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說完不等他答話,便是大步匆匆排入了長長的隊伍當中。
見狀,趙依瀾也不再多說,尋了一處長椅坐下,那張俏美的臉蛋始終望著遠處的徐凱。
“剛才應該沒被看出來吧...”
她低聲嘀咕。
光是想著,不由得臉又紅了。
趙依瀾啊趙依瀾,你每天在想些什么呢,你一個堂堂當代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大學生...
滿腦子怎么都能想些這些東西!
實在是太荒唐了!
好不容易,才將思緒拉回來,她的小腦袋瓜里又開始暗暗琢磨起來。
今天發生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她總感覺徐凱身上的秘密多得幾乎數不清...
千達、萬豪、這每一個都是上市大公司!
還有布加迪威龍,青龍灣的別墅...
徐凱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不過她也沒探究的想法,誰沒點秘密呢?
只要徐凱對她好就行,這一點她倒是自始至終從未懷疑過。
光是這么想著。
她那白皙的小臉蛋上就不自覺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嘴角微微勾起。
在她心里,徐凱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嘿嘿!
肯定是的!
“完犢子,臉怎么又紅了!”
此時的徐凱已經排進了漫長的隊伍,放眼望去,周圍人頭攢動。
他無奈搖了搖頭,怎么眼下的夜生活,都流行到游樂園來玩了呢?
突然。
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徐凱掏出手機一看,是劉靜發來的消息。
【徐凱你在干嗎呢?怎么我走了之后也不聯系我一下?你該不會跟著哪個小妖精出去玩兒去了吧?】
不僅有文字,還配了一張圖片。
圖片里是一雙若隱若現的黑絲美腿,線條完美,簡直堪稱藝術品。
甚至于角度是從上往下,讓人看了血脈賁張,腦子發熱。
而今天晚上剛給劉靜涂過藥水的徐凱,怎么能認不出這雙腿的主人?
“哎呀,我天哪!這姑奶奶。”
“這是能隨便發給別人看得嗎!”
徐凱僅是多看了一眼,當即便把短信給刪除了,不過至于圖片呢,倒是保存了下來。
“這種藝術必須得好好保留。”
徐凱清咳兩聲,正打算往隊伍前頭走,還沒來得及回復短信,突然覺得身后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哎呦,臥槽。你這個年輕人怎么回事啊?要排隊,知不知道?”
“我哪兒沒排隊了?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揍你,信不信?”
“來呀,你揍我,你看我能不能報警,賠得你連褲衩都不剩。”
徐凱當即扭過頭看去,只見身后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在吵吵鬧鬧,并且看樣子大有一副要干架的趨勢。
緊接著,旁邊的人便是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七嘴八舌。
不一會兒的功夫,徐凱便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兒。
感情是先前這個年輕人在這兒排隊,而后頭來的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二話不說,就要插隊。
這一來二去的,起了糾紛,也就應了那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禍及到了徐凱的頭上。
而那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似乎有些來頭,脖子上戴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項鏈,旁邊還跟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濃妝艷抹,大波浪,閃閃發光的耳環十分扎眼。
“劉哥啊!”
女人矯揉造作的喊道。
“這件事兒你必須得為人家做主啊,剛剛插隊的時候,他還趁機摸了人家一下。”
被稱作“劉哥”的穿花襯衫年輕人當即眉頭一挑,兇神惡煞地轉過頭來:“什么?他剛剛摸你了?”
“對呀,劉哥,你得為人家做主啊。”女人用嬌嗲的聲音說著,同時還往花襯衫年輕人身上靠了靠,動作嫵媚。
“我去!”花襯衫年輕人當即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可一旁看不下去的眾人卻是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現在這年輕人啊,素質真低,明明都插隊了,還好意思說這些。”
“就是,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以為她干啥呢?”
甚至有些家長還伸手捂住了自家小孩兒的眼睛,這種事情未免有些太辣眼睛了。
“看什么看啊?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嗎?”女人當即一叉腰,瞪著眼睛罵道。
圍觀的眾人不想惹事,隨即便是悻悻地將目光收了回去,不再吭聲。
而這一下,女人卻是愈發得意了,當即又往前湊了一步,大半個身子都快壓在花襯衫年輕人身上了。
“劉哥,這個人必須得好好收拾他,不然的話……”
“人家不就吃虧了!”
女人一邊說著,還隱隱有要哭的架勢,看著更惡心了。
“花花,你放心!這件事兒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花襯衫年輕人信誓旦旦地說著,隨即便是看向了旁邊的年輕人,“小子,你膽子夠肥的啊,你知不知道這錦都市游樂園是誰開的?敢跑到我這兒來咋咋呼呼。”
一旁的年輕人也絲毫不退讓,反而兩個眼珠子一瞪,把袖子一擼:“管它是誰開的,反正你插隊就是不行。”
“哎呦,臥槽!你還挺橫!”
花襯衫年輕人沖了上去,一把就拎住了年輕人的衣領子,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一時間場面亂作一團。
“行了,干什么呢?”早已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徐凱二話不說站了出來。
正在扭打的兩人當即便是齊刷刷地抬起頭來,望向了徐凱。
眸光有些疑惑。
這tnd是誰?
“你是誰呀?這事跟你有關系嗎?”
兩人的眼神當中透著些許迷惑。
而徐凱則是冷冷說道:“這件事跟我有沒有關系不重要。但是呢,你們在這公共場合打架,這能行嗎?”
徐凱倒并不想多管閑事,但是剛才兩人扭打間卻是撞到了他,自然是不能夠袖手旁觀。
再者說了,這附近還有這么多大人小孩兒看著呢,在這里打打鬧鬧的算是什么樣子?
“你算個什么東西?輪得著你說話的份嗎?”女人當即柳眉一挑,叫囂道。
花襯衫年輕人一聽這話,頓時仿佛也來勁了,一把松開了年輕人,來到了徐凱的身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對啊,這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嗎?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滾遠一點,別在這兒找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