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還真是明大小姐的朋友,那自己豈不是惹大禍了?!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經理只覺得頭皮發麻,汗毛倒豎。
明大小姐那語氣,他能聽不出來?這擺明了和面前這年輕人關系匪淺,那話是在敲打他!
“完了,踢到鐵板了!”
他急忙往門口走,心里默念千萬別出事。
此時門外,一群保安正圍著徐凱摩拳擦掌,嘴里不斷譏笑。
最先攔住徐凱的保安更是嘲笑不已。
“喲,還裝呢?還認識明大小姐,我呸呸呸!”
“等會我們揍你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么硬氣哈!”
徐凱則是一臉冷漠。
就在這時,經理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匆匆走來。
那保安像是自告奮勇地問:“經理,能動手了吧?”
“打你個屁!”經理一巴掌扇在保安臉上,氣憤地罵道,“還不趕緊把人放開!”
保安一臉委屈,不明所以:“經理,剛剛不是您說……”
“我說個屁,你再敢說,老子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經理怒目而視。
保安這才捂著臉反應過來,難道面前這小伙子真是經理的朋友?
幾乎是瞬間,他只覺得這腿肚子都軟了。
恨不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眾保安也聽到了這番話,不可思議地看著徐凱,活脫脫像見了鬼一樣。
徐凱兩手一攤,說:“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他不用想也知道,明柔肯定已經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份了。
經理苦著臉來到徐凱身邊,一邊一個巴掌抽自己,一邊說:“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我剛剛糊涂了,糊涂了!”
他為了這份工作,可沒少走后門托關系,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
剛才聽明大小姐的語氣,一下就猜到了兩人關系不一般,再者說了眼前這個年輕人這么年輕!
能和明大小姐認識,肯定家里的勢力也不弱!
這一下,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刀。
徐凱沒說話,只是冷哼一聲,朝寫字樓里走去。
像這種欺軟怕硬的社會渣滓,他也不想計較。
似乎見徐凱絲毫沒有原諒自己的意思,經理急得不行,趕忙喊道:“你大人有大量,你大人有大量,就饒我這一回吧!”
說著,也顧不上其他,左右開弓,卯足了勁兒對著自己的臉扇巴掌。
“啪啪啪”,那清脆的響聲接連不斷。
一眾保安見自家經理這般模樣,哪還敢遲疑,紛紛學著他的樣子,朝著自己臉上狠狠扇起巴掌來。
“啪啪啪!”
巴掌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一旁的路人看見這一幕,紛紛瞪大了眼睛。
這是干啥呢?
而徐凱就像沒聽見一樣,徑直朝著電梯走去,搭乘電梯上樓了。
一群保安頓時哭喪著臉,湊到經理身旁,憂心忡忡地問:“經理,這……這可咋辦呀?”
“咋辦你個頭!”經理想起剛才那保安,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他,怎會惹出這么大的麻煩。
眼下恨不得直接把他活剮了!
“都給我老老實實的!”
“要是他等下下來,趕緊告訴我聽見沒有!”
此刻也只能默默祈禱,這年輕人可千萬別把這事告訴明大小姐...
不一會兒,徐凱來到了 13樓。
先前明柔告知過他,自己的辦公室就在這一層。
電梯門剛一打開,便有兩個笑容甜美、裝扮精致的招待員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明柔。”徐凱語氣輕松地說道。
兩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一變,看向徐凱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詫異。
要知道,敢直呼明柔大小姐大名的,在整個錦都市都沒幾個。
而眼前這年輕人,竟敢這樣輕松的直呼明柔的大名?!
再者,剛才明柔確實交代過她們,等會兒會有個朋友上來,免了預約流程。
于是看向徐凱的眼神里又添了幾分恭敬。
“好的好的,我這就帶您去。”
其中一個女服務生趕忙露出甜美的笑容,身著精致工作服的她,邁著輕快的步伐在前頭領路。
徐凱只是微微點頭,快步跟上。
不多時,徐凱就被送到了辦公室不遠處。
“先生您好,就是這間辦公室,前面左拐就到了。”女服務生盡力維持著笑容,一臉恭敬地說道。
“嗯,好。”徐凱應了一聲。
沒過多久,負責送徐凱的女服務生轉身返回,仍舊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喘著粗氣,生怕剛才自己沒有服務好徐凱!
她的同伴見狀,趕忙問道:“怎么樣?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
說著,另一人則一臉感嘆的模樣,“天吶,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跑到這兒來!”
“而且看著那么年輕,還那么帥,要是能找他做男朋友該多好啊。”
兩人心里都清楚,憑借明家如今在錦都市的地位,能和明大小姐走在一起的年輕人,不用想,肯定也是哪個頂級富二代。
絕對妥妥的金龜婿!
此刻,另一人也犯起花癡來,感嘆著說:“害,可惜平常追我的,就沒有一個有這么優秀的!”
“去你的,想得美。趕緊認真工作,別到時候被明大小姐聽見,到時候開除你!”
被提醒的那人趕忙收起玩笑的神色,連連點頭道:“對對對,趕緊工作。”
二人對于明家的這份工作,還是很看重的。
此時,明柔正愜意地躺在沙發上,安然等待著。
不一會兒,“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
徐凱一臉玩味地走進來,打趣道:“明大小姐,看不出來啊,你這地兒夠敞亮的呀。”
他走進來后,也不見外,四處打量一番,便走到一旁的冰箱前,拉開門,自顧自地拿出一瓶冰可樂,拉開拉環,仰頭就灌了一口。
明柔不僅沒絲毫不耐煩,反而笑著問:“怎么了?剛剛在樓下,怎么半天沒上來?是不是有人刁難你了?”
“沒有。就是碰到幾個社會渣子,愛刁難外賣人員罷了。”徐凱滿不在乎地說著。
他本就沒打小報告的習慣,再者說,那些人又不是他的手下,他犯不著太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