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那些打打殺殺的手段,單是憑千達公司的影響力,讓他們二人在全國各大企業的黑名單上掛名,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一聽這話,徐凱臉色微微一變,看向一旁趙依瀾的臉,想詢問她的意見。
而趙依瀾眉眼間滿是擔憂,微微變色道:“要不,我們就算了吧?”
趙依瀾生性柔弱,何況王友軍還是她的同學,她確實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嚴重。
徐凱并未即刻回應,雙眸微瞇,流露出一抹讓趙依瀾感到陌生的冷峻。
此前,他本就打算好好整王友軍二人,畢竟若不是因為自己,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簡直是不堪設想。
一旦到了那時,且不論實際發生了什么,單是設想一下,便知事情將無法挽回。
“好。”徐凱語調冰冷地說道。
雖然僅僅是一個字,卻代表了很多訊息。
正在前方駕車的王燕頓感心頭一凜。
聽徐凱這般語氣,她怎么會不明白其用意?
當即便是想也不想的說。
“好的,我會即刻通知千達公司的法務部門對兩人提起訴訟,依我看,至少也是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
王燕已對事情的經過有了大致了解。僅僅是王友軍帶人堵住趙依瀾這一行為,便已涉嫌非法拘禁等罪名。
雖說屬于犯罪未遂,但憑借千達公司律師團隊的專業能力,對其施以最大程度的處罰并非難事。
“好,就這么辦。”徐凱點頭認可。
趙依瀾聽到兩人的對話,眉頭輕蹙,憂心忡忡,紅唇微啟,似有話要說。
卻忽然察覺到緊握著自己手的徐凱稍稍用力握了一下,同時向她投來由他決斷的目光。
最終美眸閃爍,終究還是沒說些什么。
不知為什么,徐凱這種強勢的態度竟讓她感到格外的安心。
當下,她悄然靠近徐凱,微微側身將頭靠在他的肩頭,舉止親昵。
她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而徐凱自然也沒有多說些什么,眼下兩人已是男女朋友關系,適當的親近也無所謂了。
通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的王燕當即便是收回了目光,專心致志地觀察起了前方的路面。
有些東西看看就好了。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這是作為一名千達公司駐市負責人的職業素養。
察覺到了王燕的小舉動,徐凱的嘴角微微一勾,并未多說些什么。
倒是非常的上道。
“徐總,我知道在錦都市有一家不錯的餐廳,要不我們去那一邊看看?”
“沒問題。”徐凱應了下來,突然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看向趙依瀾說:
“你想去嗎?還是說你有什么想吃的?”
剛才趙依瀾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眼下自然要先緊著她的口味來,也算是安慰安慰這個小丫頭了。
可不曾想趙依瀾卻是緊了緊小巧的鼻子,語出驚人般地說道:
“沒有關系,我都無所謂,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愿意去,吃什么都好吃。”
這話聽得徐凱一陣愕然,竟是不知該如何應答,木然地摸了摸鼻子。
正在前頭開車的王燕不由地身子險些一個踉蹌。
年輕就是好啊。
連簡單的去哪里吃個飯都能散發這么濃濃的戀愛酸臭味。
當下便是默不作聲地打開了空調的吹風口,將風速調到最大。
當然了,也僅限她的位置。
她想要把這個戀愛的酸臭味吹得散一點,好歹起碼離她遠一點。
錦都市。
匯豐大酒樓。
作為錦都市名列前茅的大酒樓之一,眼下七八點的功夫,正是飯店最火爆的時刻。雖然此地消費昂貴,隨便一頓飯下來都能達到十幾萬的價格。
可還是有不少上流顯貴或者是強撐面子的人打腫臉也要來吃上一頓。
畢竟這算得上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
一輛漆黑的奔馳 S停在了路邊。緊接著徐凱和趙依瀾便是先下了車,王燕也緊跟其后,
將車鑰匙丟給了一旁泊車的服務生,“一共是三個人,已經有預約了。麻煩幫我安排一下位置。”王燕十分有禮貌地說。
“好的,請你們到這邊來。”服務生連忙恭敬彎腰,目光不由地掃過一眼徐凱三人,心下頓時便有了個大概。
剛才他們酒店值班的經理已經跟他打過招呼,有一個預約的貴客會到他們酒店來吃飯。
千萬不能夠耽擱了,眼下不出所料,自然就是面前這三人。
在服務生的領路下,徐凱三人跟著往前走。一邊看著裝修得富麗堂皇的酒店,趙依瀾不由得瞪大了眸子,像是好奇寶寶似的四處打量。
畢竟一向勤工儉學的她自然沒有來到過這種消費高昂的地方。平日里就算是吃飯、買衣服都是選擇最便宜的消費方式。
像這么貴的地方她的確還是第一次來。
“怎么了?到處東看西看的。”徐凱一邊說著,一只手卻是不老實的伸到了趙依瀾的腰間。剛是搭上,便是感到懷中的俏人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身體猛地緊繃了一般。
“你……”趙依瀾的俏臉頓時漲得緋紅,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怎么了?”徐凱明知故問一般地說道,嘴角還露出了一抹壞笑,看著就宛如一只大灰狼一般。
走在前頭的王燕并未察覺到異樣。
而趙依瀾看了一眼他的手,當即便是伸出小手在徐凱的腰間輕輕地掐了一下。
“討厭,這么多人你也不怕人看見。”
當然了,她也不敢用力,畢竟她會心疼的。
“哈哈哈。”徐凱輕聲笑了笑,對于趙依瀾的好感確實愈發強烈了。
這種欲拒還迎、青春羞澀的感覺,當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非但沒有往后退,手上的手確實更加不老實起來,摟著趙依瀾往自己的身邊更靠了靠。
趙依瀾的臉頓時更紅了,鮮紅得宛如要滴出水來一般。
而徐凱一感受著懷中的俏人兒身子一顫一顫的,甚至都能夠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心跳加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這種朦朦朧朧、欲語還休的感覺讓徐凱十分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