疾馳而去。
中午 12點。
此時夜色酒吧內,不少的員工都還在收拾著衛生,為晚上開張做準備。
酒吧營業要到晚上七八點左右,眼下倒是并沒有一個客戶,畢竟正常來講,大白天沒多少人會來酒吧喝酒。
正經人誰大白天喝酒?
徐凱剛一走進去,正在三三兩兩收拾的員工們紛紛抬起頭來,激動又客氣地打著招呼:“老板好,老板好。”
“嗯,嗯,你們忙自己的啊。”徐凱倒是沒有任何架子,點頭回應著,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
眼下發生的這一切,就跟做夢似的。
甚至連他自己都還沒完全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