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劉靜正叉著腰,雙腿微微岔開,俏臉含怒地看著自己。
徐凱嚇了一跳:“劉總,你怎么還在這兒?”
“我要是不在這里,你小子是不是又溜了?”劉靜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
“這哪成啊?”徐凱不免嘆了口氣。
都說這風流債不好欠,看這架勢,劉靜這是賴上自己了,八成在這兒蹲守好一會兒了。
當即,他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劉總,對了,你的腳好些了沒有?”
只見劉靜從一旁的手提包里拎出一小瓶紅花油,在空中晃蕩著說:“這不就是你給開的嘛,好歹也是個專家號,掛號費都180了,就給我開了一瓶8塊錢的紅花油。”
徐凱不禁又是一陣臉紅。
不過他這也算是為病人著想,錢得花在刀刃上,做那些無意義的檢查干什么?
明明8塊錢就能解決問題,難不成還得大費周章?
眼下自己成了醫生,自然不能活成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
“行了,既然被我逮著了,你肯定溜不走。”
“那姑奶奶你打算干啥呀?”
“走,去停車場幫我擦擦藥,不然的話,我就到醫院里頭把你的事情宣揚一下。”劉靜翻了個白眼,佯裝奶兇奶兇地說。
看著這一幕,徐凱心里十分無奈。
哪能想到,往日里在公司里雷厲風行的劉總,竟變成這副模樣。
這哪是什么事業心爆棚的女強人?
擺明了就是蠻橫不講理的小女友嘛。
真是怎么想也想不到。
“徐凱,這事兒你就說成不成吧?”劉靜又往前走了幾步。
徐凱的視線不由得往下移。
一眼便是瞥見劉靜那一雙雪潤修長的大長腿,腳下踩著一雙黑色漆皮小高跟,完美、修長,毫無瑕疵。
簡直藝術品!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低聲道:“行,行行,你說咋著就咋著唄,我還能說啥?”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默默接受了。
是福是禍還不清楚呢...
“還算差不多。”劉靜翻了個白眼。
隨即,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默默朝著醫院門外的停車場方向走去。
“不去你車了,我今天開了車,徐凱,要不你到我車上來?”劉靜站在一輛黑色的奔馳E級車旁,沖著他拋了個媚眼,語氣玩味。
徐凱瞥頭看了一眼,要是沒記錯,這輛奔馳E售價大概在50萬元左右,以劉靜在公司里的地位,買下這車自然毫無壓力。
不過他心里也清楚,別看劉靜話說得兇,其實是自己理虧。
先前劉靜給自己發了那么多條消息,自己卻一條都沒回復,怎么看都有點吃干抹凈拍拍屁股走人的嫌疑。
“車還不錯呀。”徐凱笑著說。
“別啰嗦了,趕緊上車再說話,小心我把你的事兒捅到你們領導那兒去。”劉靜催促一聲,拉開了車門,坐到了主駕駛位。
車外的徐凱無奈嘆了口氣,只好默默拉開車門,生無可戀地坐了上去。
一上車,車內透著些許粉紅少女氣息的裝飾就映入眼簾,中控臺貼著幾個黃色皮卡丘的圖案,十分吸睛,車內的內飾格調也是粉粉紅紅的,滿是少女感。
“看不出來啊,劉總,這車里的形象和你平時在公司的情況好像不太一樣呢啊?”
徐凱半調笑似的說道。
劉靜沒吭聲,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少女在撒嬌一般。
“廢話,說這么多干啥?幫我擦藥。”
說著。
徐凱只覺得眼前一晃,一條比他命都長的大長腿橫跨中間的中控臺,直接擱在了他身上,帶著些許溫熱,還透著一股好聞的氣味。
似乎涂了什么牌子的香水,撲鼻而來,最重要的是,那涂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還俏皮地勾了一下。
這一幕看得徐凱腦袋“嗡”的一下,氣血上涌,仿若要炸開一般。
“劉總,你自重啊!”
“自重什么啊?你又不是沒見過、沒摸過,現在跟我裝正經人了,早干嘛去了?”
劉靜看著徐凱一副羞澀小男生的模樣,像是來了興致,忍不住挑逗道。
她總覺得徐凱身上好像藏著很多的秘密。
明明是隨手就能掏出600萬購買黃金的富二代,卻又心甘情愿在她公司當了那么長時間的“牛馬”,平常不顯山不露水。
愣是一點看不出來。
開的還是一臺價值2600萬的布加迪威龍,住在錦都市首屈一指的青龍灣別墅區。
妥妥的富二代。
卻又甘心忍氣吞聲這么久。
她實在鬧不明白徐凱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最讓她生氣的,無疑是徐凱竟然不回她的消息。
哼!
男人!
似乎是越想越氣,劉靜二話不說,氣呼呼從旁邊的手提包里掏出巴掌大小的紅花油,一把扔了過來,“快涂,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事情全都抖出來。”
當然,她也就是開開玩笑。
光憑徐凱的家世身份,想要找一份錦都市醫院的工作還不是輕而易舉。
“得得得,現在就幫你涂。”
徐凱苦著臉,當即擰開紅花油的蓋子,倒了些許,隨即毫不猶豫地往眼前這“藝術品”上涂去。
可剛一碰到劉靜的腿,對方就像觸電般身子一哆嗦,俏臉瞬間變得緋紅。
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你...”
雖說她和徐凱之間已經發生了不少事,可在車里頭讓一個男人幫自己擦藥,怎么都覺得有些奇怪。
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劉靜頓時不吭聲,只是用美眸的余光時不時瞥著徐凱,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而她的這些小動作自然落在徐凱眼里,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心中暗笑。
這劉靜看著是咄咄逼人,但這行為和言語倒是不符啊,就這么一下,就害羞成這樣了?
敢情是銀樣臘槍頭,表面光啊!
想著,他像是使壞似的,當即手上加重了幾分力道。
“你...!”
劉靜頓時醒目,圓睜雙眼,俏臉更紅了,也分不清是舒服還是疼的,當即輕哼了一聲。
這曖昧之音瞬間在車內彌漫開來,讓人浮想聯翩。
“劉總,涂藥也是你讓我涂的,你瞎哼哼啥呀?”
徐凱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雙手一攤,無奈說道。
此時劉靜的臉早已紅得不成樣子,兩抹紅暈爬上臉頰,輕聲斥責:“讓你涂就涂,說啥呢?”
“得...得得,那就涂唄!”
徐凱露出一絲壞笑,當下不再猶豫。一雙手再次用力的按在了面前的玉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