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呼呼的劉桂香回到房間,腦海里全是趙一然剛才說的話。
她滿心疑惑,難道徐凱那小子真是富二代?
可這又說不通啊,哪有富二代會欠房租呢?
劉桂香絞盡腦汁,怎么也想不明白。
但剛剛看到的那架直升機,又大又長,螺旋槳轉動時呼呼作響,實在不像是為了泡妞特意租來的。
畢竟租直升機的費用可不低。
“不行,我得找機會好好打聽打聽,絕不能讓我女兒輕易被騙。”
劉桂香站起身,眼神堅定。
另一邊,徐凱坐在直升機上,俯瞰著逐漸縮小的錦都市,心中感慨萬千。
不久前,他還一門心思地給宋欣悅當舔狗,如今卻已今非昔比。
現在他兜里有幾千億,還是千達公司10%的股東,就連萬豪地產、錦都市的步行街都已歸他所有。
可以說,徐凱如今可能會為其他事發愁,但唯獨不會為錢發愁。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徐凱暗自感嘆。
這時,他突然察覺到周圍人向他投來鄙夷的目光,滿是嫌棄。
徐凱尷尬地笑了笑,估計是剛才自己追求女孩的手段被他們看在眼里,心里不爽。
不過他倒也不在意,畢竟在他看來,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何必在意用什么方法。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話。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正想著,兜里的手機突然嗡嗡作響。
徐凱有些詫異,怎么又有人給自己發消息?
難道是劉靜?
他掏出手機一看,竟是明柔發來的。“徐凱,你這幾天有空嗎?我有個事情想麻煩你。”
徐凱看著手機,愣了片刻。如今他和趙依瀾關系越來越近,也越來越穩定,本想和劉靜、明柔這類人保持距離,以免趙依瀾誤會。
但看到明柔這樣詢問,他又不好直接無視,便隨手編輯短信回復:“還好吧,沒什么太多事,怎么了?”
緊接著,明柔直接發了一條鏈接過來,上面赫然寫著“錦都市第十三屆古董拍賣會”幾個大字,下面還配了條文字短信:“徐凱,錦都市馬上要舉辦第十三屆古董大會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陪我去一趟。”
還發了個表情包。
徐凱本來想直接拒絕,可看到古董相關信息后,不禁心動。
上大學時,他就對古董感興趣,只是那時沒錢,只能小打小鬧,買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現在他有錢了,覺得也該陶冶一下情操,不然說不定會被人說成暴發戶。
猶豫片刻后,他還是點頭答應:“行啊,沒問題,那你說說看,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很快,明柔回復:“就是這個星期六,你看行不行?”
徐凱回了個“OK”,便把手機收進兜里。
他覺得現在和明柔就是普通朋友關系,既然約定好了,就無需多言。
要是說多了,反而顯得有些過界了!
在一處寬敞的別墅里,劉明柔身著白色真絲睡衣,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外,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不知名香水味。
她那修長的雙腿搭在床頭柜上,正盯著手機,等徐凱的回復。見遲遲沒有消息,明柔冷哼一聲:“哼,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說完,把手機扔回床頭。
正當她不準備再等徐凱消息的時候。
突然,手機“嗡”的一聲又響了。
明柔急忙手腳并用地坐起來,滿臉期待地看向手機屏幕,結果發現是手機運營商發來的欠費提醒。
“切。”她不耐煩地關掉屋里的燈,黑暗中傳來她一陣哼哼聲。
“該死的徐凱,竟然敢不回我的消息!”
“你給我等著的!!”
徐凱沒有趙依瀾在身邊,對直升機也沒了興致。
打過招呼后,他把直升機開回青龍灣的別墅區。別墅很大,還有個空地院子,停放直升機正合適。
他讓那二十多人的專業團隊搬進青龍灣別墅,這樣既方便直升機保養,自己要用時也不用跑去飛行俱樂部,從家里起飛更便捷。
至于那輛路虎攬勝,他也讓人取了回來。
看著車庫里多出來的幾輛車,徐凱滿意地點點頭,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起碼現在,他想要出行的選擇變多了,無論是開車還是坐直升飛機都可以!
畢竟眼下這年頭,雖然有錢人比比皆是。
但是能夠開直升飛機的又有幾個人呢?
接下來的幾天,徐凱像往常一樣去醫院上班。
劉靜似乎心照不宣,再也沒過來打擾他。
至于趙文斌,徐凱托人多加照顧。
即便趙文斌偷偷溜到工地上,徐凱也特意去找過他一次,帶他去做全身檢查,確定沒事才放心。
他開玩笑地想。
這可是未來岳父,要是不好好對待,彩禮的事說不定會被刁難。
當然,以他現在的身價,就算趙文斌獅子大開口,他也承擔得起,只是擔心趙文斌能不能承受得了罷了。
畢竟獅子口再大,想要一口吞下幾千個億。
恐怕還是有些難度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星期六早上。
趙依瀾因為要參加學校文工團的活動,沒法和徐凱見面,這倒正合徐凱心意。
自己也可以抽空,去參加古董大會了。
萬一趙依瀾要跟著自己,到時候還不好解釋!
早上起床,徐凱正在門邊穿衣服收拾東西,突然聽到管家恭敬的聲音:“徐總,門外有人來了。”
徐凱愣了愣,停下手上動作,走到門口,拉開門,看到管家身著管家服,恭敬地低著頭站在門外。
“哦,有人來了?誰呀?”
“不知道,是個女孩子,看著很年輕,也挺漂亮的。”
管家語氣平淡,很平靜的回答著。
作為這房子的管家,他不會干涉主人的私人社交,也不會多問,只是機械地履行本職工作。
可以說,就算是外頭的天塌了,他也只是會平靜的向徐凱匯報。
僅此而已!
徐凱點點頭,隨口說道:“行,那你讓她等我一會,我馬上就下去。”
只不過當下,他心里已經隱隱猜到是誰了。